陈氏骂骂咧咧的跑进了院子,没一会时宝财跟在她身后一起出来了,陈氏嘴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人平白无故怎么会去救她!肯定是这个小贱人背着你偷偷勾搭野男人了,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看老娘今天不撕烂她那行屁股脸!
时有德背着手看着两人匆匆跑出去,啧啧咂了两声嘴。
村口几个老头坐在石头上说着话:时家那个小丫头可真是个能干的,小小年纪竟然还能救人了。以前倒是没发现。
是啊,那动作哦可利索了。估计明天村子里都得传遍喽。
谁知话音才落,身后就传来了陈氏那尖锐的声音:嗤,能干能干的,那么稀罕给你家养了,不就是个赔钱玩意儿嘛。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起身杵着拐杖各回各家了。
蓝氏坐在河边歇息许久这才缓和过来,正起身往回走的时候有一个男子急匆匆的跑过来:宝财媳妇!宝财媳妇!你快点过去看看吧,你婆婆拽着林安生不让他走呢,吵得不可开交。
时药跟着蓝氏他们一起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时宝财和林安生扭成一团,陈氏也在一边撕拽着林安生的衣服。看林安生那浑身湿漉漉估计是还没回家去换个衣服就被陈氏和时宝财半道截下来了。
陈氏嘴里还叫嚷着:大家快来瞧瞧哦,就是这个人!他自己家有媳妇他还勾搭上别人家的媳妇,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什么勾搭不勾搭的?这又是闹得什么?
陈大娘,俺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陈氏嚷嚷:误会?误会什么?大家不都是亲眼瞧见了吗?宝财媳妇掉在河里谁都不去救他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去救?要不是这两人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他林安生会去救人吗?这水下就那么两个人还不得看光了摸光了。
时药算是明白了,这陈氏是又开始作妖了。刚才蓝氏落水的时候她无动于衷的,现在蓝氏被人救上来了她却怪蓝氏是被男人救上来的,所以在那个情况下蓝氏应该拒绝男子的救援就那样在水里垂死挣扎直到死亡吗?
蓝氏刚才醒来脸色本就不好,走路都不稳,如今一听陈氏的话蓝氏脸色更加寡白,身子亦是摇摇欲坠。
这个年代女人最重要的无非就是名声了。原本蓝氏和林安生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是被陈氏这么一嚷,就算以前没有以后也会有了,起码在某些人口中是有的。
蓝氏悲戚嘶吼: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吼完这一声蓝氏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身子软软的跌坐在地上,满目绝望。
陈氏却在看见蓝氏的时候放开了拽着林安生的手几步蹿到了蓝氏这边,一把将时大花掀翻在地,揪起蓝氏的衣领子左右开弓,两巴掌扇完她仍不放开蓝氏,表情狰狞:说!你这个小贱人是不是背着宝财去偷人了?是不是!
奶奶,别打我娘了,我娘才刚醒过来你别打她了,求求你了奶奶时大花跪在地上死死的拽着陈氏高高扬起的手,哭喊着。
娘,我没有,我没有做过对不起时家对不起宝财的事,我没有。蓝氏不知是因为刚落水的原因还是陈氏下了狠手的那两耳光,头往后仰着毫无生气,声音也是极其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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