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587/511841587/511841609/2020102521005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替天行趴在地上连起来都不敢,“秦先生,秦先生是我们挂门有眼不识泰山,您身份高贵何必跟我一般计较,秦先生饶了我吧……”
秦冕冷笑,蹲下来看着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替天行,“饶了你?”
“册子来!”
秦冕话音一落,龙卫首领小跑上前,打开手中的黑册。
“念!”
秦冕一声令下,龙卫首领即刻朗声念道:“挂门第八金刚替天行,年幼失父母,心理扭曲为人阴险,十岁杀一人,十二岁将一十岁幼女虐待致死,十三岁抢劫致人死亡,十四岁加入挂门,在挂门中仗着挂门名号多次在外烧杀抢掠,迄今为止,死在其手中的亡魂共二十人,其中五人为女性,死前都遭多番虐待凌辱,十五人中有二人为幼童,八人为老人,剩下五人中有一人为退役军者,四人为满门!”
“你听清楚了?”秦冕面色沉冷的盯着替天行。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替天行哑口无言!
这些劣迹连挂门门主都不知道,他关系最亲密的兄弟都不知道,天门居然知道这么多?
“让你死个明白。”秦冕道:“天门四殿,其中一殿名为阎王殿,但凡在华国有点名气的人都在阎王殿有挂名,作恶多少行善多少全有记录。”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秦先生饶命!”替天行面露恐惧满心愤恨,司徒智你这个混账东西,动手之前居然连对方身份都没查清楚,如果我替天行今天还能活着,必和你们司徒家不死不休!
以秦冕的身份地位,如果他想,从司徒家冒犯他那一刻起,他就可以只身一人灭司徒家全族!
“我下一次一定注意,秦先生,从今天起我们挂门中人绝不在冒犯于您!”
“你觉得,你还有下次机会吗?”
秦冕跺脚,溅起半米雨水,一股震力把趴在地上的替天行从地上震飞起来,秦冕伸手接住攥上替天行的领子猛然甩到龙卫首领面前。
“你没有机会了。”
“龙卫听令!”
“在!”
“挂门有门规,门下弟子不能烧杀抢掠不能淫人儿女,不能无故致人死亡,替天行犯了挂门门规,天门不处置,告诉挂门门主,这种人留给他们自己处置,如果处置不公,天门会亲自上门为那些惨死在替天行手下的亡魂讨个公道!”
“龙卫领命!”
话音刚落,龙卫中已走出三人提起替天行,今晚将会有人连夜把替天行送回挂门总部,怎么处置是挂门的事,但江湖中的门派向来行事狠绝,今日是兄弟明日犯错一样亲手了结,虽然不舍但也必须做,这就是江湖规矩。
这一刹那,夜空又是一道惊雷劈砍,四周没有狂风秦冕的衣衫却如同被狂风吹动,猎猎作响杀意纵横!
“你们呢,还要与我一战?”解决玩替天行秦冕转身看向挂门百人。
这百人都是三无先生找挂门借来的人,他们跟随替天行星夜潜入天元城,司徒智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这次计划没有任何危险,他妈的,说好的没有危险呢?
天门龙卫亲自出马,这还叫没有危险?!
你们呢,还要与我一战?
这句话让人听了就心里发毛,在场的百名挂门中人皆是胆战心惊!
一句话,震的他们耳廓都在疼。
谁还敢在秦冕面前放肆?
“既然没人肯与我一战,龙卫,把这些人都带走,查清罪行该送到什么地方处置,就送到什么地方处置!”秦冕说了一声,龙卫行动,百名挂门中人全部被带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彻查和以命数罪!
