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这是……”这会儿交流会的负责人也赶了过来,他本来是想替高春丽说话的,谁知道一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当即都傻了。
啪!
谁知道这负责人刚惊讶开口,王玉章也是一巴掌打过去,“你也给我闭嘴,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高春丽和交流会负责人都捂着脸,两个人都被打懵了!
紧接着,就见王玉章神色歉意的走到秦冕跟前躬身道:“师父,是我错了,您千万不要在意。”
所有人都懵了!
王玉章是北省王家最具神话色彩的一个人,甚至比他一手带大的王麒还要出名早,可以说王家在近些年完全是靠王玉章一个人撑起来的,而只要认识王玉章的人都知道,王玉章这个人为人傲气从不服输,他无论是从医术上说还是从药材配方上来说称之为北省第一人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么一个极富有神话色彩的人,居然当众打了高春丽,当众叫一个普通人师父?
关键是这特么普通人是谁啊,先前根本没见过好不好!
“王总,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高春丽还没反应过来,寻思着王玉章看着也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啊。
可惜王玉章根本没搭理她,而是仍旧毕恭毕敬的看着秦冕说道:“师父,最近北省发生了这么多大事,您琐事缠身还劳烦您专门跑来交流会一趟,都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请您千万赎罪。”
霍子真看到高春
丽和其他人满脸惊讶的样子,也是冷笑一声,转而毕恭毕敬对秦冕道:“秦先生,这种小事即便玉章兄处理不了,不是还有我吗,您说您何必亲自再跑来一趟呢。秦先生的事就是我们霍家的事,秦先生还跟我霍子真见外不成?”
嘶!
嗡!
霍家、王玉章称的秦先生!
随着霍子真和王玉章的话音落下,在场的这些人都惊了,先是倒抽了口冷气,接着每个人脑子里都是嗡鸣一片!
秦先生!
他,他是北省最近崛起的真正大人物——秦冕啊!!
所有刚才鄙夷秦冕的,所有刚才帮助高春丽的以及高春丽本人脑子一片空白,心中的情绪更是无法只用恐惧两个字来表达,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高春丽,在脑子空白反应反过来后,开始浑身发颤,看李牧月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惊恐和不安起来。
老天,她这次,是不是死定了啊!
想到这里高春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一句话都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说不出来。
可笑的是就在秦冕来的时候她还在讥讽秦冕只是个小白脸,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包养秦冕,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猖狂到目中无人的样子,高春丽就浑身忍不住发颤。
她这特么的是明摆着找死啊!
不说这些,单说秦冕身边站着的这个霍子真,就够她吃一壶的了!
蠢!
真是蠢啊!
就算她先前没见过霍子真,也听她老公说过霍子真的外貌,尤
其是霍子真左眉骨上面有个月形胎记,整个北省有头有脸的人里头只有霍子真脸上有胎记,她怎么就是没认出来!
“富贵花,是王家在控股吗?”秦冕问王玉章道,王家控股的医药产业有很多,但并不是每家都被王家直接管辖。
“富贵花是王麒从国外回来后做的一个品牌,王家提供秘方和资金,运营方面的事王家不插手。”王玉章如实说道。
这些天北省发生的事王玉章知道的一清二楚,王家不是没选择站队,而是庆幸早就站在了秦冕这一队,这些天只是想想当初王家针对秦冕的事王玉章和王麒都觉得背后冒冷汗,还好秦冕没跟他们计较,否则的当初的王家估计也会像唐家和宋家一样从北省彻底消失。
王玉章这两天本来想着要去拜访秦冕,结果他人还没到呢,先冒出来个高春丽。
说真的,现在王玉章恨不得把高春丽剥皮抽筋!
高春丽的工作能力无需质疑,但是坏就坏在这个女人一向心高气傲,而且对竞争对手毫不客气,现在只希望高春丽没把秦冕得罪死,自己或许还能替她求求情,别的不说,至少高春丽在富贵花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用人也要睁大眼,这种人放在富贵花只会影响王家清誉。任她打着王家的旗号出来欺行霸市,欺辱他人,纵容下去不知道还会出什么错。”秦冕说话声音不大,正好在场的每个
人都能听清。
这话不悲不喜,到底是啥意思?
