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一道玉辇凭空悬浮在演武场上空。
这是玉辇的速度太快,快到众人根本看不清它是如何抵达的。
玉辇之上,盘腿坐着一位白衣谪仙的绝美女子。
她黑发轻舞,琼鼻杏嘴,皮肤晶莹,隐隐有着如玉般的光泽在流动。
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古琴,组成一幅优雅而宁静的气场。
甚至,当此女的气场散发开后,演武场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都变得淡了许多。
北冥玄看向半空中的绝美人影,“南宫,此子已有叛逆之心,强留于武府百害而无一利。”
听得北冥玄的称呼,人群悚然。
这女子,赫然就是七玄武府神秘的内府府主,南宫琉璃。
也是影网的缔造者。
她远不是明面上流传的那样,只是一个真人绝巅的强者!
她,是一尊恐怖的虚境的强者!
比北冥玄都只强不弱!
所有人也没有想到,南宫琉璃竟是一个如此绝美的女子。
在场,唯有楚月婵能在容貌与气质上,与她一较高下。
不过,不同于楚月婵天生的妩媚,南宫琉璃的气质,是优雅而宁静。
南宫琉璃望向凌天阳,浅浅一笑,如同世间最美的花绽放,让得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凌天阳,做本座的弟子,这最后一滴宗师灵血,可照发给你。”
南宫琉璃的声音空灵如天籁,非常动人,好似有一种魔力,让得凌天阳有一种立即答应的冲动。
但凌天阳好歹也是半步精神力真人级别,片刻便清醒过来。
“好强的精神力!”
凌天阳动容,仅仅一句话,就差点让他轮陷。
这南宫琉璃在精神力上的造诣,绝对是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层次。
见到凌天阳一刹那便清醒过来,南宫琉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南宫府主,你言,宗师灵血可照发给我,如此说来,这宗师灵血原本就是奖励给地榜第一的吗?”
凌天阳朗声问道。
“地榜第一,再加上本座弟子的身份,值得拥有宗师灵血。”南宫琉璃淡然的应道。
闻言,凌天阳顿时笑了。
北冥玄脸色一沉,看向南宫琉璃,传音道,“南宫,这最后一滴宗师灵血绝不能给凌天阳。”
南宫琉璃长长的睫毛一抬,公然的反问道,“府主,这宗师灵血,早就商定奖励给双榜第一,给凌天阳没什么不妥。”
南宫琉璃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南宫琉璃,竟公然拆了北冥玄的台。
北冥玄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那些敌视凌天阳的太上长老,或者郡王,脸色全都变得很难看起来。
刚才,北冥玄口口声声说,地榜第一,并不会奖励宗师灵血。
在场的诸长老们,也没人出来反对,都表示了默认。
可现在,南宫琉璃却说,宗师灵血早就商定好了,奖励给双榜第一。
聂大师当即就跳了起来,指着北冥玄质问道,“北冥府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姚云起立即附和道,“看来宗师灵血,奖励双榜第一,并非空穴来风。”
“如今府主却出尔反尔,置我七玄武府的公正公正为何地?”
“这样的宗门,又何以能够留住人才?”
因为南宫琉璃的出现,局面出现大逆转,北冥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局面对他相当不利。
更让他难堪的是,在场,还有许多前来观礼的贵宾。
如果今天他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仅对七玄武府的公信力是一个挑战。
他个人的权威,也将受到损害。
这一刻,北冥玄在心里,将南宫琉璃祖上所有女性全都问候了一遍。
见师尊难堪,鳌战站了出来。
他手持青龙战戟,朗声高喝道,“南宫府主,宗师灵血,如此至宝,有德者才能居之。若给一个对武府不忠的人,绝非武府之福,请三思。”
听到‘有德者’三个字,凌天阳顿时冷然一笑,“鳌战,既然你说到‘有德者’,那麻烦你先将借我的赤血炉还了,不然你有何资格说出‘德’这个字?”
“赤血炉?”
鳌战假装愣了一下,旋即冷笑道,“凌天阳,你休要信口开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赤血炉是你的?”
“有什么证据?你将赤血炉取出,我自然有证据,可敢?”凌天阳道。
“有何不敢!”
鳌战直接将赤血炉取出,托在掌中,俯视着凌天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从得到赤血炉起,鳌战就每天祭炼,早就将凌天阳的精神烙印炼化掉了。
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将其取出,好让凌天阳在南宫琉璃眼中,形成一个信口开河的印象。
顶尖百纹战兵一出,顿时有冲天的血光迸发,煞气逼人。
鳌战打出一道法诀,让赤血炉变大十倍,旋即意念一动,又将赤血炉变成巴掌大小托在手中。
“如此收发自如,这分明就是鳌战自己的战兵啊。”
“不错,我仔细看过,上面并没有特殊印迹,这凌天阳果然是在信口开河。”
人群议论纷纷,舆论全部偏向鳌战。
“凌天阳,如何?你现在还敢说,这赤血炉是你的吗?”
鳌战托着赤血炉,神情颇有些得意。
“小人得志,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手段。”凌天阳不屑一顾。
赤血炉极为特殊,乃是千纹战兵与不死血族融合而成,已经诞生出了器灵锥形,可以吞噬血气进化。
是极有可能进化成灵器的存在。
要知道,纵然这片天地最强的武道皇者之兵,也不过是灵器而已。
所以,赤血炉的玄奥,又岂是鳌战短短半年时间能够参透。
最关键的是,凌天阳已经将赤血炉的器灵给奴役了。
相当于,这赤血炉就是它的奴仆。
除非是凌天阳主动解除奴印,否则无人能够清除这种奴印。
所以,当凌天阳的精神力一催动,鳌战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赤血炉在剧烈颤动,似要挣脱鳌战的束缚离去。
“该死的!”
鳌战低骂一声,掌心涌动强横的战气,将赤血炉狠狠的禁锢住,防止它飞走了。
这,顿时让得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