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222/539616222/539616226/202102021927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顾奎山用的虽然是“请”字,但是话里话外没一丝客气。
李天照的势力在越州,不在北省,看到顾奎山这些巡捕厅的出动他下意识的就上去套进去,“几位路上辛苦了,坐下喝口茶?”
顾奎山根本不给李天照面子,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不屑,“原来是李家的小少爷啊,少见少见。”
“不过在我顾奎山面前,少说那些没用的!秦冕,司徒智确定是你所杀,这件事你想抵赖也抵赖不得,天元会不管的,管不了的我们巡捕厅来管,马上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单是顾奎山,他身后的几个巡捕厅的成员也是表情肃然,如果秦冕负隅顽抗,他们准备随时动手把人拿下。
“司徒智的死跟我没关系。”秦冕仍旧坐在沙发上没动弹。
巡捕厅和天元会不一样,虽然两者都属于官方管辖,但天元会更多的是料理江湖上的恩怨,如果不必要的情况下巡捕厅不会出动,只有天元会管不了的事,没办法管的事才会由巡捕厅出动,这两者属于共生关系但也属于竞争关系。
怎么说他现在都是北省总司办的名誉总长,虽然没人知道,但上面的阁老门和一些相关人士是很清楚的。
身为北省总司办名誉总长,你巡捕厅和天元会三番五次来找我的麻烦,而且还是在帮助恶行之人来找老子的麻烦,这就让秦冕觉得非常难受了。
无论是天元会也好,还是巡捕厅也罢,都应该只属于大华国,都只属于将他们送上其位的大华国律法和人民,你特么无视律条把背后的所谓大家族供奉成天王老子,这就让人不能忍!
“和你没关系?秦冕,你最好老实点,天元城那天晚上可不止一个人看到你和司徒智对峙,之后司徒智就死了,你要说跟你没关系,谁信?!还是说,你无视律法,当我们这些巡捕厅的人都是一群吃白饭的,查不到你的头上来!”顾奎山两眼瞪的铜铃一样。
“既然你们都找到这儿来的,说明你们应该有证据证明司徒智是我杀的,那证据呢?拿出证据,我现在跟你们走。”秦冕冷笑。
“证据?证据当然要等你跟我们到厅里才能看!”说着顾奎山就要给秦冕带手铐。
只要到了厅里,那一切不都是他说了算?
司徒智是不是秦冕杀的谁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司徒智的死就跟秦冕有关系,他顾奎山之所以亲自来跑这么一趟,原因很简单。
薛正龙答应他,只要这件事办好,就动用薛家的力量帮他在北省巡捕厅里的位置向上提一提。
他顾奎山今年四十多岁了,加上这些年一直在巡捕厅表现平平,有提升的机会也很难轮到他头上,现在有薛家肯出面帮忙,估计至少拿下个副巡捕长没问题,至于司徒智到底是不是秦冕杀的,和他没关系,他不需要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要做的就是把人带到巡捕厅,然后任由薛正龙慢慢玩就可以了。
“给我戴手铐?大华国你是第一个这么有胆量的。”秦冕看着顾奎山掏出来的手铐,声音已不像刚才那么客气,只让人觉得冰冷刺骨,背后冒凉气。
而恰巧此时沈庭芝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目露凶光,“你们大胆!你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庭芝正要上前,却被秦冕一个眼神暗示的只能站在原地,但脸上全是不甘和愤怒。
说实话,顾奎山有点慌。
天元城的事他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秦冕是天门那位的替身,这个身份就很难说,如果明知故抓那就是跟天门作对,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不知道,即便将来上面怪罪下来,他也可以抵赖说自己根本不知道秦冕是天门那位替身的事,这样至少有个说辞。
但除此之外,秦冕还有什么身份背景?
这些都未知,未知就很恐惧。
这些来的路上顾奎山就想好了,从来都是火里捞金,无论各行各业回报和风险都成正比,顾奎山觉得,只要抗下这个未知危险,薛家也会看到,到时候自己晋升的事和职位也就更好谈。
“把手铐带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想到这里顾奎山直接去摸腰上别的配枪。
至少眼前,他的这个主任身份还是压的住秦冕这些人的。
一旁的沈庭芝眼神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如果不是秦冕拦着,他肯定给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他虽然只是凤宫的编外人员,但还是天元会的会长,自身修为也非同一般,况且顾奎山这些人明显是背后有人指使,这种人沈庭芝想收拾还是很容易!
