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一大早就跑到江中山这里哭诉。
她坐在江中山的身边,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停都停不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疼,江中山的眉头紧紧蹙起,神情很是难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着,伯父一定会为你做主,你们俩的婚事我说了算。
闻言,孟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但是并不明显,依旧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江迟寒和陆芷冉在一起的画面,拳头紧紧握起,恨不得立刻让她彻底消失。
伯父,只有那个女人消失,这一切才能结束,否则迟寒一定会被她迷得鬼迷心窍,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孟月的神情立刻变得很是悲伤,如同陷入一个深渊中无法脱身,仿佛备受折磨。
好似自己心爱的东西马上就要被人抢走,而且她还无能为力。
不过月月,伯父,那天已经见过她了,她好像并没有特别对迟寒感兴趣?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通过那日的表现来看,几乎看不出陆芷冉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反而很是不屑。
然而听到江中山这么说,孟月的神经立刻变得紧张,急忙开口说道:伯父,你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只有这样才能放松您的警惕啊!
江中山点点头,突然觉得孟月说的很有道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有心机,心中对陆芷冉更加不满了。
但是蓦然想起她那天说的话,江中山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担忧,难道说他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想到这些,江中山突然有一些为难,如果真是如此,断然不能得罪她的。
孟月见状,再次添油加醋的说道:伯父,您想想,她这样城府颇深的人待在迟寒的身边,简直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你知道她的住处吗?
听到江中山这么问,孟月的心中泛起一阵喜悦,但是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欢喜,略带几分忧愁的说道:伯父,这些我都已经调查好了。
带我过去。
江中山的脸色很是阴沉,但同时却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希望。
到了陆芷冉的住处,孟月站在原地,一时间不敢继续往前。
怎么了?
只见她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眉头紧蹙,伯父,我就不随您一起进去了,若是让迟寒知道,肯定会怪我的。
江中山见状,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那你去车里等着我吧。
当陆芷冉听到门被敲响的时候,目光中带着几分诧异,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江迟寒的名字,下意识让陆天赐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而且百般交代不能随便出来。
虽然不知妈咪为何会如此紧张,陆天赐还是照做了,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是乖巧。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陆芷冉微愣,江老先生,有何贵干?
我想和你谈谈。
闻言,陆芷冉并没有任何的遮掩,将门全部打开,淡淡说道:那就进来谈。
两人相对而坐,客厅里的氛围突然进入了一阵诡异当中。
不过这对陆芷冉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江中山率先打破了这份死寂,只不过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让人听了很是不愉快。
想要多少钱?直接说。
闻言,陆芷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抬眸看向他,不冷不热的说道:随便开价都可以吗?
只要你肯愿意离开江迟寒。
呵呵。陆芷冉冷笑两声,目光紧紧注视着江中山,没想到江老先生的手段还是如此,没有一点创新之处。
你到底是谁?
江中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神情很是紧张,目光直视着陆芷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是江氏集团旗下的艺人,著名作曲家,作词家,只冉,一只的只,冉冉升起的冉。
陆芷冉一字一顿,像江中山介绍了自己,语气中带着几分清冷,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觉得莫名阴森。
而这一幕却让江中山想起了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时她也是拿了这么一张支票,出现在陆芷冉的面前。
只不过当时的那个女人唯唯诺诺,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可如今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并不让人省心。
空气突然变得很是沉默,陆芷冉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江老先生,我想要的也不多,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闻言,江中山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情绪有些激动,冷言说道:痴心妄想!我看你接近江迟寒就是为了股份吧!
是又怎样?陆芷冉不怒反笑,如果江老先生不能答应那就算了,跟着江迟寒应该会获得的更多,说不定孟月的位置将来就是我的。
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和得意,而这也也恰恰戳中了江老先生内心最担心的事情。
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你现在离开国内。
不必了。陆芷冉的态度突然变得很是冷淡,双手合十,冷言说道:江老先生,怕是孟月现在还在楼下等着您吧?麻烦您帮我转告她,有些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音落后,陆芷冉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将门打开,目光落在江中山的身上缓缓说道:江老先生慢走不送。
强硬的态度让江中山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甚至变得愤怒,瞥了一眼陆芷冉后,转身离开,但内心深处对于今日陆芷冉的态度,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正当陆芷冉准备关门的时候,江老先生突然转身,目光中带着几分狐疑,五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报道出来多少,我就知道多少,江老先生在担心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闻言,江中山神情中闪过一抹难堪,不再理会陆芷冉,径直离开。
这个女人不简单,断然不能让她留在江迟寒的身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