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事,尤其是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但是今天打电话来这么惊惶,绝对是出了什么大事。
“什么事,别急,慢慢说。”
“老板,我在颐和公府,麻烦你来一趟可以吗?”阮舒的语气近乎哀求。
秦冕二话没说直接开车回了颐和公府,先前因为肯定阮舒的工作能力,秦冕把自己买下的别墅送了阮舒一套作为奖赏,等秦冕赶到别墅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这些人各个凶神恶煞,有几个甚至故意把胳膊上的刺青露出来,似乎这样能起到震慑作用。
而此时的阮舒被沈清舞陪着坐在一楼的卧室里,秦冕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双目通红泪水涟涟,看样子遇到了什么难事。
“出什么事了,客厅那些干嘛的?”秦冕递给阮舒一张手帕。
“谢谢。”阮舒擦干泪,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冕说。
沈清舞怒道:“是阮舒姐的妹妹阮琳琳!刚才我和阮舒姐正打算去上班,客厅那些人闯进来说阮琳琳欠他们钱,这套房子他们要收回去抵账,阮舒姐不同意,他们就坐在客厅不走了。”
“阮琳琳真欠他们钱?”秦冕还记得上次见阮琳琳的场景,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小丫头应该接触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沾染上毒瘾了。
阮舒抽泣不止,最终还是点点头,“但这个钱我不会替她还的,她自己作孽让她自己受着!”
“这也不是办法, 我出去跟他们谈谈。”秦冕安慰了阮舒两句便从卧室里走出来。
客厅这帮人见有人打算出面,全部朝这边看了过来,这群人中为首的两个就是上次在三韩跟着阮琳琳一起去的那两个,跟着他们来的这些身上雕龙画凤,但左臂都有个非常统一的刺青图案——骷髅。
骷髅会?
秦冕皱皱眉,他先前听杨经纶提起过这个骷髅会,北省比较大的一个地下势力,老大名字叫高山良,据说早些年在宝岛混出名头,回来后拜了当时的骷髅会老大当了关门弟子,老大死后他就顺理成章的继承了骷髅会,骷髅会在他的发展下日益壮大,算得上是盘踞北省的一大势力。
这个高山良曾经被追杀,还是杨经纶救他一命。
“你们要收这套房子?”秦冕点了根烟,眯起眼睛看眼前这些骷髅会成员。
“我们是来要债的,不给钱,这套房我们就收了。”为首的小矮个站起来,这人头发染的花花绿绿,人送外号鹦鹉,算是骷髅会混的比较风生水起的一个。
“谁欠你们的钱你们找谁要去,这房子你们今天收不走。”秦冕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呵,这话你说了不算,我们是来找阮琳琳的她姐的,这是欠条,上面有阮琳琳的签字,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阮琳琳借方少八十万,到期由姐姐阮舒归还,这上面有签字画押,现在阮舒拒不还钱,我们只能收房子了。”鹦鹉里饿这大嘴。
“方少?哪个方少?”
“哪个方少你管不着,欠条在这儿放着呢,叫阮舒出来把房子转让合同签了,欠条归还,咱们各走各的。”鹦鹉冷哼一声。
这时候阮舒终于从卧室里走出来,“我说了,钱我不会还的,这房子也不是我的,谁欠你们的钱你们找谁要去!”
“好说,阮舒是吧?你妹妹阮琳琳现在就在我老大那儿压着呢,你也知道,我们骷髅会可有不少娱乐城,我们老大说了,钱不还也行,今晚我们就带你妹妹到娱乐城接客,反正她年龄不大,虽说不是雏儿了,长得模样也不错,扔到娱乐城一晚上少说也能赚个万儿八千的,什么时候债还清了,什么时候我们把人给你送回来。”
“你们——你们简直是禽兽!”阮舒怒道。
“借禽兽的钱也得还啊。”鹦鹉嘿嘿淫笑,“不过我们老大还说了,你不还钱也可以,现在跟我们兄弟几个走,我们老大后宫还缺个你这样的职业美女,只要你肯跟我们去,这笔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你们就不怕她报警?”秦冕出声。
“报警啊?那报吧,白纸黑字欠条在这儿放着,还有……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阮琳琳早就是个瘾君子了,你说报警来巡捕房的人是抓我们,还是抓她啊?”鹦鹉奸笑不已。
这话一出,阮舒登时觉得眼前一黑。
瘾君子?
阮琳琳居然……居然吸毒?
怪不得她这段时间老觉得阮琳琳不对劲,迅速消瘦不说,还总觉得没精神,脾气暴躁甚至都开始有自残倾向了,天啊……
回想起这些,阮舒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她早就该察觉的,早就该知道的!
