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境九重!”
唐万生眼眸一下子瞪圆,感觉脑袋有些短路。
刚才,雪儿也才阴阳境啊,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长生境九重。
就算是吞服了七品丹药,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快的提升啊。
这完全超出了唐万生的认知。
郑九龄也打量着这突然走出的少女,他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这少女在屋内。
这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的精神力可是高达六十三阶啊。
更让他觉得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明明只有长生境九重的少女,却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他郑九龄,可是虚境二段圆满啊。
凌天阳卓然而立,指着张文瑞,淡淡的道,“雪儿,这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考验,让这位高傲的张公子跪下吧!”
“遵命。”
雪儿颌首,迈步朝张文瑞走去。
“哈哈,凌天阳,一个长生境九重的小渣渣想让我屈服么?你还真是天真……啊,”
张文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因为雪儿一掌打来,竟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怎……怎么会这么强!”
张文瑞完全没想到,一个长生境九重的少女,一掌之力竟会如此恐怖。
危机时刻,张文瑞迸发出虚境一段后期的最强实力,一拳迎向雪儿的手掌。
轰!
拳掌相击,张文瑞眼睛一瞪,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哇。
张文瑞在空中喷出一鲜血,然后双膝着地,重重的跪在地上。
一掌!
仅仅是一掌,张文瑞就被雪儿重创。
“这……”
郑九龄眼眸瞪圆。
这个长生境九重的少女,竟然如此恐怖,这是什么妖孽?
就连身为半步宗师的魏文魁,见到雪儿出手后,眼睛也眯了起来。
不动用功法,不动用战技,长生境九重,就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神魔兔兴奋的声音响起,“玄牝之体果然是厉害,仅仅是解开第一重封印,便让雪儿拥有虚境三段的实力,完全不弱于你的女朋友沐轻歌啊。”
凌天阳暗暗点头,雪儿的玄牝之体,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比起常规状态下的玄火圣体弱不了多少。
雪儿现在还没有修炼功法战技,就能拥有如此强横的力量。
如果修炼一门超级功法和超级战技,恐怕能够赶上他现在的玄火圣体了。
当然,凌天阳拥有不朽血脉,玄火圣体的潜力没有极限,所以雪儿没有追上凌天阳的可能。
凌天阳看向张文瑞,“张文瑞,现在向唐万生和魏文魁道歉,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闻言,张文瑞肺都要气炸了。
他的膝盖被人打碎,就算道完了歉,能怎么走?
难道是爬回去?
“主人,可以了,就让他离开吧。”
“公子爷,算了吧,他已经得到教训,而且已经向我们下跪了。”
唐万生和魏文魁也想狠狠的整张文瑞一顿,甚至是直接杀死张文瑞才爽。
但他们现在可是在张文瑞的地盘上,更重要的是,凌天阳还要参加炼丹师邀请赛。
事情真的闹大了,对他们并没有好处。
凌天阳沉吟片刻,看着张文瑞道,“既然他们饶过你了,那你便滚吧。”
张文瑞憋屈的跪在地上,脸上写满着痛苦,眼眸深处压抑着怨恨。
郑九龄立即上前,“张公子,老朽送你离开。”
说着,郑九龄立即扶着张文瑞离开。
“雪儿,你刚刚做得不错。”
凌天阳取出雷劫剑,递到雪儿面前,“雪儿,这雷劫剑乃是我母亲给我的遗物,你做为我的剑侍,我便将它赐给你,我要你用性命守护此剑,你能做到吗?”
雪儿的玄牝之体,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伴随凌天阳追逐武道巅峰的追随者。
雪儿立即跪下,“请主人放心,剑在,雪儿在;剑亡,雪儿亡。”
“好。”
凌天阳将雷劫剑郑重的放到雪儿手上。
雪儿捧着雷劫剑,重重一拜。
凌天阳又取出混元无极功,毫无保留的全部交给雪儿,“从今以后,你便修此功法。”
之前,凌天阳曾传萧木混元无极功,但唯有玄牝之体的雪儿,才能真正发挥出混元无极功的威力。
因为玄牝之体拥有万物之气,与拟化万千的混元无极功完美绝配。
凌天阳掏出几枚疗伤药,扔给唐万生和魏文魁。
“凌小友,现在我们得谈一谈炼丹师邀请赛的事情了。”
郑九龄去而复返,脸色带着凝重之色。
“郑会长,请。”
房间内。
郑九龄端坐主位,凌天阳坐在郑九龄右侧,雪儿抱着雷劫剑,立在凌天阳身后。
唐万生倒完茶水,恭敬的立在凌天阳身后。
郑九龄有些意外的盯了唐万生一眼,然后说道,“凌小友,张文瑞的伤我已经进行了治疗,他这两天得好好养伤,准备炼丹师邀请赛,暂时应该没有时间找你的麻烦了。”
凌天阳根本未将张文瑞放在眼里,淡淡的道,“会长,我刚才还杀了一个叫张焰南的家伙。”
“张焰南?”
郑九龄霍然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道,“可是半步宗师后期的张焰南。”
“那家伙好像是半步宗师后期吧。”凌天阳耸耸肩。
“那可是张焰东的胞弟啊,你……你竟然杀了他!”
郑九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道,“这下完了,你不仅没有机会参加这次炼丹师邀请赛,以张焰东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张焰东,半步炼丹宗师的存在,他一声令下,很多武道宗师都会争着为他服务啊。
原本郑九龄以为暂时摆平张文瑞,就能将此事平息下去。
却没想到,凌天阳竟然在炼丹公会杀了人,而且杀的还是炼丹公会会长的胞弟。
“这邀请赛虽然是凤鸣炼丹公会主办,但他张焰东还没有资格剥夺我的参赛资格吧。”
“况且,退一万步说,如果张焰东真的要因为私人恩怨,剥夺我的参赛资格,那我便拆了他这凤鸣炼丹公会。”
听到最后一句,郑九龄刚端起的茶杯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