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云看了眼白小天道:“正如胡道友所说,这回够你应付的了。我马上就来。”韩飞云转头向外面道。
白小天看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苦笑了一下,道:“这上面都有字?”
韩飞云笑道:“是我写上去的。”
“再有托韩师兄送礼物的,还请韩师兄婉拒吧。最好将这些都退还回去。”白小天道。
“我试试看吧。”韩飞云道。
白小天一挥手向怀中一带,将一个小盒儿收入囊中。
韩飞云一惊,喜道:“白师弟,你的功力恢复了?”
白小天也是吃了一惊,又暗运了一下真气,道:“功力比以前强了一点,元气还未恢复。”
韩飞云道:“这是何道理?”韩飞云自觉有些失言,又道:“我是觉得……白师弟,你别太在意。”
“没什么,这几天趁调息之时偷偷练了会儿功……”
“白师弟,练功不是小事,可不能冒进,以免出了乱子。”
“我会小心的。”
“是阴阳派的吴有之,我出去看看。”
“好。”
韩飞云进了自己屋中,笑道:“吴师兄,让你久等了,坐。”
“怎么样,白道友可好转了些?”
“白道友好转了许多,可以说话了。”
“太好了,快请我去见见这位小道友。”吴有之喜道。
二人到了白小天的门外,韩飞云道:“白师弟,阴阳派的吴师兄来看你了。”
“恕在下有伤不能开门相迎,请二位道友进来吧。”白小天道。
“白道友,你可算好转些了,这些天可把掌门急坏了,深怕白道友有个什么闪失,多次嘱咐我等要勤加探望照顾。”
“多谢晁前辈、余前辈关怀,晚辈已无大碍了。”
“好,好,无大碍就好。”吴有之看了眼韩飞云,又道:“贫道是奉管师叔之差来请白道友去日月楼一会的。不知白道友是否方便,可否赏光?”
白小天一时没了主意,只是看着韩飞云。
韩飞云道:“既是管前辈好意相请,白师弟还是去的好,不要辜负了管前辈的美意。”
“对,韩师弟说得对。”
“只是在下有何德能受管前辈错爱……”
“好啦,白道友何必过谦,本来道友就不该受此伤,可是还是出了意外,今年大会是本派主持,理应也有责任。白道友行动不便,外面有俗家的马车。”
吴有之说着看了韩飞云一眼,韩飞云道:“管前辈可不是谁想见就见的,白师弟还是赶快去吧,别让管前辈等得急了。”
白小天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不去的理由,道:“那,那谢谢前辈的好意,只是在下还走不太远。”
“还是坐俗家的马车吧,管师叔还邀请了韩师兄,韩师兄也一同去吧?”吴有之问道。
“多谢管前辈美意,这里还离不开人,吴师兄代在下谢过管前辈吧。”韩飞云道。
“那好吧。来,白道友,我扶你走。”吴有之道。
韩飞云见吴有之扶着白小天出了客栈门口,若有所失地叹了口气便回屋去了。
韩飞云回到屋中刚要打坐,忽听门外道:“师父,无极派尤前辈到了。”
韩飞云马上起身出了屋门,笑道:“尤师兄,您来了。”
尤刚笑道:“来看看,怎么样?小白道友好些了吗?”
韩飞云有些歉意地道:“不瞒尤师兄,白道友今日好些了,只不过……只不过刚让吴有之师兄接去了。”
“你看看,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待小白道友好转了,你就差弟子通知我一声,怎么还是让阴阳派接去了?”
“尤师兄,这也是巧了,白道友刚与在下说了几句话吴师兄就来了,你看……”
“好了,等会儿我差弟子来,一旦小白道友回来,就说无极派有请,这面子小道友总得给个吧?”
“是,是,那是当然。”
“好了,我回去了。”
“尤师兄,慢走。师父他老家差在下要见一见了恨前辈,是否烦尤师兄……”
“东方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点事。”
尤刚犹豫了一下,道:“今天的法术比试刚结束,你跟我来吧。”
“好,多谢尤师兄。我去嘱咐小弟子们一下。”
鸿山道场的第二轮第五场的比试已经结束,众人也都回到原来的住处歇息了。在离“飞云楼”不远的一处客栈内,胡云兴奋地道:
“明天看我的,你们看看今天这几个熊包都能胜,他们要是碰上我,我非得让他们趴着下台不可。”
“你又胡说什么?就算你有点本事,你还能上天不成?现在你的眼里就没人了吗?”玉琨子沉着脸道。
“师父,当然比你徒儿强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我是说就台上这几个是没一个能行的。”胡云分辩道。
“为人学道总要谦虚谨慎,多向人虚心请教才是。”
“是,师父,弟子一定铭记在心,永不忘怀。”胡云敷衍道。
“师祖,下山时弟子见有一马车在路上行走,这里有许多世俗人住在这里吗?”一位男弟子问道。
“那一定是有人把他接走了。”胡云不假思索道。
“他?”玉琨子疑问道。
“就是他,那个白小天嘛。”胡云道。
“师叔怎么知道接的是他?”旁边的一个少女道。
“我刚从他那回来时就见楼下停着一辆马车,不是他是谁?”胡云道。
“师祖,各派怎么如此看重一个初出深山的小道友?”
