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拿着手中的人偶,又摁了一遍。
原本处于涣散的苗清葵,浑身猛地一震。
漂亮的双眸再次染上血意。
她嘴角微抿,猛然捡起那把刀子,毫不犹豫的刺进了盛亦凯的胸口。
刺
刀子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内显然很突兀。
盛少!
少爷!
元明时潜等人立马惊呼出声,声音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慌。
盛亦凯感受着刀子刺进肉里的痛意,紧抿的嘴角轻轻扯了下,一片深邃寒冷的双眸出现波动。
苗清葵紧咬唇瓣,将刀子拔出,将他一把推开。
盛亦凯脚步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白色的衬衣沾染了鲜血,红的耀眼。
盛少!时潜冲过来扶住盛亦凯摇摇欲坠的身子。
苗清葵握着刀子,清冷的站着,刀尖上的血还在滴落。
我杀了你!时潜面目狰狞起来,朝苗清葵冲了过来。
在时潜靠近苗清葵的时候,竹痕出手拦住时潜。
两人纷纷动起了手。
两方的保镖也开始打斗起来。
少爷,你没事吧?元明着急的扶着盛亦凯,想要将他送走。
包厢内顿时一片混乱,打斗声不绝于耳。
苗清葵清冷卓绝的站着,透过层层保镖,直直的看着脸色已经变白了的盛亦凯。
盛亦凯同时也在看着她。
盛亦凯的保镖想要带走苗清葵,但是秦域的人一直在阻拦。
到了后面,双方纷纷撤退。
盛亦凯被人扶着离开。
苗清葵也没有被带走。
秦域走到她的身边,忽而轻笑赞道:;真是好样的,你做得很好。
苗清葵眼眸微动,脑部的镇痛已经稍稍缓解了下,面对秦域的话,她机械的回了一句:;是。
时潜和元明等人迅速送盛亦凯回了别墅,这时盛亦凯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客厅内,禾苑正抱着瀚瀚学字,瞧见他们急匆匆的进来后,瀚瀚麻溜的从禾苑腿上跳了下去,小跑着朝他们过去。
时潜和保镖带着盛亦凯上了楼,而元明拦住瀚瀚,轻声道:;小少爷,你现在先不要上楼,在下面乖乖的。
瀚瀚皱眉,小脸沉了下来。
怎么了,阿凯发生了什么事情?禾苑连忙走过来。
夫人,稍后再跟你说。
元明说完,转身快步上了楼。
禾苑满脸担忧的看着楼上,然后过去想要抱抱瀚瀚。
瀚瀚却是沉默的站在那,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几滴血看。
他知道,这是从爸爸身上留下来的血。
禾苑连忙捂住小家伙的眼睛,把他抱走。
没事的没事的,瀚瀚乖,你爸爸不会有事的。禾苑心慌的安慰着,说话的声音也很颤抖。
艾律也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没时间跟禾苑打招呼,他直接上了楼。
禾苑抱着瀚瀚沉默的坐在客厅,她确切的感觉到,小家伙的身体很紧绷,小手也一直攥着拳头不放。
禾苑摸了摸瀚瀚的脑袋,把孩子往怀里抱了抱,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小额头。
厉延和温哲也赶了过来,两人甚至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了一身家居服就过来了。
厉少,温少。时潜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阿凯的情况怎么样?厉延沉声问道。
不是很好,艾律医生已经在进行救治。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温哲暴躁的上前攥住时潜的衣领,满脸阴霾。
温少,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是秦域。
又是秦域这家伙,我去收拾他。温哲气愤的吼道,转身就要冲出去。
你冷静点,先看看凯的情况怎么样。厉延揽住温哲的胳膊将他劝回来。
温哲满脸愤怒,但是还是先跟厉延上楼去看。
盛家也有自己的医疗团队,再加上有艾律在,盛亦凯的血算是止住了,并且上了药。
厉延和温哲进来的时候,见艾律正在帮盛亦凯绑绷带,盛亦凯至今还陷在昏迷中。
艾律,凯他怎么样?温哲问。
艾律处理好,站起身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严肃道:;伤势挺重,刺伤的部位离心脏很近,只要偏差一点点很有可能致命。
秦域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他真这么处处想要凯的性命。温哲愤愤不平道。
厉延一脸沉默,这件事情很严重,看来秦域是真的很恨凯。
是什么人伤了凯?厉延想到什么,转身对身后的元明问。
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跟少夫人有些相似。
女人?
厉延和温哲立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探究。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伤到凯?温哲满脸不可置信。
元明摇摇头,这个他倒是说不上来。
原本少爷是很轻易的能够制服她,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少爷就放松了警惕。
这时有保镖走进来,在元明耳旁说了句。
元明脸色微沉,看向厉延温哲艾律他们说:;别墅外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看起来好像不一般。
我去看看。温哲率先走了出去。
我也下去安排下接下来的治疗,厉少你先留在这里吧。
艾律说完,也转身走了出去。
别墅大厅内,一个妙龄少女正被绑住双手双脚,小脸气鼓鼓的坐在地上。
我就在外面散散步,你们凭什么把我抓进来。
苗柒柒扯着大嗓子吼道。
真是倒霉,要不是她一时疏忽,怎么可能被这群保镖给抓到。
喊什么喊,别以为我不记得你,上次就是你给我们下毒然后逃走。
时潜走到她面前,面带不善的说道。
是嘛,我怎么不记得了,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苗柒柒无辜的眨眨眼,小嘴喋喋不休。
哼,别装蒜,我以为你中毒躺了大半个月,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时潜说着,便朝苗柒柒大步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胶布。
苗柒柒心下警铃大起,蹦跶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你想干什么,给我滚开!
封住你的嘴巴看你还怎么嚷嚷。
看着时潜越来越靠近她,苗柒柒蹦了两下跳到一旁的名贵花瓶前,抬手直接将花瓶打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