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出霸王之剑,玄火真身释放,凌天阳变成跟熔岩怪物等高的火焰巨人。
炽炎之翼振动,凌天阳朝那熔岩怪物冲了过去。
一剑劈下!
轰!
那强横的熔岩怪物被凌天阳一剑劈碎,散落在熔岩中。
“哈哈,主人,看来这熔岩怪物也不过如此……”
唐万生刚振动战气之翼飞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紧接着变成了恐惧。
“我去!”
凌天阳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只见一望无际的熔岩中,冒出无数的熔岩怪物。
每一头都至少达到了长生境九重的程度。
“竟然这么多!”
凌天阳喉咙狠狠的抽了一下,咬牙道,“唐万生,你带着莫愁留在入口处!”
音落,凌天阳振动炽炎之翼,将速度施展到极致,朝着熔岩深处冲去。
凌天阳这一动,无数的熔岩怪物顿时围扑了过来。
但!
重剑在手,无惧群战!
虽然这些熔岩怪物都是长生境九重级别,但却根本挡不住火力全开的凌天阳。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一千米!
凌天阳杀到了一千米范围。
但眼前的,依然还是密密麻麻的熔岩怪物,组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怪物之墙。
死死的挡住了凌天阳的去路。
“就不信杀不完!”
凌天阳目光十分坚定,誓要杀出一条血路。
杀杀杀!
无数的熔岩怪物被凌天阳轰碎,但熔岩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简直是无穷无尽。
凌天阳都不知道挥动了多少次霸王之剑,手臂都开始轻轻颤动起来了。
这是身体的承受快要达到极限的征兆。
“不错,少年郎,你竟然已经这样战了足足三个时辰,你的耐力让本皇都十分意外。”
神魔兔跟在身后,一次都没有出手,但他们现在已经杀到八千米。
“你还没有到极限,继续杀!”神魔兔道。
“好!”
凌天阳双目冒出火焰,再次厮杀了两个时辰,几乎累到全身虚脱,终于来到熔岩尽头。
“该死的人类!”
熔岩尽头处,悬浮着一个火焰人,正怒视着凌天阳。
“这就是造化生生焱?”
凌天阳一边全力恢复战气,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火焰人。
这火焰人飘浮在虚空,让得周围的空气都彻底变了形。
神魔兔摇了摇头,“这不是本体,只是造化生生焱分化出来的一个分身,蕴含着造化生生焱的一丝本源之力。”
“难道,刚刚操纵这么多熔岩怪物的就是它?”
凌天阳嘴巴张了张,觉得不可思议。
仅仅只是一个只蕴含一丝本源的分身,便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如果是造化生生焱的本体,那该有多强大?
“异火,都重在一个异字,每一种异火都拥有完全不同的特性。”
“这造化生生焱拥有的造化之力,攻击力不是它的强项,否则你根本冲不到这里。”
“少年郎,不要浪费时间,本皇助你一臂之力!”
熔岩中越来越浓郁的黑色煞气,让神魔兔急切探明真相。
它直接将造化生生焱的分身镇压,拘到了凌天阳面前。
事关自己那损失的三十年青春,凌天阳也不矫情,直接开始炼化。
虽然造化生生焱的分身拥有庞大五匹的能量,就算是虚境三段的强者都能焚灭。
但玄火真身对一切火焰都有克制的效果。
一刻钟后,凌天阳成功将造化生生焱的分身炼化。
“不愧是异火,仅仅一丝本源,竟然就让我的玄火真身达到了极致,距离成就玄火圣体只有一步遥。”
凌天阳十分兴奋,他那原本满头如雪的白发,已经夹杂了些许黑丝。
凌天阳感觉自己那损失的青春,至少已经恢复了五年。
造化生生焱,不愧是拥有造化之力的逆天异火。
“这造化生生焱的分身在此,本体一定就在这周围不远。”
神魔兔脚踏虚空,来到熔岩上方,突然一爪子拍向熔岩壁。
撕啦。
熔岩壁被神魔兔轻松轰开,一片煞气浓烈到极致的漆黑地窟,出现在凌天阳面前。
“造化生生焱的气息就在里面!”
已经炼化了一丝造化生生焱的本源,凌天阳清晰的感受到,地窟中属于造化生生焱的气息。
“不对劲!很不对劲!”
神魔兔挡在凌天阳前面,盯着地窟,语气十分凝重的道,“小心的跟在本皇后面。”
凌天阳从未见过神魔兔语气如此凝重,当下也不敢犯险,老实的跟在神魔兔后面。
进入地窟后,雾状化的黑色煞气,便朝一人一兔涌来。
但凌天阳已经将玄火真身修炼到极致,将试图钻进毛孔的煞气直接焚灭。
但纵然暂时抵挡住煞气入侵,感知却完全不能释放开来。
一人一兔在阴暗的地窟中谨慎前行。
越是往前,煞气就越浓郁,连视线都变得严重受限,能见度已经低到三十米。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何造化生生焱的气息会在这里。”
凌天阳死死的捏着霸王之剑,背脊有些发寒。
神魔兔从进入地窟起,脸色就十分凝重,它一言不发的取出了黑铁铲子。
见到连神魔兔都取出了兵器,这更是让凌天阳心头一沉,紧紧的跟在神魔兔身后。
终于,前方的漆黑中,出现了一抹妖艳的红色光芒。
在能见度已经低至二十米时,那出现的红色光芒明明远在百米外,却如此清楚的映现在一人一兔的瞳孔之中。
再往几步。
凌天阳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
竟然!
竟然是一朵妖艳到极致的花,正散发出浓郁至极的黑色煞气。
而造化生生焱,就被死死的禁锢在花朵的下方,好似成了这朵花的肥料。
凌天阳心脏猛的一跳,连如此恐怖的异火都能禁锢当作肥料。
凌天阳动容的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花?”
“竟……竟然是极恶之花!”
神魔兔眼眸瞪圆,舌头在嘴里打结,说话都开始结巴。
甚至凌天阳都能感觉到,神魔兔捏着黑铁铲的爪子都带上了丝丝颤动。
这世间,竟有能让神魔兔都如此惊惧的存在!
“神魔兔,什么是极恶之花?”
凌天阳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按理说,一朵花,不至于将无法无天的神魔兔吓成这样啊。
这完全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