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涛怒了,整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草!我说呢,她明明说好今天不来结果又来了,我一猜就知道她是为姓秦的来的!”许涛咬牙道。
“许少别生气,你一生气不是显得咱们格局小了吗,反正金宁来了,看这样子姓秦的一时半会儿不会走,只要他留下来,咱们还不是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旁边狗腿子提醒道。
许涛一想,说的对!
只要秦冕留下来,待会儿他有的是办法让金宁知道,他和秦冕到底谁更牛逼!
只不过许涛心里想的这些金宁并不知道,她提着包包走到秦冕跟前,有些拘谨又有些激动道:“秦冕哥,我坐你旁边吧?”
“好,正好没人。”秦冕淡淡笑着说道。
“本来今天的聚会我是不来的,不过我下午的时候看到二条发朋友圈说正好碰到你,还说晚上要跟你喝酒,所以我下了班就匆匆跑过来了,路上耽搁了点时间,是去给你买这个了。”金宁说完忙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包装的烧饼递给秦冕道:“小时候你最爱吃了,这就是咱们孤儿院门口那家,后来搬家了,我跑了很远才买到。”
秦冕小时候所在的那家孤儿院没有名字,院长是一位退休的老人,平时孤儿院的开销全靠社会各界爱心人士捐助,但那时候爱心人士没那么多,所以孤儿院的条件并不算好,他五岁生日那天,老院长给他买了一个烧饼,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金宁还记得。
回忆涌入脑海,秦冕心里不禁动容,他接过烧饼对金宁道:“谢谢了,难为你还记得。”
金宁微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秦冕哥,之前在颐和公府……是我不对,你们走了以后陆总找过我,我……”
秦冕忙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再提了,再说你今天不是还专程给我买了烧饼吗,来,坐着待会儿一起吃饭。”
见秦冕不计较,金宁这才喜笑颜开的重重点头道:“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许涛走到这桌道:“小宁宁跟我去那边坐呗,我那桌让厨师专门准备了空运过来的食材,平时在邺市很难吃到的,其实本来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给我个面子呗?”
还不等金宁说话,秦冕先开口调侃道:“金宁月收入没三十万,坐你们那桌不合适吧?”
“月入三十万?”金宁有点懵。
二条见状马上嘿嘿一笑,对金宁解释道:“小宁宁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许少今晚搞的这个聚会有阶级区分,月入三十万的才有资格跟许大少坐一桌,咱们穷人只配坐在左右厢房,小宁宁你有月入三十万的工资条吗?有的话给许少看一眼,就能去他那桌坐了!”
这话让金宁立刻对许涛更加生厌,她马上做好把椅子挪正,然后冷冷道:“许少的空运好菜我无福消受,我也是穷人,月工资连三十万的一半都没有,我就在这桌跟秦冕哥和二条他们一起吃,许少请自便吧。”
“空运食材啥的没什么高端的,没事,今天咱们这桌吃好菜,好酒好肉管够,我买单。”秦冕心里大爽道。
但是这话一出,许涛和中间那两桌人马上对秦冕更加鄙夷。
“这穷人就特么是穷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汤泉国际!你以为是地摊啊,就你混的这个鬼样子能让汤泉国际给你弄空运食材?你以为你是许少啊!”
“就是,许少办的可是汤泉国际的金卡,每年光年费都要五十万,穷逼见过五十万吗?”
“你们都闪开,我尿黄,快让我呲醒他。”
“搞笑,汤泉国际的空运新鲜食材都是要提前定制的,你一句话说定就定?我看这穷逼是疯了,大家别理他。”
中间两桌人纷纷出声,你特么以为你是王撕葱啊,你以为空运食材是马路牙子上的草啊?
还特么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能把空运食材弄来,我当场直播倒立吃屎!”有人说道。
看着眼前这一幅幅狗眼看人低的嘴脸,秦冕不由得冷笑。
哎,他本来不想麻烦方影的。
接着秦冕掏出电话拨通方影的手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电话那头,方影恬静柔和的声音传来。
整个邺市能在这个时间段打通方影手机的异性,恐怕只有秦冕了。
“我在后面四合院吃饭,听说汤泉国际给你们这些会员准备的都有空运食材?搞点过来,我请朋友,钱回头算我账上。”秦冕淡淡说道。
这个电话让方影十分高兴,从见到秦冕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期望着秦冕可以主动找她,就算是主动找她帮忙,她也很开心,甚至……求之不得!
