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一双暗黄发亮的眼睛从浓稠的黑墨中被掀开,紫荷吓得向后弹射了几步,立刻蹲下,右手护在身前,左手去拿面具,做好战斗准备。
紧接着这双好奇的眼睛带来了一抹火苗,悬停在它的手上。
只见他身着天然牛皮制的上衣,只是没有袖子,**也露出老鼠一样的短腿,只是没有胡须和尾巴,手好似人类的手一般。
居然跟人一样能直立行走,但是高度倒是跟能站立的老鼠相仿,才不到二十厘米高。
“你是谁?”紫荷看清这家伙的模样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叫我米奇好了。嘿嘿,你是紫荷吧!”
紫荷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认识自己!以前应该没有见过他才对。
“你不知道我很正常,毕竟你出生后不久我就离开了,嘿嘿!”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
这该死的鼠头动物像是知道紫荷心里在想什么。他仍旧疑惑,三十多年!这只该死的老鼠居然活了三十多年,看样子还不止。
“你肯定在想,我怎么活了这么久是吗?”
“嘿嘿,这个不能告诉你,这牵扯到神树和关于你母亲的事!”
“还有那则你已经知道了的,你父亲留下的预言!”
母亲!这是紫荷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人。还能想起母亲在自己五六岁时,耐心的蹲在自己面前,轻抚着脸上刚跟别人斗殴留下的伤口,还埋怨别人下手黑!
但是到了他十岁,母亲就像都没出现过一样,只剩下她走下地底,回头看自己那留恋的眼神在脑海中折磨着紫荷。
还有父亲!虽然那则预言是父亲留下的,但他居然是从敌人口中说出的!那个死敌还有着他日思夜想的容颜,他根本不知道这奇奇怪怪的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紫荷很想知道一些关于母亲的事!还有父亲,那个在记忆的角落,都找不到一片一角的人,只在别人空中听说,他当年是整个城邦最强大的勇士,能统领整个城邦,是战神阿瑞斯称号的唯一拥有者!
“不要纳闷,我猜你还好奇你父亲的事吧?”
“确实!”紫荷惊讶了,这只老鼠三番五次的猜中他心中的想法
“接下来你去书斋着地底密室,找到那个祭坛或许能知道一点!”
紫荷更加震惊了,它连自己要去书斋的事都知道,“嗯?”
“什么?”
“我去书斋的行动!”
“你猜的?”
这只不伦不类的老鼠居然捏出了人类的神情,嘲笑着紫荷。
“我哪猜得到,有人跟我说的而已!”
紫荷瞬间冲上去,一只手握住老鼠,就像掐死一只昆虫一般的扼住了老鼠,可惜这只老鼠像泥鳅一般,滑溜了出去。
“是我父母?”紫荷也不管,喊声问道。
“记住那幅扭曲的画!”然后火苗熄灭,那暗黄色的眼珠也消失了,紫荷用手贴着地面左右横扫,怎么也找不到。就像那老鼠是出现在梦里的一样。
“该死!”
三天后
“外面应该已经动起来了,南方联众应该都会派人去验证,去搜集兽潮的信息。”紫荷算着已有人给他送来了五次饭了。
他安排的人要动手了,这样他就能逃离禁室,去书斋的地底密室找他的母亲!
还有预言!他要去神树那里验证!
泰利看到了往日送餐的人身材有些变化,待侍者走近,便动身过去盘问。
“今天送餐的怎么不是龅牙,你是谁?”嘴上问着,手掀起木案上面盖着的糕点和一些烤肉。
送餐人退身低着头恭敬的向泰利汇报,“龅牙他身子弱,最近天气变幻无常,染上风寒在家休养。”
泰利眯着眼,偏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送餐人,“你怎么带个面纱?还带着头套,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
“我是饭房的……半边脸。”半边脸又往后快撤了几步,吞吞吐吐的报上自己的身份,生怕黑色面纱被泰利强硬的掀起。
“过去吧。”泰利听到是半边脸也不好在仔细盘问,当年锇石部落一处偶然着火,她为了救下一个孩子冲进火堆,出来的时候,半张脸被烧没了,她的丈夫也因此疏远了她。在那孩子的父亲帮助下好不容易谋了一个饭房的差事,勉强度日,也算是勤勤恳恳,倒也不用过于担心这个不起眼的人。
泰利盯着半边脸,小跑到禁室口的阶梯前,慢慢走下阶梯。来到石门处的一个一碗高,成年男人两掌宽的送餐口。
“嘿,泰利,待会去喝酒!”泰崇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泰利。
泰利一偏头的功夫,半边脸瞥了一眼,立刻回头,然后从袖口抖出了一张纸条。紫荷看着半边脸递上的纸条,里面还裹着一叶魔法信叶。
看着半边脸抖动的双手,险些把案板倾倒,“别怕。”紫荷一掌托起,从里面传出浑厚,富于磁性的声音安慰着半边脸。
紫荷打开纸条——
“两日后会议时行动开始!”
信叶倒是光彩四溢,是还未使用过的。
泰崇看着半边脸已经退开,守着紫荷吃完,锤了泰利一拳以示友好,“要来哦!”然后随着半边脸带着吃光饭菜的碗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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