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说的对!”
李牧月话刚说完,李远山的声音便急匆匆的传了过来,他早上本来约了人下棋,一听说女儿和准女婿回了老宅,他一万个不放心,马上打车匆匆往老宅赶,刚进老宅门就听到李牧月和秦冕谈话。
“你父母从小对你没有养育之恩,你对他们没有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小冕,生育之恩大过天,秦家的事,无论你怎么选择,但回去见一面还是应该的,至少这一趟能让你解开心结。”李远山劝说道。
秦冕沉默下来。
当初他通过天门的天网系统查到自己身世后,他也曾想过登门秦家,质问秦峥嵘当年为什么要让他流落在外,但这么多年过去,他登门秦家的想法不再强烈,可是心中却依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
可是回秦家?
见秦峥嵘?
秦冕还是觉得怪怪的。
秦峥嵘都不着急找他这个儿子,他何必着急回去认祖归宗?
“这件事我再想想。”秦冕说道。
“小冕……”
李远山怕秦冕日后留下遗憾,想再劝说,李牧月却先一步开口道:“爸,这件事让冕哥自己选。”
“好吧。”李远山叹息一声。
三个人在门外说完回到正厅,前脚刚踏进正厅门槛,就见李家老管家神色匆匆的走进来,瞟了秦冕和李牧月一眼后,忙走到李家老爷子跟前,悄悄地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当真?”老爷子脸色忽变。
“是真的,人现在被我请到会客厅休息了。”管家说道。
李家老爷子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众人道:“都先散了吧,回去各忙各的。牧月和秦冕,你们俩留下!”
众人一听,忍不住交头接耳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见老爷子没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众人只好先离开正厅,但都聚在院子里迟迟不肯离开。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你们看,老爷子带着李牧月他们俩去会客厅了!”
“该不会是秦家主动找上门了吧?”
“你们看!外面那辆车是不是秦家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全部都朝门外走。
只见老宅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劳斯莱斯银魂,这辆银魂是劳斯莱斯1907年推出的,是幻影的前身,有着“车中之王”的称号,可以说这款车放到现在,车子的收藏价值已经远远超越了车子本身的价值。
而且华北省豪族没人不知道,这辆银魂是五年前秦峥嵘从珐国收过来的。
再看看车牌,北A00开头,这车、这车牌,不是秦家人还能是谁?!
李家众人霎时间炸开锅,对秦家来人一事更是众说纷纭,但无非是祈祷秦冕回秦家,之后娶李牧月,一旦这件事成了,他们必定水涨船高,挤入真正的华北省豪族圈。
此时的老宅会客厅。
李牧月和秦冕跟着李家老爷子刚进门,便见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匆匆走上来,见到秦冕纳头便拜道:“大少爷,求求您跟老奴回去吧!”
发出这带着哭腔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家管家水伯。
“大少爷,我是秦家管家水伯。”水伯自我介绍完,越打量秦冕越激动,“大少爷一表人才,跟老爷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啊!”
“大管家先请坐,有话坐着说。”李润堂说道。
“不必了,谢谢李家主肯带我们大少爷来见我,”水伯说完便对秦冕道:“大少爷,老爷身子骨快不行了,您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老奴回去,老奴知道这些年您肯定心里怨恨老爷,但是老奴敢在这里拍着胸脯向你保证,当年的事,老爷他是有难言之隐的……”
秦冕皱着眉,看着水伯这位年逾花甲的老人眼眶通红苦苦哀求,心里居然莫名有些动容。
“是他让你来的?”秦冕终于开口问道。
水伯忙点头道:“老爷有话要对大少爷您说,所以叫老奴偷偷来请您回去,大少爷,老爷他真的快不行了……”
“他有秦嚣一个儿子养老送终,还有必要叫我回去吗?”说穿了,秦冕还是赌气。
“大少爷,这些事老奴路上再跟您细说,您今天要是不回去,老奴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水伯说完就要往门框上冲,秦冕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水伯,盯着水伯苦苦哀求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道:“我跟你回去见他。”
秦冕这一句话,让在场几人脸色各有不同。
秦峥嵘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李牧月和李远山更多的则是担心,如果按照他们的推测,现在的秦家对秦冕来说等同于龙潭虎穴。
秦氏现在已经是秦嚣说了算,面对这个可能和自己平分家产的哥哥,秦嚣会客气吗?