旁边的高春丽听到这话,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已经想好了,就算今天不是她的错,她也要诚恳的给李牧月道歉,她哪儿有胆量敢说李牧月错了啊,别说秦冕会把她怎么样,就算是旁边的霍子真和王玉章两个人,估计分分钟就可以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涌进来一队人。
这些人各个西装革履,带头的是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冲进门就怒冲冲道:“谁特么欺负我老婆,给老子站出来!”
“看看,你来活儿了。”秦冕朝霍子真笑笑。
霍子真脸色一变,两步走上前,“火气不小?”
听到霍子真说话,中年男人先是面色一怒,而等他彻底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长相时,吓的差点没当即跪在地上,“霍……霍家主!”
中年男人跟霍家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关系,而是上次薛家走后来投诚的社会闲散人员,霍子真为了不让这些闲散人员到社会上找麻烦,索性安排进了自己家当了新的护院,也好让这些人时时刻刻在霍家的监视下,防止他们在外为非作歹。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你还打算带着人过来不分三七二十一替你老婆打人不成!”霍子真大怒,一脚把中年男人狠狠踹翻在地。
但凡是霍家人,每天早上在祖先堂都有听家训。
从有霍家开
始,每天早上的训话头一条便是不可在外生事,做事要规规矩矩,心里要干干净净,可是他妈的居然还是有人把他说话当耳旁风!
“先别问他,他又不知道经过,还是看他老婆怎么说吧。”秦冕说道。
“说,霍家平时训话,让所有家丁属下不得仗着霍家的名号在外为非作歹,更不许亲属借着霍家的名号在外欺行霸市,他有没有告诉你!”霍子真挑起眉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高春丽。
高春丽“砰砰砰”就哭着磕头,“霍、霍家主,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帮我和我老公求求情,我们不想死,我们不想死啊!”
人生最绝望的时刻绝对就是现在了!
高春丽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一开始她不贪图公司业绩不恶意诋毁九州,不和李牧月针尖对麦芒的话,现在或许又会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但是霍子真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高春丽脸上,“我在问你话!”
这一巴掌把高春丽抽倒在地上,看到这情况李牧月微微蹙了蹙眉,再看霍子真,一巴掌把高春丽抽倒在地还觉得不解气,当即掏枪打开保险栓就打算就地把这夫妻俩给灭了!
“慢着!”看到这一幕的李牧月慌忙开口。
“算了冕哥,她也没把我怎么样,如果拽个头发吵两句嘴都要死,那以后谁还敢跟我做生意,谁还敢跟我说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好吗?再
说,高女士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从我听说她开始,就没听说过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李牧月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她是担心秦冕。
如果因为女人吵一两句嘴就让霍子真把人给咔嚓了,这事传出去有损霍家和秦冕的声誉。
听到这话高春丽感动的痛哭流涕,高春丽的老公也是跪在地上频频磕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秦冕对霍子真道:“家丁不听话,训斥两句保证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尽管秦冕说算了,但是霍子真心里仍旧有气,命人把高春丽的老公手打断一只,还让他继续在霍家做事,如果再有下次绝不饶恕,至于跟着他来的那几个黑西装,在看到霍子真后第一时间就跑路了。
开玩笑,谁特么敢跟霍家对着干?
从交流会出来,霍子真和王玉章先后说自己有错,请秦冕责罚。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牧月没受伤。人多的地方难免出口角。”秦冕说完和李牧月一起上了车,回秦家庄园。
江南小筑留给了李远山和赵美娴住,秦冕既然现在已经回秦家接任家主,那就应该回秦家庄园住。
这边两人刚上车,那边目送两人离开的霍子真就接起了电话,“你说什么?生意出事了?”
而另外一边,方圆集团总裁办公室。
“方总,有不明财产对我们方圆集团的股票进行恶意收购,我们暂时查不到这笔资金的来路,就在刚才,霍家那边也遇
到了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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