“嘿嘿,阮大经理,考虑清楚了没有,要不要跟我们走一趟啊?”鹦鹉站起来。
阮舒咬着红唇,她做了个决定,她要报警!
只不过手机刚掏出来就被鹦鹉手下的一名小混混劈手打掉,秦冕见状登时上前一脚把人踹翻,“说话就他妈说话,动你妈的手?”
“小子,你他妈找死!”
鹦鹉登时红了眼,一挥手,七八个人登时就将秦冕围了起来,不过不用秦冕动手,一把石子忽然就从门口飞进来,这石子是门外用来美化的鹅卵石,颗颗圆润,但打进来的力道不输匕首刀子,颗颗命中这些人的喉结,前后不到十秒钟,这些人便各各发出一声怪叫。
阮舒的这套别墅紧挨刀阳,听到秦冕的声音后刀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刀、刀哥?”看到刀阳出现这些人皆是一愣,鹦鹉脸色更是比哭都难看。
他们不认识秦冕,却对刀阳的大名如雷贯耳。
刀阳先前虽然只在邺市混,但他的名字在整个北省的地下势力排名上都名列前茅,北省地下势力第一能打的是血雨,第二是陈命,第三就是刀阳,至于后来加入十字社的罗成排名才在第八。
别说是排名第三的刀阳,就算是罗成来了也是他们惹不起的角色。
“回去告诉高山良,以后再敢来找麻烦,我就杀了他最喜欢的那匹马!”刀阳靠在门框上冷冷说道。
“刀哥,您这是 ……道儿上的规矩您懂的,我们这帮小的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老大会要了我的命啊。”鹦鹉快哭出来了,今天这个是死任务,出门的时候老大跟他交代过,要么拿钱回去,要么拿房子回去,如果这两个都没得,那就把阮舒带回去,现在这三个一个都没得逞,他回去还不得让扒层皮?
“滚还是不滚?”刀阳根本不想听这废话。
“刀哥……”
鹦鹉苦着脸话还没说完,刀阳忽然动了,一道残影似的冲过来只听客厅里一阵拳脚劲风交错,鹦鹉和那七八个人便躺在地上嗷嗷惨叫。
胳膊、腿、肋骨,面骨,伤的伤,断的断,场面别提多惨烈。
“啧啧,太惨了。”秦冕感慨的看了一眼地上这些人,然后又看向沈清舞和阮舒,“女孩子家家的,别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回房间去。”
沈清舞和阮舒都看傻了,愣在原地一时间脸上做不出多余的表情来。
这……这下手也太快了吧?
不等俩女的反应过来,刀阳拎着这帮人一个个全部丢出去,“告诉高山良,想再找麻烦冲着我来。”
嘭!
大门关上,门外的鹦鹉等人相互搀扶见鬼一样逃了出去。
“认识?”人一走,秦冕掏出根烟递给刀阳。
“骷髅会的几个小罗喽,高山良的手下。”刀阳接过烟。
秦冕点点头,“那匹马怎么回事?”
刀阳抽了口烟,“高山良喜欢赛马,他有一匹双血统的赛马是从瑛国买回来的,他很喜欢,前几年在北省的赛马会上给他拿了几次冠军。”
“噢,”秦冕若有所思,“有空杀了吧,这种缺德的人不配有这么好的马。”
“我今晚就去。”
麻烦虽然暂时解决了, 但是阮琳琳吸毒这事还是给阮舒带来巨大的伤害,秦冕让刀阳去杀马,主要原因还是为了救出阮琳琳,吸毒者越早阻断效果越好,时间久了毒品对身体的危害已经造成,再不可逆。
至于秦冕说杀了吧,那也是玩笑,刀阳当然知道秦冕的意思是要把那匹马弄回来,不是真杀。
当晚刀阳出发前往北省高公馆。
高公关彻夜灯红酒绿,尤其是高公馆后院的泳池,偌大的泳池里下饺子一样翻滚着男男**,泳池旁边的台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红酒和香槟,不少端着香槟和红酒的女人爆发出一阵阵笑声,好一个酒池“肉”林。
高山良就坐在泳池边的藤椅上,头顶有遮阳伞,手边放着上好的威士忌,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为他按摩。
“事情办得怎么样?”看到鹦鹉回来,高山良眼睛也不睁的问道。
“大哥,事情……事情没办好,我们去找阮舒要钱,结果半路上杀出个刀阳,还把兄弟们都伤了。”鹦鹉声音越说越小。
“刀阳?”高山良眼睛猛地睁开,满眼发亮。
刀阳曾是他最看中的人才之一,不过新光明覆灭后一直没了消息,现在猛地听到刀阳的消息,高山良怎么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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