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今天做了错事,请父王惩罚。”夜倾城声音真挚带着点哭腔,眼泪巴巴的,娇弱楚楚地说道。
不等夜擎飞说话,夜倾城立刻说道:“我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今天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想要出门看看,不懂府里的规矩,没有请示母妃娘娘,就私自到大门口。我曾听父王说过,身为将领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听到下人说要娶我,即便是他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我也应该给他机会,教训他一番就对了,不能让外人知道咱们大将军王府是没有规矩的,若是让敌国知道,势必伺机攻打我朝,受苦的就是边疆军民,打仗很辛苦,我不忍父王您受累。”
想得可真够远的。
“王爷,是嫦儿的错,小郡主让嫦儿教训他们,嫦儿跟随王爷时,每有犯上者,叫嫦儿教训他,嫦儿只结果他的性命。不知小郡主说的教训,只是训斥一番。一切都是嫦儿的错,王爷,请你处决嫦儿吧。”
等夜倾城和嫦儿说完,章慈秋才心道不好。
“父王,你曾说我在襁褓时,你骑在马上抱着我,遇敌军突袭,马受惊,我哭了三天三夜。我为小时候的不懂事深感愧疚,只希望今后能够报得父王恩情的万一。我从未出过王府,是怕在路上遇到马惊。近日我常在碧罗湖边听鱼儿跃出湖面的声音,治好了我的惊疾。我不完全确定,就想着今日出去试试,看是否好了。”夜倾城说完,用一双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看着夜擎飞。
夜擎飞的思绪飞到夜倾城惊马的那一年,他们不慎暴露,敌军一直追击他们。他们被追上,敌军首领惊了他的战马,惊了他怀里的婴儿,婴儿哭了三天三夜,他一直怀疑就是那次惊马,给她留下了后遗症,致使她懦弱不堪。
夜擎飞心中本有愧疚,她那时还是个婴儿,只会哭,哪里会有不懂事一说,她这么说,反而让他心中愧疚更深了,立刻去扶起夜倾城,亲手取掉她背上的荆条,说道:“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该杀。你以后随时可以出门,不用向任何人请示。来人,叫太医来医治小郡主,不能留下疤痕。”
夜擎飞转过头看向章慈秋,眼神里是失望。
章慈秋低下了头,什么也不敢说。
“什么,你们到的时候,看到几个护院已经被杀了。”赵绯绮瞪大眼睛,狠狠地咬着牙,那个小贱种小畜生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接着身体一软,软倒着坐在椅子上,这次筹谋算是白费了。她觑着眼睛,眼神里浸着恶毒与绝决,看着前方,说道:“小贱种,这次让你逃了,下次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夜倾城来到广场上,看到广场上已经堆好的柴堆,中央是一个十字架,饶有兴致地看了几眼,那就是绑人的地方。
她走了过去,对严守在旁边的下人说道:“撤了吧,堆在这里干嘛,篝火晚会呀。父王离京的日子还没有定呢,怎么,你们想我父王离开,特意办这篝火欢送晚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