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救出小金子?”青萝倚俊俏的小脸写满不相信。
“我救不出来,你自己能?”秦冕翻了个白眼。
青萝倚低下头仔细想了想,她是为了替阿姐报仇才出的三山,至于她的汉话还是跟着村里面的阿婆学的,人生地不熟,她可以凭借气味找到小金子所在的地方,但是进不进得去都不确定,就比如今天晚上,她能进到颐和公府就费了很大力气。
“你不要忘记,小金子在你的虎口咬过一口,金蛇毒一般人是解不开的,只有用小金子的唾沫才能解。”青萝倚俏眼一翻,“所以你救出小金子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解你的金蛇毒,我们俩各不相欠!”
这小妮子,什么逻辑?
我中金蛇毒难道你不占主要责任?
“刀阳,去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回到别墅秦冕便吩咐刀阳去查。
刀阳现在是骷髅会幕后老大,很多事完全不需要他动手,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你今天惹过什么人?”刚才那黑影刀阳也见了,身上的气息非常危险,这种人邺市留不住,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从北省过来的,而且这种角色如果不是主动招惹,他们不屑跟普通人计较。
青萝倚眨眨眼,回想道:“今天早上……在来的路上,我看到几个流氓在欺负一个小女生,我气不过所以就教训了他们!”
“什么样的流氓?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
“他们说他们是什么……什么天元会的人,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凶巴巴的,然后我就让小金子咬了他们!”青萝倚义愤填膺。
“很麻烦吗?”秦冕看青萝倚提到天元会刀阳变了脸色。
刀阳道:“天元会非常神秘,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跟很多强势家族都有关系,您肯定听说过三无先生吧,三无先生就是天元会的成员之一,司徒家的司徒智,秦家的秦嚣,还有北省江湖上排名第一第二的无命和血雨,他们都是天元会的成员。”
“这个天元会我也知道一些。”赵千源走过来,“刀阳兄弟说的不错,这个天元会的确很神秘,如果硬要形容的话,他就类似于商会,但商会的性质是把本土和相熟的生意人组织在一起大家资源互通共享,这个天元会组织的不单单有从商的生意人,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他们都有网罗。”
“都是北省本土人士,刀阳兄弟刚才说的三无先生,就是天元会的护法之一。”赵千源是北省银行方面的大佬,所以他对天元会了解要比刀阳这个门外汉多一些,“刚才那个过来找倚姑娘的,应该就是天元会武门的人,我也帮着打听打听吧,我在天元会认识的也有朋友。”
说话间天色已经微微发亮,秦冕让青萝倚在刀阳的别墅里休息,自己则是打电话给凤灵让崔鹤童那个老家伙过来一趟。
但不幸的是,崔鹤童那个老家伙又四处云游去了,根本找不到。
“好像也没什么大碍。”秦冕惦记被小金子咬伤的事,回到家自己坐下来感受了一下也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而剩下的这几天秦冕除了跟李牧月一起去九州药业帮忙,就是带青萝倚到处转转,告诉她这里和三山有什么区别。
很快,月初。
司徒家老宅花房。
“先生,明天就是受封宴了,到时候北省的权贵都会参加,这段时间我已经让人私下去查了,这位天门来的人物到底是谁,现在下榻在哪里,但是手下办事不利,到现在仍没查出来此人到底现在何处,甚至连什么时候到的北省都不知道。”司徒智心浮气躁。
“智少爷何必这么心急呢,连司徒家都得不到的消息,其他家也一样得不到,不管怎么说,总归大家都还在一条起跑线上,智少爷不必太担忧。”三无先生笑呵呵说道。
古兰心坐在一边,这段时间她也通过不少渠道打听受封宴的情况,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秦家那个秦嚣真是没用,答应跟我们一起合作吞掉段家和方家,到现在也不见动静,这个秦嚣……真是龙生鼠子,什么老子英雄儿好汉,他比秦峥嵘差的太远了些。”古兰心面露不屑。
“也正因为有这么个草包掌管秦家,我们才有机会,不是吗?”司徒智笑道。
