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秦冕说话,看不出眉眼高低的胖妇人便叽叽喳喳道:“是他打我!你是谁啊,你有郑哥官大吗,要是没有郑哥官大你就给我站一边去,要是比郑哥官大你就赶紧把这些人抓起来啊!”
这话一出,姓郑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难看。
贝可脸色也沉了下来,不过她暂时先没理会胖妇人。
“我跟这女人起了点冲突,这姓郑的跑过来什么都没问就要抓我回去,说我谋财害命故意杀人。”秦冕挑重要的跟贝可说了一遍。
贝可登时脸色乌沉如铁,别人不了解,她却对秦冕的性格和身份了解一二。
“有这种事?”贝可凝眉道:“这件事我来处理。”
听到这话姓郑的已经知道事情不妙,浑身一颤当时冷汗就冒了出来,他狠狠剜了胖妇人一眼后忙道:“贝队长,我这也是情急之下一时口误,我……我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啊。”
“没别的意思?”贝可挑眉冷笑。
早就听说姓郑的靠着自己转正在外面不干不净,现在这么一看这些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我告诉你,你要抓的人是连刘指挥都不敢惹的人,你有几个胆子敢抓他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转正后在外面做的这些事,你要抓他是吧,好啊,我这里有手铐,我帮你把人铐上?”贝可神情戏虐。
一听秦冕是连巡捕房最高指挥官都不敢惹的人,姓郑的登时蔫了,一张脸由煞白转为死灰。
要是事情真是贝可说的这样,万幸他没把人抓回去,要是等抓回去被刘指挥看到,他这刚转正的身份没有了不说,估计连在巡捕房待下去的机会都没了!
想到这里姓郑的嘴里发苦,这年轻人不一般,他刚才差点把人得罪死,好在没上手铐也没说出太无法挽回话,眼下只要诚心道歉兴许还能挽回点关系。而此时的秦冕在姓郑的看来,估计不是北省圈子里的二代,就是有什么更牛逼的身份在,跟这样的人交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先生是吧,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误会,都是误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在心上。”姓郑的厚着脸皮硬着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凑上来说道。
“误会什么?我动手打人是实情啊。”秦冕冷笑道。
“不不不,秦先生您这话说的,这女的平时在小区就这德行,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秦先生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姓郑的脸吓的都绿了,当即向屋里的三个巡捕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来收队!”
这三个巡捕员也是满脸懵逼,他们都是巡捕房刚过实习期的巡捕员,平时跟姓郑的关系不错所以这次才肯跟着来给姓郑的壮大声势,刚才三人一看到贝可都吓的双腿发软,再听到刚才贝可说的,姓秦的居然连巡捕房最高指挥官都惹不起,登时就心里犯嘀咕。
姓秦的到底什么人?
得罪了他,他们回巡捕房还有好果子吃吗?
不过想归想,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越降低存在感越好,所以姓郑的一声令下,三人马上低着头溜回了楼下的车里。
胖妇人见状登时扯着嗓门喊道:“郑哥你干什么!你们几个不能走!你不是说好替我出头的吗,快把这个小瘪三抓起来,他把我打成这样难道就算了?你不是说要关他关到死的吗,我要让他判刑,让他蹲大狱!”
啪!
