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356/513414356/513414536/202012281106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但眼下秦冕确实不敢轻举妄动,李牧月就是他的死穴。
刀阳亦是咬牙怒视着薛家护院心有不甘,如果给他个机会,他和薛家护院或许有一战之力,但也只是或许,在这种先天高手面前他的刀恐怕就不如在普通人面前那么快,那么锋利了。
秦冕的担忧和顾及让司徒智愈发肆无忌惮的大笑,“秦冕啊秦冕,你就算有能力杀的了北省一城人,就算你有能力让天元会的人惧你三分,可那又如何!你还是输了,输在我司徒智手里,哈哈哈哈哈……什么祸不及家人,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配说这样的话,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是强者!”
“你想清楚了吗?这样的美人儿,我都忍不住了。”薛家护院眼神愈发阴鸷。
为怕李牧月再受侮辱,秦冕终于甩开司徒智,“我跟你们走,但你们在场所有人记清楚,如果李牧月以及我身边站的这些人有任何闪失,我,秦冕,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秦冕说话间已经走到薛家护院跟前,他看都没看薛家护院一眼,而是满目柔情的看着李牧月。
他抬手擦拭李牧月脸上的泪痕,“听我说,别难过,这世界上能收拾你老公的人还没出生,乖一点别做傻事知道吗?”
李牧月满脸泪痕,任凭秦冕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不要,不要跟他们去,好不好?”李牧月无助摇头,她害怕,害怕失去秦冕,但她不怕死。
“好一副伉俪情深的动人场面啊,看的我都差点要落泪了,只可惜你们怕是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哈哈哈哈,秦冕啊秦冕,没想到她才是你的软肋,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下手,何必走到现在这一步呢。秦嚣真是愚蠢,啧啧啧,如果我是他,我早就这样做了。”司徒智阴沉沉笑道。
这一去,秦冕必然死!
方影眼眶微红,但她始终不敢看秦冕,眼神只是漠然的落在司徒智脸上,她决定,无论秦冕生与死,她都要和司徒智不死不休,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会毫不顾忌的为秦冕报仇。
而安茜岚,眉头微蹙,手机已经握在手中,她在考虑要不要给一个人发消息。
霍子真和霍文飞两兄弟没说话,他们关注着秦冕的一举一动,如果有危险他们会立刻拼命救人,霍家虽然在北省排的上号,但在薛家面前如同蚍蜉和大树的区别,他们唯独能做的就是拼死保证自己不眼睁睁看着好友死去!
而那些站在司徒智身后的人终于把悬着的最后一点心,放进了肚子里。
一个人再强,终究强不过帝都薛家这样的大家族啊。
“哈哈哈哈,秦冕,放心去吧,高山良反正已经死了,不过他说过的事就由代他完成吧,你身边那些女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真该让秦嚣留下来看到这一幕啊,只要秦冕一死,秦家就是我们的了,秦嚣反正现在也跟废物差不多,只要咱们跟智少爷统一战线,相信很快就可以拿下秦家,我听说最近九州药业也很不错啊,很有发展前景,我看就作为咱们这次担惊受怕的利息吧。”
“秦冕啊秦冕,北省依旧还是我们这些人的天下。”
看到秦冕束手伏诛,所有人都爆发出热烈的狂笑,仿佛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终于被推翻,每个人都觉得格外轻松,甚至已经开始聊待会儿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刀阳的双眼几乎瞪出血来,没有秦冕的命令他不能擅自动手。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旦薛家护院放开李牧月,他会马上动手跟薛家护院拼死一搏。
青萝倚站在刀阳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冕,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
看着眼前得意的这些人,秦冕心里冷笑,这些蠢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如果今晚他跟薛家人走,这些人都要死在司徒智的手里,司徒智一直在人前保持自己儒雅的形象,而今晚他撕开儒雅的面具显露出自己的本性,连古兰心和司徒烟然都离他而去,他是绝不会让今晚的事传出去的。
所以自己一走,这些人都要死。
可惜……这群人眼界太低,只看得到利,看不到利下的死亡与威胁。
“走吧。”秦冕对薛家护院说道。
“我不会让你跟他走的!”就在这时候李牧月忽然紧咬红唇,将头向后仰然后狠狠撞在薛家护院肩膀上,一个弱女子的这种动作怎么可能给一个护院高手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以及损伤?
但已经够了!
