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珠原本还可以勉强忍着的,但李凌弃这么一拉她,她那眼泪便忍不住哗哗往下落。
李凌弃这才慌了,赶忙伸手去帮她擦。
怎的就气成这样了?我敢说自然是不会有负于你的。你这个傻丫头啊,我说的美人自然是我娘了!他看着齐明珠泪眼婆娑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除了你,怎么还可能有别的女孩子,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原来是李姨啊!
齐明珠大囧,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小性子好像越来越明显了。
谁让你不说清楚。她小声嘟囔道。
李凌弃却是凑近了她,一脸坏笑道:原来是什么?
齐明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回道:原来美人是李姨。
李凌弃则在她腰上重重掐了一把:什么李姨,以后该改叫娘亲了。
齐明珠:我们还没成亲呢!
李凌弃若有所思:哦!原来明儿这么着急嫁给我呢!
虽然不管有没有那些虚的,她都是他的人,但既然她那么想的话,他自然也不会让她失望。
再次将齐明珠捉回梳妆台前,极是耐心细致地帮她敷粉描妆贴了花黄,李凌弃这才又领着她向外走。
齐明珠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凌哥哥,你今儿是不是给我打扮的过于正式了些?
不仅正式,好像还蛮喜庆的。所以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么?
一向有问必答的李凌弃却是卖起了关子:这个嘛,待会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突又想起了什么,遂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玉来,挂到齐明珠脖子上,并顺便帮忙理正。
齐明珠低头看了一眼,玉倒是极上乘的好玉,晶莹光华不含任何杂质,只是这么大一个圆圆的福字,怎么有点憨憨的感觉?
许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李凌弃很快解释道:这个福字说明能遇上你是我的福气。虽然玉很寻常,不过这却是当年我外祖父亲手为外祖母雕刻的,上面还有他们相遇和成婚的日期呢!
齐明珠闻言将那玉佩翻过去看,上面果然有一个日期,哪怕那个日期于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心里还是觉得甜腻腻的。
外祖父和外祖母相遇和成婚是在同一天啊!想想还挺美的呢!
说完她将玉佩重新放回去摆好,不过此时却再也不觉得这么大哥福字憨傻了。
这可是外祖父对外祖母的一片心意。
是啊!李凌弃也仿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听娘亲说,外祖母却不认同外祖父的说法,只当他是送给别的女人没送出去,最后才送给她瞎应付的呢!
齐明珠不解:外祖母为何会这样想?
李凌弃莞尔:因为啊,外祖父见到外祖母的那日,外祖母还在她娘亲的肚子里。
齐明珠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本就清脆阳光,此时越发如银铃般悦耳。
她抬眸认真看向李凌弃,虽然他们未能从那时相识,但在这一世他们的独特性也是无人能及。
曾经我以为能够重来一世便是上苍对我的最大眷顾,谁承想原来最大的眷顾却是你。
她说着踮起脚尖,极其大胆的在李凌弃的脸色印下重重一吻,然后便娇笑着跑开了。
李凌弃自是不假思索地赶忙跟上,不一会儿二人才手牵手来到齐老夫人院中,而屋里早已坐满了人。
大姐怎的来的这样晚?齐明珠一露面,齐宝乐便开口想要打趣她。
奈何齐二夫人才是个中高手,不待齐宝乐说完便已伸手在齐明珠脸上很是轻佻地摸了一把:哟!瞧咱这粉嫩团子脸红的,来得这样迟,怎么,是干什么坏事了?
齐二夫人说完便开始奸笑出声,那笑声当真说不出的魔性。
齐二老爷见自家夫人那般德性,当真是又脸红又无奈,最终只能强行板着脸道:这么多孩子,说什么呢?
他说着上前一把将齐二夫人捉回去,示意她莫要再胡言乱语。
然而要是能收敛那可就不是齐二夫人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就算我不说,大家伙儿就都不好奇了?说罢越发笑得肆意。
齐老夫人亦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老二,快别说你媳妇了,有她在,我们这一家可不知道要多多少乐子呢!
齐二老爷无语:都是被母亲给惯的。
其他人则摇头的摇头,哄笑的哄笑,室内那叫一个欢快。
害羞的却只有齐明珠一人,她有些幽怨地瞪了齐二夫人一眼,这个没正行的二婶,又给她取得什么古怪称呼,粉嫩团子又是个什么鬼?
齐明珠被一家人嬉笑,李凌弃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是坦然自若地拉着她坐下。
齐家这种气氛他很喜欢,很有人情味。自从母亲故去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见二人坐下,齐老夫人才对下人吩咐道:开始摆饭吧!
齐宝乐一听,这才对齐明珠挤眉弄眼道:就等着你们来呢!
齐明珠没明白,直愣愣地望着她,总觉得今儿有什么事情不寻常。
这时齐大老爷也被人从外面抬了过来,不过在进屋之后他却坚持要自己下来,下人们只好搀着他到齐老太太旁边。
齐明珠这才发现今日竟是给她爹也留了座位的。
只是她爹怎么也来了?
她很是不解,但却下意识第一时间看向李凌弃。
李凌弃则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母亲、二弟、三弟、弟妹们!齐大老爷倒是一改往常,难得稳重又有礼的一一跟家人们问好。
齐老夫人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才又不轻不重道:坐下吧!
齐大老爷这才乖乖在一旁坐下,他如今看起来确实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齐老夫人见齐大老爷坐好这才望着众人一脸严肃地开口道:今儿是个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就将明珠和凌弃二人的婚事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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