三进院的另外一边。
霍文飞和霍子真都站在雨里,他们静静地看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天门中人。”霍文飞轻声一叹。
“从此我们霍家不再有这样的朋友了。”霍子真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平静,兄弟跟他提起秦冕此人的时候,他当时就觉得这个朋友可交,但是怎么都想不到秦冕居然和天门有关系。
“司徒智完了。”
霍文飞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冷漠。
司徒家和霍家这么多年也算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司徒智此人算得上北省的一代顶尖,如果不是遇到方影这个女人,司徒智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霍子真回头看着自己弟弟,脸上露出个甚为惋惜的笑容,“可惜了,咱们兄弟俩不配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祖上有训,穷时莫攀亲,富时莫交友。”霍文飞笑道,“人这一世最难看清楚的就是忍心,人情冷暖似薄纸,世态炎凉似寒霜。这样的世道人情远,好友至交更是可遇不可求。和天门比,我们是穷人,我们这样的‘穷人’只会为他带来麻烦却给与不了朋友丝毫帮助,所以这个朋友,我们宁可不交。”
“怪不得他能让秦家瞬间腹背受敌,他是天门中人,想来和北战区关系也不浅,司徒家要是覆灭,第二个怕就是秦家了。”
如果是这样,秦冕这种人已经不是靠钱和关系能摆平的了。
没办法,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你秦家有护院百人,司徒家有护院百人,不说全部龙卫出动,就算百名龙卫出动就已经能灭你司徒家满门了,你拿什么跟他斗?
霍子真和霍文飞看着不远处,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足够证明秦冕并非泛泛之辈,即便不是天门中人至少也应该是战区的某位核心权利,这个年龄,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到如果不是今晚亲眼看到这一切,都让人难以相信。
“文飞,你说,我们能不能请他帮忙,报我们霍家的血海深仇?”霍子真忽然心思活泛起来,“我们和帝都那家的血海深仇,还有两个月就到期限了。”
“不可强求,也不可用朋友之名要求,如果这一战我们霍家能胜则霍家不该灭,如果这一战我们霍家输了,那是天亡我霍家,与人无尤。”霍文飞望向霍子真一笑,兄弟俩皆是满脸释然,是啊,如果一场血海深仇十年未报,十年后又报不了反被人灭,那就是天要亡我了。
对面。
龙卫已经系数退散,三无先生虽然知道今晚自己已经不战而败,但仍旧护在司徒智身边。
他是真正的江湖人,江湖人要讲道义和信用。
答应人家的事,一定要做到。
他答应司徒家的老爷子护司徒家周全,那在他有生之年就不能让司徒家出事,这是承诺,即便为承诺而死也认,这是不少江湖人能江湖留名的原因之一。
忠!
“司徒智,龙卫已经全部退下了,这帕拉丁皇冠,你还不敢碰吗?”秦冕戏虐一笑。
雨已经渐停,昏昏的月亮重新挂上夜空。
替天行和挂门已经被龙卫全部送出天元城,青萝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此时这边院子里只剩下司徒智和秦冕,以及站在司徒智身边的三无先生。
到这会儿,司徒智还没腿软下跪求饶,秦冕倒是高看他一眼。
“秦冕,你以为你是天门中人,我就会惧怕你?”司徒智冷笑,“天门不是通行证,至少在感情上不是。这辈子我愿意为方影死,你呢,你能为方影死吗?”
“那我还真不如你,我只会为我老婆死。”秦冕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青萝倚个小丫头片子不知道跑哪儿了,他得去找找才行。
青萝倚此时正在房间里安慰她的小金子,小金子蛇血被取,至少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这半年里她估计都没办法用小金子逞威风了。
“这样也好,免得你到处搞蛇吓人。”秦冕说道。
“哼,我就说你是坏人,小金子这么可爱,哪里吓人了!”青萝倚跺了跺脚,嘟着嘴巴满脸不乐意。
“好好好,可爱可爱,我叫人带你去休息,小金子也找到了,等你阿姐的消息传过来证明赵千源不是那个负心汉,我让人送你回南疆。你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到处乱跑,不安全。”秦冕说完便把凤灵叫过来,让凤灵带青萝倚去休息。
明天就是受封宴,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司徒智到现在还不知道受封宴的主角是谁,即便今天挂门全部人都已经被清了出去,但明晚的计划依然会实行,那是他和秦嚣的共同计划,这个计划成功与否决定着秦家和司徒家接下来在天元会的身份和地位。
这一夜大雨初停,第二天早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凌晨时分整个天元城就已经热闹开了,先是每个大殿插旌旗,而后是硕长的红毯从天元城的正门直接铺到了天元城正殿。
正殿内装饰更是以鲜红为主,大殿门前,从下午四点开始就已经站满天门中人和北战区以及省司办的参宴人员。
各自成方队,每个机构站在这里听封的人员都有百人以上。
在这些队前则是四面红色大鼓,只待吉时一到,就有专业的鼓手奏响大鼓,庆贺天门那位受封北省最高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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