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356/513414356/513414536/202012281106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张执法这命令一下,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松了口气!
秦嚣心里更是畅快无比,忍不住开口,“我的好大哥,不得不说以前是我低估你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你当成强大的对手对待,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秦峥嵘的儿子吗,那我就让你I死个明白。”
“秦峥嵘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而已,他怎么可能是我爹呢,他,包括整个秦家,都只是我秦嚣向上攀爬的台阶。”
“现在,你知道了?”
“你可以去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秦峥嵘!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暗中对他的帮助?但是晚了!你儿子他现在就要死在我的眼前,从此之后我秦嚣再无后顾之忧,北省第一首富的名号非我秦嚣莫属!”
秦嚣状若癫狂的仰头狂笑,而司徒智这边一样也是面露轻松笑意,“秦冕,你的确很厉害,正如秦嚣所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来,我一定会把你当成强大的对手看待,只可惜,”
司徒智摇头讥讽,“只可惜莽夫终究是只是莽夫,你有一身实力但那又怎样?我,司徒智,仅凭一句话就能至于你死地,你啊,终究不明白北省到底谁说了算。”
“影影,你看到了吧,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只有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司徒智走向方影。
“把自己交给我吧,好吗?”司徒智道:“这种莽夫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方影冷然盯着司徒智,但是并未说话,她跟司徒智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她看向张执法道:“如果你们一定要开枪,就先让枪子穿过我的胸口或脑袋,如果天元会不杀我,我一定会杀了天元会。倾尽我所有,我也会让天元会为秦冕陪葬。”
听到这儿张执法就开始为难。
方影是北省这些大家族中必不可少的生态一环,其次她还是司徒智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如果自己冒然动手伤了方影,司徒智会饶了自己?
而此时的司徒智脸色终于阴沉下来,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
“既然你这么想为别的男人死,那我就成全你。张执法,还愣着干什么,开枪!”司徒智满脸阴沉的对张执法呵道。
如果说刚才众人还担心司徒智因为方影饶过秦冕,那现在秦冕非死不可!
你再强,还能强的过这么多枪?
扳机一扣,子弹一发,就能轻易带走人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元城的城楼上忽然打起一束强光,紧接着二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从天元城内整齐划一的小跑出来,而两排保镖中间有个稍稍发福的中年人急匆匆往这边赶。
天元城,终于出面了!
“天元会谁敢动,我杀谁!”一声怒吼,震耳发聩!
就在这时候中年人已经赶到,身边的两排保镖迅速将秦冕保护起来,中年男人大步走到张执法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的张执法眼冒金星。
“混账东西!秦先生也是你敢动的?”
“秦先生,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中年男人骂完张执法快速来到秦冕跟前,毕恭毕敬的弯腰道。
“小事,受惊谈不上。”秦冕笑道,来人他见过,正是先前在大都会的沈庭芝,当初沈庭芝把大都会交给徐成和以后只身来到北省,执行凤灵所说的第二阶段计划,其实就是来接管天元城!
沈庭芝满目怒色,骤然转身眯着眼睛扫过眼前这些北省人,最终犀利的眼神落在张执法那张被抽的红肿的脸上。
“张执法,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沈……沈先生!”张执法面露恐惧。
“很好,你记得就好,那你还记得不记得,在你之前的哪位执法,是怎么死的?”沈庭芝又道。
张执法浑身一颤,他怎么会不记得?
上任执法因为徇私被革职的当晚,就被人千刀万剐死在天元会大门前,死状之惨烈简直骇人听闻!
这是威胁,沈庭芝是在威胁他!
“想必这位就是天元城的判官了吧?”秦嚣忽然冷声开口,“今晚北省权贵都在此,大家一致要求当场处死这个不把北省放在眼里的人,你身为天元城的城主应该和我们北省一心,裁决暴徒才对,你现在站出来是何意,是打算替这暴徒说话?”
“我们拎出来轮个算当然不如你这位天元城的城主,但是要是我们北省一心,你一个天元城的又算什么?”
“没错,阻拦执法罪该万死!”
