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月晚上要跟李雨晴在公司加班,吃完晚饭后秦冕直接把人送到李氏集团。
“老婆,李氏集团账务的事情交给我处理,这张卡里有两千万,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够打电话给我,我随时让人给你送过来。”秦冕拿出华夏银行的储蓄卡,这张卡里的钱是三韩公司的盈利,秦冕一直没动,想不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其实金石集团的账他也能拿来用,这些陆百川都能随时处理,只不过大笔财务挪动可能会造成许多麻烦。
“还有,离那些打你主意的人远点,一看就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起姚启帆秦冕就愤愤不平,要不是怕吓住李牧月和老丈人,秦冕今天绝对要把姚启帆剁碎了喂狗。
“噗,吃醋了?”李牧月好笑道。
“没吃醋。”秦冕说道。
“哎,本来看在你吃醋的份儿上想奖励你个亲亲呢,既然你没吃醋,那就算了……”李牧月说完就要下车。
“吃醋了,我吃醋了,老婆要不你再重新问一遍?”秦冕急道。
“呸,晚了!”李牧月噗嗤一乐,下车后说道:“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今晚可能在公司不回去了,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给我,老实点哦,不许跟什么影啊丽啊的联系,听到没有?”
“是是是,遵命!”
离开李氏集团秦冕直奔云海城,赵千源正在家等待,秦冕说的不错,即便还没过晚上十二点,他此时的状况已经有些不太妙,浑身的血液如同沸腾开来一般,这种灼烧感令他意识模糊几乎晕厥。
站在门口敲门,开门的却是个年龄在四五十岁的贵妇人。
“你找谁?”贵妇人脸色极其难看。
“秦冕?”秦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贝可从客厅里走出来,她看到秦冕出现在这里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小可,你认识?”贵妇人眉头舒展了一些。
“姨妈,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上次在新光明案子里救我的那个,他叫秦冕。”贝可热情的介绍道。
姨妈?
贝可不是跟家里断绝来往了吗?
“姨妈先前一直在华南,前段时间才来的邺市照顾笑笑,对了秦冕,你来这儿干嘛?”贝可把人请进屋说道。她跟贝家早就断绝往来了,这么多年虽说跟姨妈一直不怎么联系,但姨妈却从未忘记对她的关心,这次来邺市后赵夫人特意找贝可聊过天,贝可也逐渐感觉到自己先前的偏激,今晚就是赵夫人做了一桌饭菜,特意叫贝可来吃饭的。
没想到赵千源跟贝可还有这层关系。
秦冕说道:“我来给赵千源看病。”
“看病?你是医生?”赵夫人问道,脸色并没有缓和。
秦冕可以理解,毕竟儿子重病,而且得的还是那种隐症,遇到这种事还能笑的出来那才是有鬼了。
“略懂一点。”秦冕道。
话刚说完敲门声再次响起,赵夫人忙站起来去开门,“陈神医,候你多时了!”
“赵夫人,老夫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让你久等了。”来人年龄约么在六七十岁,但是精气神很足,看上去像是隐士高人。
这人贝可刚好听赵夫人说过,京州请来的神医!
“如果不是小儿危急,我也不劳烦陈神医跑这一趟,陈神医放心,只要小儿的病能好,我一定重谢。”赵夫人说道。
“好说好说。”陈神医点点头,然后看向秦冕,“这位是……”
“哦,他也是医生。”赵夫人说道。
“还是赵夫人想的周全,我如今年岁大了,想治好令郎的病怕体力不支,没想到赵夫人提前为我找了助手来,这样以来倒省去不少时间和麻烦,这样吧,带我先去看看令郎。”陈神医高傲的瞟了秦冕一眼,然后跟着赵夫人就要往赵千源的房间里去。
“小秦,我已经请了陈神医来,我儿子的病,不需要你帮忙了,你就坐在这里跟小可喝喝茶。”赵夫人看秦冕站起来要跟着去,便皱皱眉说道。
“这不是赵夫人给我请来的帮手?”陈神医也皱眉。
“不是,他说是我儿子叫他来的,如果陈神医您需要,我现在就联系各大医院的教授,让他们来为您打下手。”赵夫人道。
“既然如此,这小兄弟就请回吧,有我在,这里不需要别的医生了。”陈神医面色一沉。
秦冕扫了一眼便道:“好,赵夫人,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也没留下来的必要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待会儿他治不好令郎的病,打这个电话找我,我等着你们,最好在床头准备个盆子,待会儿怕是你儿子要吐血不止,再准备一根筷子,防止他咬断舌头。”
秦冕说完站起来就走,贝可也紧跟其后。
陈神医见状冷笑一声,“笑话!天底下还没有我陈禾炎治不好的病!”