胖妇人话音刚落,姓郑的兜头就是一巴掌抽过来,这一巴掌直接把胖妇人抽懵了,半张脸瞬间比原来肿的更高,胖妇人则是满脸惊愕的看着姓郑的,完全没料到姓郑的居然会忽然对她动手。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早就听说你老公对人家图谋不轨,人家秦先生肯定是路见不平!”姓郑的冷着脸怒斥。
胖妇人浑身一个激灵,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姓秦的肯定身份不一般,要不然姓郑的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打她,再一看姓郑的拼命给她悄悄使眼色,胖妇人当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半句。
“好了,收队吧。”见一场闹剧暂时收尾,贝可不耐烦的对姓郑的说道:“回去以后自己写份检查交给我。”
“是!”姓郑的哪里还敢二话,当即把群众遣散带着自己的人回了巡捕房。
这边看热闹的也逐渐散去,不少人还是朝秦冕竖起大拇指,不管怎么说,秦冕打了胖妇人和姓张的也算为他们出了口恶气。
等人全部离开,沈母才终于松了口气。
“小秦,这次谢谢你了。”沈母感激道。
自从儿子参军以后,她独自一个人带着女儿沈清舞生活,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和屈辱数不胜数,她重病的时候甚至都想一死了之,但为了女儿还是强撑了下来,现在猛地有人站出来为她出头,让沈母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如果自己儿子在,给姓张的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作践她。
“沈阿姨,我在颐和公府有一套房子一直没住,不如你和小舞搬到那边去住吧。”今天的事虽然过去了,但胖妇人和姓张的难说以后不会再来找麻烦,干脆一劳永逸,让沈母和沈清舞搬到颐和公府住,这样母女俩在自己身边,秦冕也更放心。
“这,这不合适。”沈母说道:“这两天的事已经很麻烦你了,我和小舞在这里住着挺好的,你已经教训了他们夫妇,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来找麻烦了。谢谢你了小秦,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您这是什么话,这样,我下午就叫小舞来和您一起把东西搬过去。”秦冕说完便给沈清舞打了电话。
沈清舞听到要搬去颐和公府并没有拒绝,她也想给母亲更好的生活环境,而且她现在在三韩发展的不错,等她把钱赚够了,就把房子钱给秦冕,这套房子就当是自己买的。
从沈母所在的小区出来,秦冕见贝可车里放着制服便问道:“看来最近贝大警官工作繁忙?”
“别提了,”贝可叹了口气,“最近有一股势力在北省涌动,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灭北商会,整个北省现在都不太平,北省的底下势力跟邺市不同,他们早已经洗白做上了正当生意,这些人最近频频受扰,省里从下面调拨了很多人上去维护安定。”
本来还想问问这小妮子知道不知道灭北商会呢,没想到人家先一步知道消息了。
“这个灭北商会很厉害?”秦冕问道。
“能让省巡捕房注意的势力,你说呢?”贝可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今天没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可能也要主动打电话给你了,这个灭北商会……跟你还有点关系。”
秦冕挑了挑眉,有点好笑,如果不是今天黑爷提起,他连灭北商会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自己会跟这种组织有什么关系?
贝可知道秦冕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相信,你跟灭北商会没关系,你总算秦家人吧,秦家跟灭北商会的关系可就大了。”
“秦家?”秦冕心里咯噔一声,秦峥嵘?还是秦嚣?
“据省巡捕厅掌握的线索来看,秦嚣和秦峥嵘都是灭北商会成员,尤其是秦嚣,还是灭北商会北门门主,能坐上这个位置的至少为灭北商会效命五年以上,秦嚣的上家是个姓安的女人,这个女人行踪诡秘,我们到目前还没查到她的信息,只知道她姓安,是个女性,别的一概不知。北省巡捕厅能力出众,他们调查这么长时间都没结果,可见这女人有多神秘了。”贝可说道,她几天前被省厅调用过去,现在负责收集灭北商会信息,提到这个她就头大无比,到现在查到的可用信息少之又少。
“省厅已经找他们谈过话了?”秦冕指的是秦峥嵘和秦嚣。
“秦峥嵘身体不太好,而且他有多重身份所以不好公开,省厅领导找他单独谈过话,具体什么结果以我的等级还没资格知道。不过秦嚣的审问我在现场,他拒不承认自己跟灭北商会有关系,我们有线索,但这些线索暂时没办法成为证据,而且就算成为证据,我们也暂时不能抓秦嚣。”贝可说道。
这在意料之中。
秦嚣现在是秦家掌权人,秦家虽说在秦嚣继承之后大不如前,但秦峥嵘还活着,有他活着,秦家的根基就还在,随便秦嚣怎么乱搞都不会伤及元气,秦家涉及的行业多范围广,省厅如果想动秦家也要投鼠忌器防止牵连太广。
北省这样的家族,动一发而牵动全身,省厅这才不敢贸然动手。
况且如果按照贝可说的,这个灭北商会目前没有确凿的害人证据,所以他们也不能拿灭北商会的人怎么样。
要是这样说来,自己最近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正想着,兜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秦冕打开来一看,电话是白语容打过来的,他本想拒接,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接起来,“我是秦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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