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杰第一次见面给人的感觉好像比司徒智要亲切的多,实则这些都是假象。
能和司徒智在北省齐名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他这种熟悉和亲切,跟司徒智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一样,都是他们自己从小被贴上的标签和面具而已,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对司徒智说话够难听,却不会引起他人的反感,换成司徒智像他这么说话,恐怕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两个人如果让秦冕选一个来做朋友,秦冕更倾向司徒智。
因为段英杰这种人,狂妄和内敛并存,心机城府远比司徒智更可怕。
“段英杰你这话什么意思?”司徒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马上冷下脸,他充分表现出对段英杰的不满,原因很简单,段英杰刚才那番话明摆着就是说司徒智带绿了,这种话带有明显的羞辱倾向,司徒智可以为了维护形象而表现的不在意,但他们这帮小弟不行。
当众侮辱他们的偶像,这口恶气绝不能忍!
段英杰扫了司徒智身后的年轻人一眼,不屑的撇嘴道:“司徒靓,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段英杰,你别以为我们司徒家怕了你!”
“怎么?你想试试?”段英杰冷笑道。
司徒靓还要说话,却被司徒智拦住笑道:“今天是方爷爷的寿诞,我们这些客人就不要在外面闹了,影影,你是不是该请客人一起进去喝茶了?”
“知道为什么你们司徒家就出了一个司徒智吗?”段英杰瞟了一眼司徒靓,然后跟着方影和秦冕以及司徒智一起走向方越和方冀。
“这段英杰狂妄依旧啊。”看着几人走过来方越笑道。
一身潮装的方冀则道:“司徒智不反驳倒是对的,司徒靓太瞎了,这种场合一句话说一遍是玩笑,再重复一遍玩笑也成真的了。”
在方影的带领下,秦冕和司徒智、段英杰一起进入行宫大院走向铺着红毯的宴会厅。
司徒智和段英杰是北省圈子里并驾齐驱的两头骏马,而方影又在方家鳌头独占,再加上今天的她算是半个主人,所以几个人一出现便马上成为整个寿宴的焦点,当然,紧挨着方影的秦冕,也被这种效应给推到了众人眼前,加上他是第一次出现,又是和方影走得很近,一下就成了比其余三人更引人注目的存在。
今天来的这些都是北省有名气的成功人士,以往参加这种宴会大家都非常注意,即便心中有疑问也轻易不会问出口显的自己无知或者引起麻烦,但是今天,有不少人实在忍不住了!
“这男人以前没见过?”
“怎么跟方影走的那么近,你看,反倒司徒智站的还离方影远一点?”
“这下好玩了,司徒智脸上还带着笑,估计心里都快吐胆汁了!”
“我倒是佩服这年轻人,敢跟司徒智叫板,你们看,段英杰他们俩似乎很对口味啊。”
其实秦冕也很意外段英杰对自己的态度,从刚才见面开始段英杰就表现出对他的兴趣,在进门后更是悄悄跟他说了几句话。
“被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不自在吧?别把这些人当回事,连司徒智也别当回事,反正你跟他们也不熟,不靠他们给钱吃饭,过了今天谁还记得你跟方影一起出现过?或者说,这些人里头过了今天你还能记得谁?”段英杰笑呵呵的说道。
这话让秦冕忍不住腹诽,别人不敢保证记不记得住我,但是你肯定会记得我。
因为前段时间在李氏集团我才给你姑妈过下马威。
段英杰不是别人,就是段红棉的侄子。也不知道段红棉如果今天出现看到这一幕的话,心里会怎么想,见到自己又会怎么打招呼?
“不过现在,应该有很多人在打听你的消息,那也没事,他们就是好奇,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段英杰说道。
“司徒智呢?他也什么都做不了?”秦冕笑着看向段英杰。
“他啊?”段英杰笑着说道,“我不喜欢他,这人太虚伪,你看他今天脸上一直带着笑吧,其实他心里说不定早就捅你几百刀了。跟这种人打交道没意思,明明就是个流氓你说装什么绅士呢对吧?所以哥们儿,这次你跟方影一起来也算给我出了口气,看他不爽我心里就爽多了。说真的,你小子好运,你知道整个北省有多少男人排队等着替方影挨刀挡子弹都没机会吗?”