这话说的狂妄。
秦冕冷笑着走出赵家大门,贝可在后面追道:“喂,你确定待会儿我姨妈会打电话过来?刚才说的信誓旦旦的,还把电话给人留下了,我看要是陈神医把千源哥的病治好了,他肯定打电话来笑话你。”
秦冕淡淡笑道:“他治不好赵千源的病,而且不出意外,五分钟不到你姨妈就会追出来。”
“这么有把握?”贝可狐疑道,你以为是你如来佛祖孙悟空啊?
“当然有把握,你好歹是巡捕房的人,我考考你?”秦冕笑着看贝可。
“刚才那人的手你注意了吗?”
“注意了,他是个左撇子,左手很多烫伤,但是右手却很白净。”贝可说道。
“大姐,观察够了,但是推理错了。他右手白净不是因为长期使用左手,你没发现他右手食指和拇指、小指略长?这是因为他从小练了一种叫追魂的针法,左手白净是因为日日保养,因为追魂这种针法和别的针灸法不一样,讲究通过下针判定患者体内的情况,所以他要保证自己下针的手足够嫩,这样才能更灵敏的感知经络状况。
其次,我之所以有信心赵夫人会给我打电话,是因为这姓陈的不会切脉。
平常人切脉是手搭脉,这姓陈的看家本事是追魂针,所以他靠的是用针问脉,赵千源今晚情况危急,能暂时制住他体内血涌的穴道只有两处,所以我断定姓陈的一定会扎这两处先稳定情况,但实际上……只要针一入穴,赵千源体内的血涌会加速,导致他情况更加危急。
轻则吐血昏厥,重则浑身抽搐状若癫痫。”
贝可还来不及惊叹秦冕的医术和观察力,就听背后忽然传来赵夫人的叫喊:“秦先生,小秦先生请留步,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赵夫人满脸是泪,跑过来的模样稍显狼狈,和刚才的贵妇人判若两人一般。
“小秦先生,我儿子他……他……”
“是吐血不止还是浑身抽搐?”秦冕道。
听到这话赵夫人先是一惊,但救儿子事大,她接着说道:“陈神医只下了一针我儿子就开始吐血,一开始陈神医说这正常,但话还没说完我儿子就开始浑身抽搐,要不是你让我提前准备筷子,我儿子他就……小秦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秦冕,我姨妈就这一个儿子,你要是能救人就救救他!”贝可也急道。
人,当然能救。
“好吧,那我就帮你们一次。”秦冕说完大步返回,赵夫人和贝可同时也跟着跑回来。
客厅里陈神医面如死灰,手还在不停的颤抖,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
他行医几十年,遇到的疑难杂症不少,救不了人不要紧,但是医死了人那就是大问题了!
况且病床上躺着的可是赵千源,整个北省银行业的翘楚,如果把赵千源医坏了,那他陈禾炎还不如一头撞死,这是老了老了,晚节不保啊!
看到秦冕进来,赵禾炎登时跳起来,“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他会吐血,会抽搐不止?”
“我还知道你第一针和第二针扎的位置。”秦冕把两个穴位一说,赵禾炎登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老眼一花道:“天外有人,天外有人啊!”
秦冕懒得跟他废话,径直就进赵千源的房间,拿起桌上赵禾炎的银针先后封住赵千源身上的三处大穴。
而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赵千源的额头耳朵微微发颤,很快从里面涌出一只肥虫!
这虫子通体血红,蛆虫大小,涌出来的第一时间秦冕一针扎上,而后挑起扔在床头的盆子里。做完这些秦冕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颗米粒大小的药丸让赵千源顺水服下,不过一分钟,赵千源便悠悠转醒,脸色居然已经恢复正常!
“神,神了……这,赵公子这到底是什么病!”陈禾炎目瞪口呆。
“他没病,他中蛊了。”秦冕说道:“赵夫人,你儿子先前是不是去过南疆?而且还在哪儿待过至少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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