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秦冕乖乖跟着李牧月到小客厅,眼神都是可怜巴巴。
“你和她……”李牧月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来,其实她想知道的是秦冕怎么会跟安吉丽娜认识,这女人来头不小,瑛国皇室御用珠宝镶嵌和设计师,这种等级的角色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熟络成这样的。
不过秦冕就厉害了,完全误会了李牧月的意思,以为这女人是生气吃醋了。
“我和她啥事也没有,我保证。”秦冕一脸正经。
李牧月看到他这德行欲言又止,半天才叹口气说道:“好吧,这些事我不问。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薛家这次要把北省搅的天翻地覆,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薛家蹦跶不了几天,凭他们想动我,天方夜谭吧。”秦冕笑着说道。
李牧月翻了个白眼,谁给你的自信?
秦冕也不跟李牧月多说,这种事情还是让她少知道的好,知道的多难免多操心。其实在当初知道当年把秦嚣带进秦家的事有薛家一半时,秦冕就想过直接把薛家踏平了事,但后来一想这么做动静太大,帝都的那帮人难免会觉得秦冕意不在报仇,而在收拢帝都。
这样以来,帝都异动,这不是秦冕想要的。
帝都这些年有阁老门在,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守规矩,至少不会像北省这些权贵家族表面上就敢作恶多端,而且帝都情势复杂,作为天门领主虽然有护国内一方平安的职责在,
可是不到万不得已秦冕也不想把帝都弄的乌烟瘴气。
薛家主动找来北省,其实也免去不少麻烦,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一来或许可以凭借薛家弄清楚二十多年前的事,二来薛家把大量资金投入北省,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把薛家的内容都吸到北省来,以此壮大北省势力,到时候如果有外人来犯,他即便不在北省也出不了事。
大到一定程度,一嘴是很难吃下的。
“我担心的还不是薛家。”李牧月坐下来捧着水杯,她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棉质居家服,看上去既有几分慵懒又有几分美艳,“我担心的是其他。因为北省地理位置特殊,有石子江这个入海口在,码头繁盛工业发达,越州那边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办法蚕食北省,这次薛家找你麻烦几乎牵涉到整个北省,到时候如果越州那边见缝插针,怎么办?”
“这也没什么好怕的,我巴不得薛家出事之后能冒出点上的了台面的人物了。”秦冕笑着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香江那边的白家应该很快也会有消息传出来,虽然香江和北省瑶海相望直径距离并没有多远,但是想动香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薛家这次既然有郑锐泊撑腰,不会查不到最早和秦冕走近的就是白家,想动他,过北省这一关是最简单的,按照郑锐泊的德行必然会找到香江那边去。
实际上那边动的比秦冕想象中的要慢,
两天后白龙才秘密赶到北省。
“老大,跟你料的一样,他们动了。”白龙说道,“连我都有点佩服帝都这几个了,居然能联合香江的天元会和当地的帮会对白家展开攻势。”
“郑锐泊在香江那边很熟的。”战火蔓延到香江这点秦冕早在意料之中。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部署下去了。老大……我现在才回过味儿来,您先前说的那个计划,是不是要在薛家这儿开始执行?”白龙有些兴奋。
秦冕啪嗒点了一支烟。
或许是吧。
当初他继任天门领主时,曾答应过老领主一件事,这件事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执行的过程会很艰难,过去的历任领主从未做到过,或许连他会失败,但即便失败也要做,这是身为天门领主的职责。
哪怕失败,也要一往无前。
就在这时候,霍子真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秦先生,出事了,霍家旁系表兄弟昨晚出事了三个,文飞在去影视公司的路上也差点遭到狙击,还好我这几天给文飞派的保镖多,保镖反应快,司机开车也熟练,只伤到了肩膀,没打中心脏。”
昨晚负责霍家几个主要生意的责任人都出事了,要么是死在了自己家中,要么就是死在加班回家的途中。
今天一早,霍文飞紧接着也出事。
一时间霍家陷入一片混乱,而在过去的这几天里,霍家已经被薛家的资金打压的喘不过气,部分
产业已经濒临破产,从昨天开始,薛家已经展开了对霍家主行业的并购,而且霍家还在营业的珠宝玉器店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故意寻衅滋事,珠宝店的工作人员都伤了好几个,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呢。
按照霍子真的推测,霍家撑不了多久了。
至于方家和司徒家,司徒家是受损最轻的一个,方家也不乐观,情况跟霍家这边差不多,甚至因为先前产业就不如霍家的缘故比霍家损失还要惨重。
一时间,北省更加人心惶惶,原本的闹市现在如同鬼城一样,家家户户大白天都把门闭紧足不出户。
至于那些投靠了霍家和方家的人,更是在事情愈演愈烈的情况下选择了辞职或者回家休假,这也不能怪他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一旦出事家里人怎么办?
