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有留下不走的权利。”廖东忙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真有让你们滚蛋的权利,我刚才说过,这栋小楼的主人姓白。”秦冕说完马上掏出手机拨出白龙的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电话那头的白龙道:“老大,什么情况?”
“我在红旗路,这几个人要撵我跟你嫂子出去。”秦冕对着电话说道。
“卧槽,反了他们了,老大你等着。”
白龙说完这句话后秦冕没再回,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秦冕上面的对话在场的这些人都听见了,尤其是段红棉和廖东,他们俩离秦冕最近。至于徐萍和其他几位妇人,则是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秦冕道:“秦冕,你……你刚才说的难道是真的啊?”
秦冕笑了笑,“你们看我像开玩笑吗?”
“白……这套房子是白龙家的?”此时的李牧月也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
“这套房子是白龙他老子几年前买的,她们可能不知道白家,不过也没关系,很快……就会有人来告诉他们,白家是谁了。”秦冕对李牧月笑道。
白家。
白龙。
Y财团!
这三个关键字登时让段红棉脑子嗡的一声,她皱眉带有警告意味的看了廖东一眼,然后镇定的走到秦冕跟前说道:“小秦先生说的白家,是香江白家?”
“你知道的还挺多。”秦冕微笑着说道。
“干妈,干妈你别被他骗了,就他怎么可能认识香江白家的人?我看他就是在吓唬我们,刚才说我这套房子不是自己的也就算了,现在还吹牛逼说自己认识香江白家,干妈,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些人赶出去,不要影响我们的心情。”廖东心里已经急的不行。
刚才秦冕打电话他也听见了,但廖东觉得秦冕在吹牛逼。
他不知道秦冕是怎么知道房子不是自己的这件事,但要说秦冕认识白家,打死廖东他也绝对不会相信。
一个秦家弃子,李家女婿,这种身份跟Y财团之间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连他老子廖天鹰那种身份在Y财团面前都是个弟弟的弟弟,更不要说一个秦家弃子了,凭什么认识Y财团,凭他弃子的身份么?
但尽管如此,廖东也不想再留秦冕和李牧月在这里,谁知道秦冕再说几句,其他人会不会相信。
而且刚才秦冕说出来的话的确吓到廖东了,所以无论如何秦冕和李牧月都不能再留下。
“还要狗急跳墙是吧?还不承认是吧?非要让我把你的脸打肿才认?”秦冕笑呵呵的看着廖东,要不是看在今晚人多还想给廖东留个屁股帘遮脸的份儿上,秦冕早就不客气了,现在见廖东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秦冕也决定不再客气。
而段红棉此时亦看向自己的干儿子廖东,冷着那张妩媚的脸问道:“阿东,到底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廖东知道再说房子是自己的,恐怕傻子都不信了。
“好吧,干妈我承认我错了,这套房子其实是我通过中介暂时租下来的,我刚跟着安姨做事,手里可动用的钱不多,中介说这套房子价值两亿多,我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就跟中介商量着先租下来,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付全款买这套房子再孝敬干妈你,毕竟以安姨对我的重视程度,两个亿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我就能赚下来。”廖东急切的跟段红棉解释道。
“安姨?你说的是安清秋吧?”秦冕笑眯眯的问道。
安清秋!
这个名字让廖东脸色一僵,马上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那你没请示请示安清秋,站在我跟前的时候可不可以这么嚣张?你爹没告诉你,出来装逼的时候,见到叫秦冕的要躲着走?你看不出来也就算了,难道你老子廖天鹰也看不出来,你的安姨只是拿你当制衡你老子棋子玩?以后少拿你安姨说事,你也不嫌丢人。”秦冕讽刺道。
这么说,秦冕既认识廖东说的那个安姨,还认识廖东的亲爹,廖天鹰?!
而且从秦冕的话上来看,廖天鹰还对秦冕颇为忌惮?
甚至,廖东提到的那个姓安的神秘女人根本没拿廖东当回事,只是拿廖东当个可利用的棋子玩而已?