天门每一位都是华国英烈。
当年他仗着自身修为高,藐视律法做下一桩伤天害理的事,正好天门在附近,是凤灵不忍心毁他一身修为,他亲眼所见凤灵为救人几乎将命舍去,自此大受感动,乞求凤灵收自己到天门,愿意用一身修为和接下来的人生为自己做下的那一桩恶事赎罪。
他加入天门编外的第一年,境外贼寇来犯,战区无人能敌,最后是秦冕独自前往迎战,那一战在南海关持续了数个日夜,秦冕以一人战四人修为顶级的强者,那四位贼寇永远埋在了南海关,秦冕却也几乎沉寂被竖成天门丰碑永远陨落。
是崔鹤童不分昼夜守在天门,动用无数力量和财力才保住秦冕生机不散。
在接下来的近乎半年里,这位巅峰强者只能躺在床榻上,甚至连进食都需要人帮忙,而他受的重塑之苦常人怎么能体会到?
为了保护国家利益不受损失,天门领主可以不要命。
若你顾奎山也有这样的胆量、能力和脾气,我当然无话可说,但你屁都没有,还敢动手来抓这么一位华国英豪,你就是在作死!
不要说你就是个小小的主任,即便是帝都阁老门的那一帮,怕也没这个胆子!
如果不是秦冕不同意,沈庭芝真想当众把天门信物祭出来,当场弄死这些狗屁不通的混蛋玩意儿。
“巡捕厅做的好,顾奎山,顾家你们做的也好啊。”秦冕冷笑,“行,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正好也很久没见老朋友了,顺便过去看看老朋友。手铐,你们最好收好,你们没这个权利给我带,带了,你们的麻烦就来了。”
这些人既然是被人指使来的,秦冕也大概猜出来顾奎山背后的人是谁,薛家的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到了北省居然先找巡捕厅。
倘若薛家来人直接上门找他秦冕,他兴许还称赞一声有胆量,用这种手段就想绊倒他,薛家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一些?
说完话秦冕径直走向三韩公司门外。
而沈庭芝面目怒色,盯着即将要出门的沈庭芝,“顾主任,我奉劝你秉公执法,带秦先生去调查可以,但如果你想为了你背后的人强加罪名给秦先生,那就别怪沈某人不客气。”
顾奎山根本没把沈庭芝放在眼里,你沈庭芝是北省天元会的会长又怎么样?
天元会说是跟巡捕厅相辅相成,但实际上不过就是个江湖组织而已,你一个江湖组织的人再牛逼能牛逼的过我们这些正规编制吗?
只要秦冕到了巡捕厅,那一切还不都是老子说了算?
看到秦冕要被带走,沈清舞和阮舒、李天照几个人都慌忙跟了出来。
“姐夫,我马上联系人。”
“我有个同学在里面,我也联系一下。”
“你们继续做俱乐部的事,其他的不用管。对了,别让你姐跟着担心,我没事,去去就回。”秦冕对几个人嘱咐了一声,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顾奎山等人也跟着出来,眼睁睁的看着秦冕上了顾奎山的车。
沈庭芝心里不甘,但不得不听秦冕的命令。
其实按照秦冕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跟顾奎山走,但秦冕这么做了,难道秦先生另有打算?
想到这里沈庭芝脸上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意,天门领主岂是随便什么人想扣帽子就扣帽子的?
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天门领主吃亏。
也从来没有人,可以凭借无中生有将天门领主击垮。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问题不大。”沈庭芝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李天照等人笑着说道,然后同样也出了三韩公司。
此时门外的奔驰商务车,跟着顾奎山的车一起往巡捕厅去。
“秦冕啊秦冕,你实力再强又能怎么样呢?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我薛正龙玩死?”坐在车里的薛正龙面露得意笑容。
殊不知沈庭芝的车在开过他的奔驰商务时,瞟了一眼奔驰商务里的人,那眼神如同看待一个将死之人一样满是怜悯。
北省巡捕厅很快就会把秦冕放出来,到时候无论顾奎山背后站的人是谁,都逃脱不了将死的命运。
至于顾家,接下来怕是要不好过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