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牧月伸出来的胳膊,秦冕皱皱眉。
怕什么,反正他又不行?
再说他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妇,给自己的未婚妻把睡衣送进浴室怎么了?
“哦,好。”秦冕心里想了十句话,但最后还是可怜巴巴的把睡衣递给李牧月,自己乖乖的走回阳台。
开玩笑,他是正人君子好不好?
就算你现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秦冕也……也不会看的,哼!
衣服递进去没一会儿,李牧月便穿着那件真丝睡裙走出来,一边关门还一边用柔软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美人出浴!
绝对的美人出浴!
李牧月本身就是倾城绝色,一身性感的白色睡裙,加上湿漉漉的头发带来的氤氲感和慵懒感,完完全全把秦冕给吸引到了。
曲线曼妙、身材整点,雪白中透着丝丝粉红的皮肤,这种自带柔光磨皮效果的室内灯光,所有一切结合起来恐怕柳下惠也扛不住啊!
察觉到秦冕的目光,李牧月更为娇羞。
“别看了,快去洗澡啦!”李牧月娇嗔的把毛巾丢给秦冕,自己则是转身回到化妆台前做晚间护肤。
虽说两个人今天只是定亲,但李牧月早就把秦冕当成要和自己厮守一生的男人,今晚把自己交给他,也是李牧月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的。
“好,我先去洗澡。”秦冕拿起毛巾一头扎进浴室。
浴室中很快传来花洒的声音。
李牧月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
终于要把自己交给心爱的男人了么?
在一起十多年,八年前秦冕被赶出家门后,她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一年、两年、三年……他好像一阵风一样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后来她身边的朋友都劝她放弃,甚至连她自己也觉得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神奇,老天把秦冕送回了她的身边,同时又让她惊讶,跟自己相处这么多年,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是华北省首富秦峥嵘的儿子!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猛,让李牧月有种身在梦境的不真实感。
“我好了,我们休息吧?”这时候洗完澡的秦冕刚好推开浴室门出来。
李牧月下意识的看过去,见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秦冕大大方方的站在自己眼前,李牧月吓的尖叫一声,慌忙背过来捂着脸惊惶道:“你干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小时候孤儿院条件苛刻,男孩子夏天洗澡都是提几桶水在院子里泼。
那时候李牧月见过秦冕只穿着内裤的样子,但那时两个人还小,还不懂男女有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他……他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就、就穿内裤就出来了?
秦冕满脸懵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条内裤是他考虑再三才穿上的好吗?
如果不是他身体不允许,他刚才洗完澡绝对内裤都不带穿的。
要是李牧月知道秦冕这个想法,肯定当场尴尬的脸蛋通红。不过她惊吓归惊吓,秦冕脱掉衣服后绝对完美的身材还是完全能吸引她。
秦冕从小长得是那种干净、俊朗且带着一部分正义的感觉,经过这八年的磨练,更是为他增添了不可忽视的男人气概,他现在这副裸露着胸膛的样子要是出现在泳池,绝对能吸引无数少女少妇!
毕竟……女人的好色程度绝不输给男人。
“这不是要睡觉了吗,睡觉还穿衣服?”秦冕满脸无辜,说完径直朝李牧月走过来。
视觉上逼近的效果让李牧月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跟着急促,秦冕则是大大方方的走到李牧月跟前,抱着她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这让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的李牧月心脏狂跳不已。
接下来……是不是要更亲密了?
李牧月有些小小的紧张,同时又有点期待和羞耻。
可是就在她头脑发热,以为秦冕会抱着她上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时,秦冕却对她的准备奉献视若无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今天累坏了吧,早点睡。”
what?!
李牧月睁开眼,眼睁睁的看着温柔浅笑的秦冕回到床上躺好,又盖上被子,整个人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两个人现在已经共处一室了,我都做好准备了你跟我说睡觉?
一向对自己魅力十分自信的李牧月此时委屈非常,难道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今天穿的这件睡裙不够挑起他的兴趣?又或者是床上这个臭男人故意吊她胃口?!
发现李牧月的表情不断变化,秦冕疑惑道:“怎么了?”
还有脸问怎么了?
难道要老娘自己说我们该进行下一项了?