“这么说我还该感谢那杀手?”秦冕依然保持微笑。
“哈哈哈,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这人比司徒智好一点,我诚实,喜欢的我就结交,不喜欢的我就上去踩两脚,他们为什么怕我?因为得罪我,我不分场合时间当场就干他们。他们为什么不怕司徒智?因为得罪司徒智起码当场不会被找麻烦,因为司徒智得维护他的外在形象。
哦对了,多句嘴,要是你跟司徒智干起来,你得小心他妈,那是个厉害女人。”段英杰笑呵呵的说道。
跟邺市那帮二代相比,北省的这些的确与众不同。
至少段英杰此人让秦冕觉得眼前一亮,他很狂妄但绝不是无脑的狂妄,至少他是有一些个人的属性魅力的。
再看司徒智,的确有一手。
段英杰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走在一起的几个人都能听清楚,而且段英杰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所以秦冕听得清楚司徒智当然也听的清楚。
可是从头到尾司徒智脸上都没有任何变化,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让人觉得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秦冕心里想道,秦家这个首富在北省坐了真么多年全靠秦峥嵘的虎胆龙威,现在秦峥嵘英雄末路,秦嚣迎风而上成为秦家新一代家主,以秦嚣那种小人的阴狠暴戾性格,在段英杰和司徒智手里又能过几个来回?
怪不得白语容昨天那么着急找上门,面对司徒智和段英杰这两位北省圈内黑马,秦家的现状的确不容乐观。
至少在秦冕看来,秦嚣绝对不是这两人的对手,那秦家在北省消亡就只是时间问题。有道是一代功成万骨枯,秦家如果在秦嚣手里,早晚都只是被人垫在脚下铸成他人王座的枯骨。
方家老爷子作为今天的主角早早就到了,此时正坐在宴会厅的高椅上手里把着一把紫砂壶。
一身颜色稳重的唐装,脖子上带着狐狸毛的围巾,头顶一顶海马毛帽,这位眼看着四世同堂的老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双眼有深脸色红润,一副精力旺盛身体倍儿棒的模样。
方影带着三人进来后先跟辈分高的打过招呼,然后对着方家老爷子说道:“爷爷,孙女带着司徒智、段英杰给您拜寿。”
司徒智比段英杰快走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祝方爷爷如意安康。”
方家老爷子忙站起来扶起司徒智,笑呵呵的说道:“司徒啊,今日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你向我这老头子行大礼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话意思已经非常明显,指的就是方影和司徒智联姻一事。
果不其然,方影柳眉微微蹙了蹙,但很快就舒展开了,她很厌恶别人把她跟司徒智牵到一起,跟司徒智的婚约是方家的意思,她根本就不想。
这话外人听得懂,司徒智当然也听得懂。
“方爷爷做寿,我身为小辈跪拜理所应当。”司徒智笑着说道,然后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马上有两个人抬着红箱子走过来,里边装的是司徒家准备的寿礼,“前些年家父在世的时候去过一趟北国,在那儿意外收到两根千年人参,这么珍贵的物件我们小辈受用不了,所以今日特地拿来孝敬方爷爷了,除此之外还有些小玩意,希望方爷爷别嫌弃。”
“你小子,有这份儿心就行了,千年人参可是好东西,得这个东西得讲机缘呢。”方家老爷子笑呵呵的握住司徒智的手说道。
这一老一少亲热非常,外人看来俨然已经是一家了。
这时段英杰也走上去,九十度深深鞠躬道:“祝方老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哈哈哈,英杰啊,这次带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老头子啊?”方老爷子放开司徒智,一把扶住段英杰的双肩道。
很快,在门口跟着段英杰一起下车抬箱子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把箱子往红毯上一放,段英杰大步上前一把打开箱子,里边一股血腥味马上冲天而起,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了箱子里那头孟加拉虎!
一头新鲜的老虎!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就连方影也睁大美眸显然被惊住了。
“前些天到境外溜达了几天,这头孟加拉虎是我亲手猎的,特意送给方老当寿礼,虎骨虎肉熬膏子强身健体,虎头虎皮给方老当装饰也算是这头老虎的福气了。”段英杰大刀阔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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