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瑜刚刚正在走神想些重要的事情,
嗯?走神半天的司瑾瑜被这么一叫,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扭头看着赵元辰。
看着司瑾瑜这表情,夏久久就知道他刚才是走神了,夏久久微微地弯腰,贴在司瑾瑜的耳朵旁边,轻声地把赵元辰刚才的问题给重复了一遍。
boss,他是问你,这一块毛料还需不需要再切几刀试试。
夏久久说话的时候,浅浅的呼吸,带着微暖的风扫过司瑾瑜的耳朵和颈侧,带起了一片麻痒,司瑾瑜只觉得自己的颈脖那里酥酥麻麻的,根本就没有心思听夏久久到底说了什么,他随随便便地应了一声好,便继续发呆不说话了。
鬼知道这个时候,司瑾瑜到底是在想什么,他的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在司瑾瑜随随便便的一声好应下之后,赵元辰便把这块毛料给又切了两刀,愣是直到这块毛料被切的七零八落,都没有看到一点绿色。
垮了,大垮!
众人的心大起大落来着一次,不少人都捂着胸口觉得有些受不了,但是又抱着丝丝的期待,盼望着下一块毛料能够开出好料子来。
但是,他们注定又要失望一次了。
夏久久都不知道赵元辰为什么手那么黑,他自己连着拿了两块毛料,结果这两块全是自己何司瑾瑜故意放进去充数的那种废物料子。
很显然,又一次的解石已然是赌垮了,只是这样一来,赵元辰他自己倒是淡定了,解石的时候手也不抖了,头上也不冒汗了。
而那群老板们可是大大的失望了,都怀疑司瑾瑜解出来的第一块石头能够是冰种也不过是撞大运罢了。
唉,好料子真的是拿着钱都难买着啊。一位挺着啤酒肚的老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解出来的废料,低低地感慨了一声。
这年头,还真的是手上握着钱,却是连一块冰种都难买到了,只不过是两百年,就这短短的两百年,便从冰种遍地有的状态变成了现在好玉难求的局面。
是啊,本来还盼着接下来可以解出来一块玉石的,现在我老头子心里都是拿不稳的,就怕这老天给的运气到这里就用没了。
本来就希望不大,现在到也不是很失望,应该的这么些年来,能出一块冰种已经不错了,但是还是我贪心了呀。一位年纪稍大的老者噫吁了一声,摇头晃脑地叹着气,似乎是失望了,想要转身离开。
夏久久看赵元辰这样子也觉得他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实在是不忍心,伸手指了一块毛料,示意他拿那一块,要是再让他像这样手黑下去,连着把自己设置的四块废了全调出来了,司瑾瑜都可以预见等会儿那七八块好料子一次性解开带来的冲击性了。
那这样下来,那自己又何必挑这么些废毛料来作为缓冲?
司瑾瑜看着夏久久,手不着痕迹的探向了夏久久的肩膀,轻轻地给她把衣领给整理了一下了,手指的动作很轻,轻到夏久久都没有感觉到,但是他很仔细,很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珍惜的藏品,生怕自己的力道大了一点就把眼前的人给碰碎了。
夏久久头一次被司瑾瑜这样对待,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司瑾瑜对夏久久来说是陌生的。从来都是自己给boss端茶送水做饭什么的,boss就是一个需要人伺候的大佬,而不是一个如此,如此小媳妇样的人妻。
是的,原谅夏久久匮乏的词汇量和神奇的脑回路,对于司瑾瑜这样的表现,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人妻属性,然后开始圈地自萌。
emmm,也不知道司瑾瑜了夏久久是这样想的,他会是个什么心情。
他明明是想要塑造一个个温柔的暖男,体贴的绅士的形象,让夏久久早日和自己去民政局领证,结果愣是被夏久久当成了那啥
咳咳,这些暂时都是题外话,现在哪里还有人去关注司瑾瑜和夏久久在做什么?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了赵元辰的手上,这一刻,他就是全场最靓的仔!
这这是冰糯种!最靠近赵元辰的一个人一眼就看清楚了这块料子里开出来的东西,顿时就惊叫出声,冰糯种,我出两百万!
这位小老板可别急,这毛料现在也就只是开了一个天窗,还是等整块料子都解出来再叫价吧。听到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开口也只是两百万,一位稍显富态的老板顿时就笑了一声,这块毛料个头可是不小,要是真有料子,里面开出来的东西必然也是不会小到哪里去。
两百万?等整块料子解出来了,这个价怕连那翡翠的四分之一都买不到。
冰糯种,虽然比上之前的冰种要差上一些,但是比起现在的翡翠出绿状况,这已经算是难得的了。
几个世纪前的辉煌,注定也只是传说,如今的翡翠玉石界,要达到像以前那样的盛况,已经是很难了。
行,那我们就等这毛料都解出来了一起开价,到时候价高者得!
这位富态男人的话一出口,四周的人顿时就应和起来,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下来,大家都是公平竞争,谁出价高好料子就归谁,也少了像这样捡漏的可能性。
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愿不愿意这样卖了,毕竟刚刚那两块开出来可是废料,这一块虽然出了绿,但是也没有完全解出来,这解出来要是个满绿那就是皆大欢喜,可若要是个绿皮那就尴尬了,绿皮解出来可是不值钱的。
而这个风险也是很大的,若是这位小先生担心,他很有可能会选择就这样直接卖掉,这样怎么说也可以赚一点钱,但是到时候买到的人是亏还是赚,那就看运气了。
看众人都纷纷看向了自己,司瑾瑜也听到了他们之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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