“我本来约了几位朋友一起共进晚餐,正好让汤泉准备了一些国内各地和西方的一些新鲜食材,我现在就让他们做好送过去,是在东方苑对吧?哦对了,请朋友一定少不了好酒吧,洋房里有些别人送的洋酒和红酒,我让人各送十瓶过去。”方影兀自说完生怕秦冕会拒绝一样的挂了电话。
刚才许涛进门的时候身后那些狗腿子是带着酒来的,说是许涛从家里的酒窖搬来的红酒拉菲。
拉菲?
骗骗不懂行的这帮人还行,实际上拉菲在红酒中并不算顶级,况且许涛带来的这几瓶都不算拉菲中产年好的年份,价格最多也就是在万把块而已。
秦冕没亲眼见方影的酒,但估计她自己的藏酒价格怎么也不会比许涛的低。
“哈哈哈哈,这穷逼装的还挺像,喂我在四合院吃饭,搞点空运食材来我请朋友,钱算我账上。”许涛身后的狗腿子故意阴阳怪气学秦冕说话道。
“卧槽,他干脆说他认识汤泉国际的老总好了。”
“哎,这么傻逼咱们可学不来啊,毕竟表演也需要天赋嘛。”
“诶,你们别说,这穷逼学的还挺像的,许少要不然给我个面子?把咱们带来的这一两万一瓶的酒赏他一杯?毕竟这傻逼也挺不容易的,为了逗咱们笑演戏演的还挺好。”
“这么好的红酒,给傻逼喝,他喝的懂吗?哎,许少带的红酒就是好啊,光是闻闻都觉得果味浓郁香气四溢啊,让我品一口,啧……好酒好酒啊,闻一下舒经活血,喝一口延年益寿啊!来来来,大家喝酒,别陪这穷逼演戏了。”
有人拎着醒酒器把红酒一一分杯倒出来,然后几个人都装模作样的端起杯子狠狠闻一闻,也不管懂不懂酒,反正都学第一个露出满脸陶醉的神情。
看着这帮人,秦冕都快被气笑了。
这些人可是真够不要脸的,拍许涛的马屁快把屁股都拍肿了。
“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这个年份的拉菲连我都知道不值什么钱,外面售价绝对不超过一万块。”金宁厌恶的看着这些人说道。
“说什么呢小宁宁,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这帮马屁精了,只要是许涛拿的用的穿的开的,他没有说不好的。就算现在许涛去吃屎,他都得竖起大拇指说吃的好,还得自己尝一口说这屎真他妈香!”二条配合金宁讥讽道。
许涛的这帮狗腿子都是后来被穷苦人家领养的,家里条件都不怎么样,在穷苦人家生活这些年没教会他们淳朴可贵的品质,反倒在许涛身上学会了阿谀奉承、拜高踩低,宁可当狗舔的有钱人开怀大笑,也绝不会拿正眼看一眼和他们一样出身靠自己努力的人。
尤其是许涛身边这些,常年来靠着巴结许涛才能有点成就。
说成就其实都有点夸他们,这帮人要么进许涛他爸的公司当保安队长,那个挨许涛最近的是个小药店的店长,靠着许涛的关系每个月也就赚二三十万,秦冕还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费长健。
“草!二条你他妈说谁吃屎?”见二条和金宁不服,费长健第一个站出来怒道。
“老子说你吃屎,怎么老子说错了?!从他妈小时候就你舔许涛舔的厉害,我看你他妈不应该姓费,你应该叫狗!”二条完全不怂,嘭的一下拍桌而起指着费长健骂道。
二条怒的眼都红了,看得出来,这小子最近这几年肯定不顺。
“我去你妈的,老子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他妈就听你的改名叫狗!”费长健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撸起袖子冲着二条就冲了过来。
二条也是个暴脾气,有人主动找事,他自然也当仁不让,冲着费长健就要往上冲。
正当两个人凑到一起准备动手的时候,许涛忽然拽了一下费长健道:“算了长健,给我个面子别跟这穷逼一般见识,你一分钟赚的钱比他一天赚的还多,打伤了吃亏的是你。再说了今天这个局是我组织的,你跟这种穷逼打起来也不好看。”
“许少你就是脾气太好,对这些穷逼太宽容。你放心,今天打二条的事我自己扛了,我他妈今天要是不干死他,我就是狗!”
“妈的,有种你来啊,干死你爷爷我!”
“他妈的还叫嚣是吧!”
两个人完全不顾劝阻,火药味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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