“阻拦执法,与暴徒同罪!”
“张执法,你转正不过就是我司徒智一句话的事,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最佳机会,你是高升还是和你那位前任执法一样被千刀万剐,都看你的选择。”司徒智眯起眼笑道。
张执法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来之前就知道这趟浑水不好摸,没想到这么不好摸!
想到这里,张执法心一横,咬牙吼道:“开枪!”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让你死个瞑目。”说话间沈庭芝把手中的红册扔到张执法脸上。
张执法下意识的接过来一看,登时脸色苍白,双腿发颤,“别、别开枪!”
张执法声音都变了,尽管他喊的够快,但还是没有子弹快,在他出声的时候已经晚了,有人已经扣动扳机,刹那间火光四射子弹破膛而出!
听到枪响的这一瞬间,司徒智、秦嚣这些人脸上露出高高在上的笑意。
北省,还是他们的。
但张执法却是满头冷汗,双腿一软差点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天元会新任会长沈庭芝!”
这是红册上的内容,但这还不是让他震惊的主要原因。让他震惊的是,刚才沈庭芝到来后先是给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转身对秦冕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
那不是对熟人或者朋友的态度,完全是下属对待上司的态度。
敬畏恭敬!
沈庭芝已经是天元会新任会长,沈庭芝的上司,那该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这他妈不是闹着玩吗!
沈庭芝如果早把这个红册子拿出来,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违逆沈庭芝的意思,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枪声已响,后悔都来不及!
“秦冕,看来只能你先替我们下去看看黄泉路了,哈哈哈哈哈哈。”秦嚣和秦远等人发出一声声狂笑。
然而谁也没料到,就在子弹出枪膛的那一瞬间,沈庭芝双眼一黯,忽然伸手虚抓了一把,接着冲向开枪的人一把扼住对方的咽喉。
“你是在找死吗?”沈庭芝虎目瞪大。
按照沈庭芝的意思,就该当场把这人的脖子扭断,但却听秦冕随意说道:“放了他,就算你不在他也杀不死我,他不过就是个听命的小角色,何必为难他。”
那人已经吓的瑟瑟发抖,脸上更是毫无一丝血色。
“对您起杀心,杀无赦!”沈庭芝虽然停住手,但仍是满脸怒意。
“放了他吧,他不知道我是谁,杀我也不过就是听命。”秦冕平静道。
“还不谢谢秦先生!”沈庭芝直接把人甩在地上,那人一轱辘爬起来对着秦冕砰砰磕了几个头,接着屁滚尿流拔腿就跑,直到跑上天元桥才发出一声劫后余生的哭喊。
张执法此时衣衫已经全部被冷汗打湿,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见张执法跑到沈庭芝面前双手把红册子还给沈庭芝,毕恭毕敬的弯下腰道:“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沈先生,我们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说完张执法带人就想跑,秦冕忽然再度开口。
“谁说让你走的?”
“秦、秦先生我无意冒犯,您就把我当屁一样放了吧。”张执法都快哭出来了,他么的,我在家搂着老婆睡觉不香吗?
跑这鬼地方来蹚这么一趟浑水干什么!
秦冕没搭理张执法,而是走到高山良面前,一把扼住高山良的喉咙对张执法说道:“我刚才说过,我非杀他不可,正好你在,你要做个见证,你替我告诉他,我到底有没有权利杀他。”
当着天元会执法部的面,杀背靠天元会的高山良!
这是得有多大的背景和自信,才能干出来这种事?
此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惊恐,更忍不住猜想沈庭芝跟秦冕到底什么关系,沈庭芝给张执法看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张执法看完会忽然倒戈?
难道他不惜为了沈庭芝得罪司徒智?
“执法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转正吗,只要仲裁了这个杀人犯,您转正的事就由智少爷为您做主了!”有不明所以的成员急道。
张执法反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你特么懂什么,给我闭嘴!”
那人当即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秦先生,我现在就联系棺材铺,替您给高山良赐一口薄棺!”张执法说完马上发信息出去,不过片刻,就真的有人拉了一口薄皮棺材来横在天元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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