“如今各派都在抢人,抢地盘,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何况这位道友法术还算可以。”胡云抢着道。
“不错,你还算有点见识。”玉琨子难得一笑地道。
“师妹,不知这位白道友的法术与师妹相比如何?”高其林有些开玩笑地问道。
“那还用比?当然是我厉害了,要不是我告诉他用‘逃跑’的方法躲过田护法那一掌,他还不知要在床上躺到几时呢。”胡云见高其林有些不信地看着自己,又道:“好,等我在道场比试完了,我再将他打败,看你们服是不服。”
“休得胡说,说你多少回了,不可争强好胜,要和光同尘,我的话你都当成什么了。”玉琨子严肃地道。
“是,弟子记下了,和光同尘,和光同尘。”胡云噘嘴道。
“哼,我问你,白道友怎么样了?”
胡云一听这话来了精神,道:“师父,你还说他得调息个三月才能恢复元气,我刚刚见过他,他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师父,你说他练的是什么功?”
“他练的什么功,我怎么知晓?白道友能很快地恢复元气当然是件好事。也许这就是各派想要请白道友入派的原因吧。”玉琨子若有所思地道。
“师父,为什么您不去邀请他加入本派?”胡云道。
玉琨子看了眼胡云道:“凡事都有个先后,先让四大门派去请好了。”
“怎么什么事都是四大门派是先,我们这些门派就是后呢?难道天下好处都让他们占尽了不成?”胡云有些心急地道。
“这是什么地方?你说乱讲什么?”玉琨子严厉地道。
胡云低头沉默不语。
玉琨子和缓地道:“无论大小门派,所练功法如何,最终都是追求的一个‘道’,我等是小门小派,地处小,人也少,处处为后,这又如何?我等若一心求道,向道,若最终能够得道,地小,人少,为后,又能算得什么?得道者无往不利,失道者必不长久。这道理已说过多少遍了?我等不争不取为后为下,顺其自然也就是了。”
“又是和光同尘吗?”
“不错。依为师看,白道友也未必想加入哪一派。”
“师父何以知晓?”胡云问道。
“我猜白道友是与九云山的韩道友一同来的。若白道友想入派,也早就被九云山的东方先生请去了,还论得着别的门派吗?”
“说不定这个白小天不喜欢九云山呢?”
“白道友是初出深山的修道之人,又很年轻,没见过什么,若东方先生以重礼相待,再拿出些什么罕有的礼物相赠,白道友还有什么法子拒绝吗?”
“师父说的是,可是如果东方先生不以礼相待,不拿什么宝物相赠呢?”胡开又问道。
“你这劣徒,是人重要?还是宝重要?九云山立派近百年了,虽是小派,但能立得住,就说明东方先生并非泛泛,这点事还看不出来如何做得开山门的祖师?”
胡云伸了伸舌头,道:“师父,徒儿是想哄你开心嘛。”
“去!各自歇息吧,我要打坐了。”
韩飞云跟着尤刚到了一座楼前,抬头望去,匾上“大观楼”三个大字格外醒目。二人上了楼走至一个门前,尤刚低声道:
“师父,九云山九云观东方先生差弟子来向您问安了。”
“进来吧。”一个平和的声音道。
韩飞云跟着尤刚进了室内,里面坐着一位老者,正是无极派的掌门了恨真人。
韩飞云走上前施礼道:“晚辈九云观韩飞云代师父向了恨掌门问安。”
“不必客气,起来吧。”
“谢过前辈。”
“东方道友好些了吗?”
“多谢前辈关心,师父他老人家好些了,只是气息还是有些不顺。”
“可曾用过丹药?我这里还有一些,不如你拿去给东方道友用吧。”
“多谢前辈,师父已经用过不少丹药了,多谢前辈。”
“韩道友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恨真人道。
韩飞云看了眼尤刚,似有些为难开口。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