“智少爷说的不错,秦嚣想打天元会的主意,这和我们的目的不谋而合,以前智少爷担心我们单枪匹马抗衡不了天元会的压力,现在多了一个秦家,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一件。夫人刚才说秦嚣草包,哈哈哈,依我看,如果秦嚣不是草包,怕也不会跟我们合作啊。”
“先生这话怎么说?”古兰心道。
“司徒家这些年养精蓄锐锋芒尽藏,为的就是将天元会掌握在自己手里,当年秦峥嵘和安清秋的事如果不是已故的司徒先生从中运作,安家怎么会跟秦家翻脸?秦家又怎么会一蹶不振,让我们分得当年的一杯羹呢?”三无先生面露阴笑,“司徒先生这一招做的高,如果当年秦家和安家没有翻脸,没有那个多出来的‘唐如月’,现在的秦家应当是另外一番模样啊。”
“家父这一招棋走的的确妙,如果安家和秦家没因此翻脸,我们想撼动秦家想获得天元会的控制权,怕是远远不能的。”提起自己的父亲,司徒智满目骄傲。
“是啊,所以现在姓秦的抢了你心爱的女人,这也许就是报应?”古兰心笑道。
“夫人不必再刺激智少爷了,受封宴一共三天,安茜岚已经为方家拿了两张邀请函,按照我们和秦家商量的,由我们安排人对天门那位下手,再把这件事栽在段家头上,这件事只要一成,北省就再无人可以跟司徒家抗衡,段家倒台,方家必然要依附于我们,到时候不要说区区一个女人,就是整个方家也要跪在智少爷你的脚下瑟瑟发抖啊。”
“那我就承蒙先生吉言了。”
……
秦家庄园。
秦嚣坐在偌大的客厅里,手边放着一把火铳。
“少爷,司徒家打的一手如意算盘,想借咱们的刀杀他们的人,少爷可不能大意啊,这司徒智背后还有古兰心和那个三无先生,这两个人可都是心思歹毒的人,少爷得留个后手才行。”新任管家捏着兰花指说道,他是秦嚣的心腹。
自从水伯跟着秦峥嵘搬到庄园的那栋旧楼之后,庄园里的事都由这个兰花指说了算。
“司徒家的事毕维斯先生都看在眼里,薏大利那边是不会允许司徒家在北省一家独大的,想跟我秦嚣作对,他们还嫩着点!”秦嚣阴狠一笑。
“少爷大智,司徒家可能做梦都想不到,我们只需要那个三无先生在受封宴上闹事即可,剩下的事自然会有毕维斯先生来接手。我要提前恭喜少爷,北省很快就会完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最近老东西有没有什么动静?”提起秦峥嵘秦嚣便沉下脸。
“他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按照少爷吩咐的让他自生自灭了,毕维斯先生说那批药物已经快到了,先前到的那一批我已经给少爷您招过来的那些人注射过,有两个已经初见成效,昨天晚上有一个跑出去活撕了动物园的一只东北虎呢。”
“第二代药物比第一代效果强百倍,等这批人试用完,我们就可以大批量投入了。”
……
北省段家。
这是一处门口长满常青藤的院子,古老的铁门像是从常青藤里挤出来的一样,不过这个季节常青藤已经全部枯萎,但院子里仍种的有这个季节还绿油油的绿植。
一辆黑色大G停在小院子门口,段英杰从车上跳下来就风风火火的往院子里走。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模样的老人恭敬道。
段英杰根本没回话,直奔墙角正在给一小垄菜地施肥的老人而去,“爷爷,你到底收到消息没有,天门来的人现在下榻在什么地方。”
“怎么,浪子回头了?”老人一边施肥一边笑呵呵说道,“我原本想让你和你几位叔叔一样从军,但你性子急躁,我怕你吃不了那份儿苦,这些年你在北省闯祸也好胡闹也好,我都由着你,其实我一直在等你主动来找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你玩够了,接下来打算要好好为我们段家做事了。”
“来,跟爷爷说说,是谁又气你了?是方家的那个方影,还是秦家的秦嚣,又或者,是司徒家的司徒智啊?”老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都不是,我的人回来说,司徒智和秦嚣在受封宴上有大动作,我单纯就是不想看司徒智好,只要他吃亏,我就高兴。”段英杰赶紧上去扶着老人。
老人笑呵呵,“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原谅不了他当初欺骗你妹妹?”
段英杰道:“是,不过也不全是,我烦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分明是狼子野心,非要面上装成正人君子,他碰到我段英杰,也算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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