因为这一下,足够让他分神。
“臭婊子,你敢跟我动手?”那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李牧月脸上,也正是因为如此挟制李牧月的那人也分了神。
秦冕抓住机会猛然一掌拍在护院脸上,“噗”的一声,血沫子带着满嘴牙齿就从护院嘴里喷出来。
秦冕一手接下那些被他打落飞出来的牙齿,一手接住被另外一人扔出来的李牧月交给刀阳,“护着她。”
交代一声过后,秦冕飞起一脚直接把刚才挟制李牧月的人一脚踢飞十米多远,接着双脚“嘭”的一声稳稳落地,而他立足的地方四分五裂,青砖地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以耳朵可闻的声音朝四面八方龟裂开来,场面何其骇人!
地狱!
眼前此人说是地狱罗刹再现人间也无不可!
而地面龟裂的痕迹到薛家护院脚下时骤然停住,接着只听“嘭”的一声,一道气浪从地下崩裂,直接将薛家护院炸开,一时间血肉横飞化作漫天血雾缓缓飘散。
与此同时,一股毁天灭地的煞气降临在包括司徒智在内的所有人心头。
扑通!
早在薛家护院炸开的那一瞬间,就有人承受不住直接跪在地上。
不跪不行,不跪就他妈得原地爆炸啊!
而那些还站着的此时也全部面色煞白双眼呆滞,仿若眼前的一切宛若做梦一样让人不敢相信。从最初的唐家宋家,到后来的高山良秦嚣秦远,再是帝都薛家的金无天和这位实力不低于金无天的护院,每个人都很强大,每个人在他们眼里都是可以让秦冕必死的存在。
可是没有人成功!
秦冕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们对实力和输赢的认知。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跪下?太晚了。”秦冕冷笑,接着从薛家护院嘴里打落的牙齿嗖嗖飞出去,几乎只用了一口茶的时间,司徒智身后那些站着的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眨眼间定人生死。
这些都是今晚扬言要把秦冕打入地狱的人,这些人也是扬言要在他死后照顾李牧月的人。
这些人都该死,不因为别的,因为他们今晚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更看错了人站错了队!
空气中的血腥气愈发浓烈了,眼前的血雾仿佛浓稠到了化不开的境地,所有人再看秦冕仿佛都像看地狱一样恐怖一样令人胆战心惊。
“我要做的事做完了,站着的,可以留下一条命。”秦冕弯腰在一人身上擦了擦受伤的血迹。
而等他再站直腰杆,那些站着的人全部跪下,顶礼膜拜也好,跪下感谢秦冕的不杀之恩也好,这些都不重要了,所有的事都做完,只剩下唯一一个人,还没有解决,那就是司徒智。
司徒智跑了,逃的方向正是那辆劳斯莱斯。
那辆带着金无天停在天元城门口的劳斯莱斯,此时青衣老者还在车里,那个薛家的少年也还在车里,不过他们都没下车,今晚的战争本来和他们无关。
“表弟,表弟!”司徒智唯一的希望就是坐在车里的少年。
然而少年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朝他狂奔过来的司徒智,对司机说道:“开车走吧,不要管他,今晚的打斗场面很不错,我要回去跟爷爷好好描述一下,哦对了,调头走,不要让车胎沾上这些人的血,那样就太恶心了。”
司徒智眼看就跑到了劳斯莱斯车前,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时,劳斯莱斯却忽然启动迅速从他眼前开过,在路过司徒智的时候,车子没有丝毫的停顿或者减速,车里的两人甚至都没有侧目看司徒智一眼,然后车子就扬长而去,逐渐消失在天元城门前的黑夜里。
嗡!
司徒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知道,逃不掉了!
这时候,背后响起脚步声,这脚步声现在听来宛若地狱丧钟,每一步都让司徒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但还好,司徒智还站得住,起码没有跪下。
秦冕没从后面动手,而是走到司徒智的正前面,点了支烟。
夜色如墨,一点烟火猩红明明灭灭,这一刻仿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都不存在了,天地间只剩下秦冕和站在他对面的司徒智。
司徒智喘息如牛,“你不能杀我,我是司徒家的人,你绝不能杀我。杀了我,就没有人可以证明秦嚣不是秦峥嵘的儿子。”
“今晚秦嚣的话虽然所有人都听到了,但没有用,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证据证明秦嚣不是秦峥嵘的儿子,只有我,只有我有秦嚣不是秦家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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