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达双手摊开圣旨,看向裴逸凡,云驰王接旨。
裴逸凡这才回神,跪到地上,手里还端着瓷碗,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驰王裴逸凡未得朕旨意,私自回城,贻误灾情,实在乖谬至极,特派御前统领单风拿交刑部,等候处置!钦此。
余达读完,整个院子听不到一丝声响,夏末的天,连丝风声都没有。
余达见裴逸凡没有反应,无耐上前说道,王爷,接旨吧,皇上不想到这一步的。
忽然裴逸凡猛然起身,大声嚷道,本王不接,本王不去刑部。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了解清楚,他现在不能走。
余达上前,苦口婆心的再次劝说,王爷,使不得呀,切莫再违抗皇上的旨意了啊!
滚,都滚!裴逸凡一怒之下,手中的瓷碗向着余达就扔过去,余达见状,连忙跳起身子。
砰的一声,瓷碗落地,一地的汤药,一地的碎片。药香味随之蔓延开来。骤然一声响,仿佛是导火索一般,原本安静下来的人,手里的刀剑再次举起,两边的人马再次对峙,
就在这时,天边,黑暗的天际,一道白色的身影降落。白色衣衫随风摆动,落地,挡在裴逸凡身前。
属下参见王爷。白易对着裴逸凡行礼,视线却是看着面前的余达。
裴逸凡的神色这才稍稍松懈了些,他在白易身后,轻声道,小白侍卫。
看到白易,小院另一侧的之牧等人也纷纷松了口气。单风回身,白易看着余达,两人视线无任何交集。
白易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望向身后的裴逸凡,沉声道,王爷,抗旨是大事。
余达见白易是说服裴逸凡而来,心下松了不少。相反,裴逸凡一脸怒意显而易见,碍于这么多人在,裴逸凡还是给白易留着面子,压低声音道,白易侍卫,本王不能去大牢,那纸条兹事体大!
白易又道,再抗旨王爷就不只是去大牢里呆着这般简单了。
本王无惧。裴逸凡冷冷的甩袖,他原以为白易回来至少可以将优势搬回来,没想到白易居然与余达同声同气了。
白易看罢,低声怒道,王爷这般违抗旨意只会使事情更糟。
裴逸凡扭头冷哼,他才不管这么多。
白易无耐上前劝说,若是王爷抗旨留下,这里所有的事情皇上都会知晓,不止是皇上,这样简直就是昭告天下,王爷觉得这样对那个女子好吗?
裴逸凡一时被堵的语塞,白易见裴逸凡不说话,靠上前去说到,王爷还是先顺了皇上的意,等皇上气消了也就好了。
裴逸凡听罢,觉得白易说的甚是有道理,可是
未等裴逸凡说完,白易便打断道,这些我会替王爷去查。
裴逸凡望着白易,还是有些犹豫,白易上前又道,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唯有按兵不动,紫煜这边我会看着的。
我会安排好一切等王爷回来的。白易郑重做最后的承诺。
那便好。裴逸凡终于落下心头大石,他相信白易,白易只要说了,就一定能做到。然后走到余达身前,跪下,臣裴逸凡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余达赶紧将手中的圣旨递给裴逸凡,给了白易一个感激的眼神,白易自然受之无愧。
临走前,裴逸凡又走近白易嘱咐,白易侍卫,这件事我还告诉了司徒将军,紫煜兄弟是将军府的人,必要的时候可以去将军府打听。
是,王爷。白易轻声应道。
裴逸凡这才满意的跟着余达离开,所有的侍卫这才收回了手里的兵器。
之牧等王府的侍卫看着裴逸凡在余达可以的带领下离开,看向白易,白易的视线始终追随着裴逸凡。
直到身影消失,白易这才收回视线,望向黑压压的天际。
天,快要凉了吧!
好久好久,白易摇着头看着乌黑的夜色,之牧伴在一边也不敢上前说话,最后还是白易率先开口,方才王爷摔掉的药重新叫人去煎一碗来。
是。之牧应声下去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