反观秦家这边,糖厂也关门多天,先前那些接过的订单全部逾期,损失也不可估量。
“走,去霍家看看。”挂了霍子真的电话后秦冕对白龙说道,一旦霍家倒下,接着就是方家、再然后就是那些北省刚刚新兴起来的小家族,之后薛家就会彻底占据北省。
“我开车来的。”白龙喜欢超跑,而且开车尤其野,很快便从秦家庄园到了霍家老宅。
薛家会直接对霍家人下死手,这点秦冕倒是没想到。
这是想干什么?
想告诉秦冕和北省其他家族,束手就擒?
不管怎么说,霍家这事必须得管。
霍
家老宅此时一片混乱,三个霍家子弟忽然死亡,一大早霍家门口就挂上了白布和白灯笼,院子里更是一片不断的哭喊声,大多都是妇女和孩子的声音。
而在秦冕抵达霍家之后,薛家终于开始直接还叫嚣秦冕。
“既然北省这么团结一心,想为你们新崛起的秦家人挡刀,那我薛家就不客气了?”
“姓秦的,这才只是开始,杀了我薛家人,你还想在北省好好活着吗?”
“北省我们志在必得,我知道你姓秦的不舍得北省,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大。”
秦冕仍旧没有出声理会,他走进霍家,原本混乱的霍家忽然就安静下来。
但从每个人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们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悲痛和困苦,一夜之间霍家中坚力量连舍三人,霍文飞更是差点在枪下丧命,这种打击对于霍家来说比这些天的经济战还要让他们难以招架。
霍家老天爷子眉头紧锁,霍子真也是满脸阴郁。
“秦先生,你终于来了!恕我不敬,我实在忍不住想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想出对策,到底怎么应对薛家?这次薛家来势汹汹,我们霍家已经死了三个了,文飞哥也差点丧命,你难道还要让我们硬抗下去吗?”秦冕前脚刚迈进门,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就站出来说道。
满眼愤怒,表情悲壮。
他一开口,几个年轻气盛的霍家子孙也忍不住
了,“秦先生,我们听大哥的,跟您交好,但是您也不能这样害我们!多少天了,您一直不站出来,是想等我们霍家都死绝了再站出来抵抗薛家吗?”
“说的没错,我们霍家累积多少代才有了现在的根基,秦先生,现在霍家死了三个,文飞哥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说法!”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秦冕,他们的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在等秦冕的回答!
“你们都给我把嘴闭上。”霍家老爷子敲了敲拐杖,“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不比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更难过吗?你们这样质问秦先生,是打算起内讧,还是想加速我霍家灭亡?”
这话一出,几个年轻气盛的男孩子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多说。
“我相信秦先生。”霍子真说道。
“我们也相信秦先生,但是眼前的状况大家也都看到了,咱们这些家族这些天损失惨重,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咱们都得完蛋!”有司徒家的人站出来说道。
方家和司徒家在知道霍家出事的第一时间全部赶到,还有新兴起来的那些小家族族长,虽说薛家还没正式对他们展开攻势,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懂。
大家都看到秦冕来,但没有一个人敢直接把这些话说给秦冕听,他们只能借着说给霍子真让秦冕听。
秦冕终于走进门,冷笑看着司徒家人说道:“司徒家真的没钱了吗?
司徒烟然的账户上,现在至少还拿的出十个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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