其实秦冕不认识廖天鹰,也从来没跟廖天鹰见过面。
他之所以提廖天鹰,是因为先前杨经纶和新光明的事时,杨经纶曾跟秦冕说过,廖天鹰是邺图兴的现任山主,而且很可能已经投靠了新光明,更有趣的是,外界一直盛传白语容是廖天鹰的情人。
上次新光明核心人物被捕,之后这几天巡捕房对邺图兴这些地下势力开始进行大规模排查。
秦冕相信,廖天鹰肯定知道“秦冕”这个名字,所以他才会这么跟廖东说。
“阿东,他这话什么意思啊?”
“对啊,你不是说你是那个什么安女士的心腹亲信吗,你不是说那个安女士给你年薪几十亿吗?”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所有人都面带不解的看着廖东,甚至连段红棉,此时也皱眉。
段红棉是这两天才回的邺市,对邺市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很多人都不知道,段红棉当年在摧毁她夫家侵吞夫家财产的时候,借用的是邺图兴那一支的势力,那时候廖天鹰还不是邺图兴的山主,当时的山主见段红棉不凡,所以收了段红棉当干女儿。
之后段红棉和廖天鹰以兄妹相称,只不过段红棉不混地下,但这么多年她和廖天鹰关系一直不错,这也就是为什么廖天鹰会让自己的儿子认段红棉做干妈的理由。
段红棉没想到,自己在省城待的这些年,邺市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廖东此时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无比,他想不通,想不通秦冕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的大名,想不通秦冕怎么知道,自己是安清秋制衡他老子的棋子。
没道理。
完全没道理!
这么隐秘的事,姓秦的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哑口无言了?”秦冕看着廖东,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其实早在牧月跟我说,有人忽然愿意向李家融资的时候我就怀疑这是个陷阱,我担心牧月被牵扯,所以才让人查了一下融资方。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邺图兴现在只是图有虚表,你老子廖天鹰早就已经沦为安清秋的傀儡了,说句不好听的,你和你老子现在浑身上下能动的钱不超过一百万,你老子廖天鹰能动的人,不超过十个,我说的对吧?
不过她对你父亲的忠心仍旧保持怀疑,所以你那位安姨调你去她手下做事,表面是提携你,实际就是拿你这个独子制衡你老子廖天鹰,没想到啊,你好歹也是在地下势力里从小长大的,怎么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秦冕笑眯眯的看着廖东说道。
这些话让廖东脸色发青,嘴唇忍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些!”
秦冕今晚说的这些话,可轻可重,可大可小。
这些话如果只是被在场这些妇人听到了还无所谓,只是一旦传出去,身为邺图兴山主的廖天鹰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估计知道他现在只是傀儡后,第一个站出来要他命的人就是杨经纶!
所以廖东疯狂了,他几乎下意识的就想发狠上前对秦冕动手,只可惜他人刚走到秦冕跟前,就被秦冕一甩手轻松推开。
“你还打算让我重复第三遍?那好,我就再说一遍给你听,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秦冕冷声道。
其实在查到这些之前,秦冕也没想到。
自己居然会离自己的生母安清秋如此之近,实际上他刚才提到安清秋的名字时,表面淡定,内心则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廖家现在还很牛逼呢,结果已经被掏空了啊?”
“啧啧啧,刚才我还夸廖东是什么青年才俊,原来他和他老子早就被人弄的什么都不是了啊,哎,其实什么都不是也不要紧,干嘛非得骗人说这房子是他自己买的啊?”
“我看他是想通过讨好他干妈,从他干妈那里骗点钱花花吧?”
秦冕说的那些什么制衡、什么傀儡,这些妇人听不懂,但有一点她们却很清楚,那就是廖东现在是个穷光蛋,不但他是穷光蛋,连他老子廖天鹰都是穷光蛋!
其实这些话让段红棉也颇为吃惊,但她仍旧说道:“虎有平阳之落,你秦冕现在不也是秦家弃子?”
“别拿我跟你干儿子比,他算个什么东西?秦家是我自己不稀罕回,说真的,秦家那点东西我秦冕看不上,换句话说,如果我想,回秦家对我来说就是分分钟的事,但是换你干儿子,你认为他行吗?”秦冕嗤笑道:“就他这德行,还敢不自量力追牧月,自己什么水准,自己心里能不能有点B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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