“你、你真要睡了?”纵然心里把秦冕骂了一千次一万次,但开口还是小小的不确定,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委屈。
秦冕当然知道李牧月表情变了又变是为什么。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化妆台前牵住李牧月的手说道:“不是你魅力不够,是我想把最美好的事留到我们结婚那天,虽说我们现在订婚了,但接下来有什么变故谁都不好说,万一出了变故,将来你还可以再嫁给能让你托付一生的男人,到时候你仍是完璧之身,不会被人瞧不起。”
这一刻的秦冕无论从神态,还是从语气上都极尽温柔和真诚。
要是崔鹤童那老家伙在,恐怕会忍不住说一句,“就喜欢看你小子明明不行,还一本正经吹牛逼的样子”。
“谢谢你,冕哥,其实就算进入下一步,我也怕我自己不行。”李牧月冷静下来说道。
自从秦冕走后她有八年时间从未和任何男人靠近过,甚至像王昊之流接近她一米之内她都会觉得浑身难受,这点她和方影倒是有点相似。
两个人回到床上躺好,李牧月又想起白天被秦冕留在天空之眼的王昊。
白天在天空之眼,秦嚣离开后忽然十几架直升机在天空之眼上空盘旋,之后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几个人,先和秦冕进行了一番秘密谈话,之后那些人带走了王昊。
李牧月想起王昊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很想知道,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怎么又和第五区有关系?
省城观澜别墅。
几辆豪车打着大灯先后开进别墅大院,随后满脸戾气的秦嚣下车直接冲上楼,身后还跟着八名人高马大的专业保镖。
嘭!
大门被一脚踹开,双眼发红的秦嚣冲上楼拎起二楼玄关上的猎枪,直奔秦峥嵘的房间,他先是一脚踹碎卧室里珍藏的古董,撕烂字画,接着又拎着猎枪冲进阳台,漆黑的猎枪口直对准秦峥嵘的脑袋。
秦峥嵘睁着眼躺在藤椅里,水伯则是在秦嚣冲进来的第一时间,站在秦峥嵘身前。
“二少爷,老爷和大少爷从来没有联系过,天空之眼的事老爷更是不知情,你不能把这件事怪在老爷头上……”水伯护住秦峥嵘苦苦解释道。
只是这话一说,秦嚣更是怒上心头。
“老不死的,还想蒙我?!”秦嚣将猎枪调转对准水伯的脑袋,同时咔咔两声上膛。
“阿水!”秦峥嵘大惊。
“大少爷?他是秦家大少爷是吧?!”秦嚣双眼通红脸色狰狞,他拇指扣上扳机,想立刻杀了水伯!
“住手!秦嚣,你给我住手!”秦峥嵘怒吼。
嘭!
秦嚣还不算完全失去理智,没扣动扳机的他一脚把水伯踹开,然后一步上前揪住秦峥嵘的领子,神情发狂道:“老不死的,你没几天可活了!想留后手让那个废物回来继承你的家业?我告诉你,少做这个白日梦!秦氏的商业帝国是我的,是我秦嚣的!”
“你想干什么?”秦峥嵘怒视着自己儿子。
“干什么?”秦嚣冷哼道:“本来秦氏这个位置就该是我的,看在你这些年还算对得起我的份儿上,我才让你多坐了这几年,可是现在不同了,秦冕回来了,老东西,今天对你只是个警告,你要是敢把秦氏分给别人,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逆子!逆子!!”秦峥嵘气的浑身颤抖。
“现在留你还有用,我劝你死之前好好在看看自己打下的江山,别想不该想的事,要不然下次裂在这杆猎枪下的,就该是你的脑袋了!”秦嚣对准阳台的观赏灯扣动扳机。
嘭!
被子弹击中的灯泡瞬间炸裂,碎片迸溅,割伤秦峥嵘的左脸……
第二天一早,秦冕和李牧月早早起床。
没办法,两个人在一起都睡不好,还不如早早起床。
“是不是我在,你睡不好?”秦冕有些愧疚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从李家离开后我就一直忙于工作,有时候为了项目提早进行我都在集团睡的,现在猛地身边多了个人,是会有一些不习惯,但慢慢就会好的。”
秦冕知道李牧月这是在帮自己找台阶,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洗漱完去厨房做早餐,李牧月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这么早,谁的电话?”秦冕道。
李牧月皱皱眉,有些厌倦道:“是老宅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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