“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最多两天。”秦冕安抚完李牧月,跟着水伯出了老宅。
银魂秦冕坐不习惯,再说这一趟前途未卜,所以他没坐水伯的车,而是开着给李牧月买的那辆宾利跟在水伯的劳斯莱斯银魂后面。
从邺市到省城路程不算远,一个半小时后两辆车便先后停在观澜别墅门口。
别墅铁大门紧闭,站在岗亭的几个保安没着急开门,而是盯着银魂和宾利。
“还是少爷神机妙算,算到这个杂种会回来!”
“哟,宾利啊,看来秦峥嵘早就跟他父子相认了,说不定这些年集团亏空的那些钱,就是秦峥嵘给这个杂种的好处呢。”
“幸好少爷出手早,要不然秦峥嵘说不定就把这个家偷偷给这个杂种了!”
“别说了别说了,水伯那个老不死的带他过来了!”
几个看守庭院的保安见水伯带着秦冕过来,马上闭上嘴,就算秦冕现在没有认祖归宗,但他的长相跟秦峥嵘实在太像,即便秦家还没认可,以秦冕的身份也绝不是他们几个保安可以议论的。
“还不开门迎大少爷?!”见保安迟迟不动,走过来的水伯明显有些不高兴。
水伯发话几个保安才极不情愿的把铁大门打开,打开后几个人就扭头吹口哨的吹口哨,瞎晃荡的瞎晃荡,一副不把水伯和秦冕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时候,一道极其讥讽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已经不是秦家的大管家,他们能给你开门,已经算对你不错了。”伴随着这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一个身穿管家服,身材消瘦眉眼上挑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秦冕几眼,嗤笑一声鄙夷道:“果然长得跟秦峥嵘有几分相似啊。”
“挡我路了。”秦冕淡淡说道,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面带微笑。
这个嘴上连胡子都不长的男人,身上穿的是水伯一直穿的管家服,水伯抿着嘴,腮帮子绷紧,如果不是秦峥嵘拦着,如果秦嚣不是秦峥嵘的儿子,他早就对这帮混账动手了。
没想到他只是去了一趟邺市,这短短的几个小时,连家里的管家都换了。
“挡你的路了?你现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就算你是秦家大少爷,那又怎么样?只要你还是两条胳膊两只眼,就不可能是二少爷的对手,哼哼……你们几个,把车子开过来吧,就让他们这对苦命父子临死前见上一面。”男人嫌弃的捏了捏鼻子,然后招手让保安把门口的观光车开过来。
观澜别墅是独门独院独占地皮的别墅庄园,自带有高尔夫球场、泳池、大型花园等娱乐休闲区域,从门口到主体别墅,如果走路至少要半个小时,所以进出都使用电动观光车。
如果不是亲眼得见,秦冕也很难想象出秦家的奢华程度绝对不亚于国内一线豪族。
“大少爷,夫人怀您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您也是在这里出生的,现在这里已经被锁起来了,钥匙在老爷手里,每年你生日的那一天,老爷都会单独在这里坐一坐。”三分钟的路程后,水伯指着左侧一处显眼的小院落说道。
这小院落占地面积不大,围墙采用的也是青砖白墙的颜色搭配,看上去有点像现在的徽派建筑。
院子里只有一栋建筑高于围墙,看上去像是绣楼,雕梁画栋飞檐琼壁。
“这个小院有两进院子,是老爷当年带着夫人从澳市回来后,用积蓄买下的,听说早先是明朝一位状元的私宅,传到这位状元的曾孙已经是家道中落,老爷带夫人回来时这个院子正在拍卖,夫人很喜欢,所以老爷就买下来送给了夫人。”提起往事,水伯脸上终于浮现了些许暖色。
“至于这个院子以外的这些地皮,都是老太爷死后老爷置办的,这几十年逐渐就形成了现在这样。”
第一次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秦冕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只不过他隐藏的很好,连水伯都没有发现。
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很陌生,但骨子里又觉得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接下来路过的是高尔夫球场、复刻的名人园林和景观,大约十分钟后,观光车终于停在了观澜别墅庄园的主题建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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