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青州城是真正的藏龙卧虎之地。
充满岁月斑驳的青石城墙,还有城墙上的刀剑痕迹,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座城池的悠久历史。
走在青州城中,武道真人级别的武者不说随处可见,但几乎每百人中就有一人。
嘿,你们听说了么,血冷公子被人杀了,血杀天暴怒,誓要缉拿凶手。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挑衅血宗的威严。
血宗现在可是我青州第一势力啊,连青州武府都被压得抬不起头,竟还有人敢啧啧,
城内到处都有关于血冷公子被杀的消息,但凌天阳却置若罔闻。
你先去武府,我要去办点私事。
沐灵希对着凌天阳说了一句,便飘然离去。
显然,她很熟悉青州城。
凌天阳随便找个路人一打听,便知晓了青州武府的位置。
刚到武府门前,就见威严的十米高石狮边,立着两个神色冷峻的守卫。
凡是入府之人,皆被要求出示证件。
凌天阳想起之前姚云起离开前,曾给过他一块青州武府的令牌。
凌天阳正要掏出那块令牌,一道兴奋的声音突然从武府门口传来,老老大!
凌天阳抬头看去,就见一个黄衣青年,兴奋的从府中冲了出来。
段星宇!
凌天阳露出一抹笑容,但却发现段星宇右边的衣袖悬空,在风中飘荡,明亮的眼眸当即一沉。
老大,真的是你!你果然来青州了。
段星宇来到凌天阳面前,手舞足蹈,兴奋得不得了。
老大,前段时间,姚长老就提起你,说你应该很快就会来青州,想不到竟真的这么快…
段星宇,这是怎么回事?
凌天阳指着段星宇空荡荡的衣袖,沉沉的问道。
段星宇目光一黯,旋即重新聚起笑容,老大,你初来青州,应该还没有落脚的地方,走,我先带你去找姚长老。
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天阳的脚步没有移动半分。
段星宇是得到他凌天阳认可的追随者,如果说段星宇的手臂是自己历练弄断,那凌天阳也无话可说。
但!
但如果是有人故意斩下的!
那这仇可就大了去了!
段星宇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感动,但还是坚持道,老老大,你刚来青州…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凌天阳的嗓音提高了十个分贝!
哈哈,让我来告诉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双肩明显宽于常人的白衣青年,笑着从武府走了出来。
白衣青年瞥了段星宇一眼,用戏谑的口吻道,因为咱们内府的这个废物…
你—说—什—么!!
凌天阳双目一瞪,宛若怒目金刚,朝那白衣青年盯了过去。
虽然这只是一个眼神,却好似两把利剑,刺进了白衣青年的眼睛。
那白衣青年感觉眼睛一痛,心脏都差点窒息,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但兰藤武立即镇定下来!
他兰藤武乃是内府第一弟子,岂会被一个归一境九重的小渣渣的一个眼神给吓住。
这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恢复了镇定的兰藤武冷哼一声,盯着凌天阳厉声道,小子,我说,这个废物因为顶撞齐天歌师兄,被人小小教训了一下!
找——死!!
竟有人敢说他凌天阳的追随者是废物,凌天阳抡起手掌就要打向兰藤武。
老老大,别冲动!
段星宇连忙拉住了凌天阳的衣袖,用略带畏惧的声音低声道,老大,这人是内府第一弟子兰藤武,半步长生境的强者,他的师尊更是武府的副府主北冥桀。
段星宇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又岂能逃过兰藤武的听觉。
兰藤武顿时胸膛一挺,抱起膀子,脸上写满了挑衅,‘小子,有种你动我试试’。
老大,算了,我们先进去吧。
段星宇死死的拉住凌天阳,眼眸中透着丝丝畏惧。
显然,这个兰藤武在段星宇心头积威已久。
凌天阳不想段星宇难堪,反正进了青州武府,有的是机会收拾这兰藤武。
凌天阳边被段星宇拉着走,边瞪着兰藤武喝道,姓兰的,以后再敢说我的兄弟是废物,我绝不会放过你!
兰藤武翻了个白眼,根本没将凌天阳的话放在心上,他对着两个守卫使了个眼神。
作为内府第一弟子,而且还是副府主北冥桀的弟子,那两个守卫自然是一直想巴结上兰藤武的。
此刻,收到兰藤武的眼神,两名守卫将手里的长枪一横,对着凌天阳喝道,武府重地,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小子,青州武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兰藤武抱着膀子嘲笑道。
两位大哥,平日里内府弟子都可带一人入府的。
段星宇立即对着两位守卫求情。
今天不行!那两位守卫板着脸。
凌天阳直接掏出姚云起给他的令牌,甩在那守卫的脸上,现在可以了么!
那守卫根本没看清凌天阳的动作,脸上就火辣辣的,他正要发怒。
但!
但,另一个守卫接住了凌天阳的令牌,顿时失声叫道,核心弟子令牌!
青州武府的核心弟子,都是长生境的武者,每一个身份都十分尊贵,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守卫能够得罪的。
请大人恕罪!
两名守卫立即跪下,低头将凌天阳的令牌恭恭谨谨递上,不敢与凌天阳对视。
什—什—么!!
兰藤武眼珠子都瞪到了地上。
核心弟子!
这个归一境九重的小渣渣,竟然是核心弟子!
这怎么可能!
他兰藤武,堂堂副府主北冥桀的亲传弟子,现在也不过还是内府弟子而已。
而眼前,这个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小子,区区归一境九重的修为,竟是核心弟子。
身份竟比他还高!
不服!
一万个不服!
小子,竟敢偷我青州武府核心弟子的令牌,简直是找死!
兰藤武嫉妒之火爆烧,脚掌往前一跨,一拳轰向凌天阳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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