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唐非凡微微点头。
事实却是,以前他曾在乞力马扎罗那边浴血奋战,最终歼灭了数支武装。
正是那次经历,他无意中尝到了产自该山的咖啡,觉得还不错。
所以很少喝咖啡的自己,听到服务生询问就脱口而出。
随后唐非凡看了一眼手机,再道:“周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这样吧。说好了,我来买单。”
周微静没想到他要离开,马上发问:“唐先生还有事情要做?”
唐非凡不置可否:“当然,还不到下班时间。不像周小姐,是来这里游玩。”
“那,唐先生有没有景点推荐?”
她显然是没话找话。不知为何,她希望能跟这个男人多待一阵。
最起码,别人眼中的窝囊废婿,给她的印象却比那个唐思勇要有趣多了。
“周小姐去过紫山吗?”
“紫山?”
“听你这口气就知道没去。津河北岸就是紫山,目前是免费。我在周末时经常去那边爬爬山,风景很不错,关键是原始。”
说完这些,唐非凡随即起身。跟对方相反,他不想再聊下去了。
“是么?好的,谢谢唐先生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周微静眸子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随后也站了起来。
“再见周小姐,祝你在竹津城玩的开心!”
唐非凡脚步一迈,人已经来到了楼梯口,速度快的惊人。
“唐先生再见!对了,别管账单了。”
数分钟之后。
周微静立于窗前,目视着男人消失在竹林的尽头。
重新坐回去时,她微微闭上了双眼。房间内除了咖啡香味,还有淡淡的另一种阳刚气息,那是男人留下来的。
莫名其妙地,她似乎想把他的气息牢牢记在心里。
直到咖啡凉了,周微静才睁开黑亮的眸子。
取出手机她发了一条短信:“爸,他不是要找的那个人。最晚明天,我就回来了。”
对面很快回复:“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眼前晃动着唐非凡坚毅且耐看的轮廓,还有那双清澈明亮的瞳孔……
凭着女人的直觉,这是一位有故事的男人。
一个小时过去。
周微静离开时才知道,账单早就由唐非凡结过了,包括她后面续的咖啡在内。
“呵呵,很有意思的男人。”
……
唐非凡回到了悦新大厦。
他不能完全确信周微静是否打消了对他身份的怀疑,也许将来还会有别的什么人来打探自己的来历。
来就来,他丝毫不惧。
不过,唐非凡有一种预感,以后还能见到那个女人。
正在思忖间,火凤发来了短信:“圣主,方便接听电话么?”
他直接拨打了回去。
“圣主,周家那个周微静来竹津城了。”
“此前我和她见过面。”
在火凤的惊讶声中,唐非凡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我没想到她会直接找上门。对了,目前打探的消息是,周家联姻唐家似乎是为了唐氏十六针。”
“哦?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
“暂时没有。由于银针最后的着落是在唐思鸣那里,所以唐家和周家都在寻找。”
“大海捞针。我有一个问题,周家为什么不要陈家的祖传银针,却舍近求远找唐家?”
“圣主,我也考虑过这个,眼下没有答案。”
不过,火凤随后道出了另外一则信息。即省城的陶家,其背后正是周家。
“我管他是谁?惹了我一律踩扁!”
对此,火凤是深以为然。
就像安家,虽说后背不是凌家,但两家关系尚可。可圣主不久前打断了安文的手腕,安昌承无奈中让母子俩下跪,这才慢慢化解了危机。
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火凤直接冲安昌承发了一顿火。
如此一来,安昌承愈发意识到了唐非凡的可怕。虽说好奇不已,他却不敢向她打听那个小子的底细。
跟火凤打完电话,唐非凡随即又跟血龙沟通了一下。
让他重点监察周家和唐家的动向,尤其是弄清周家寻找祖传银针的进展和用意。
隐隐之中,唐非凡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着某种可怕的阴谋?
坐在那儿思考了很久,他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
于是,他干脆把注意力放到了实力恢复之上。
现在已经到了九成九,再有一线即可全部恢复。
唐非凡发现,这次记忆苏醒后医术和针灸有了明显提升。也正因如此,哪怕没有祖传的银针,他也能恢复到如此程度。
在国庆到来之前,他不仅要把实力恢复如初,甚至争取能更进一步。
那天在门口的小公园,高猛看到自己在树干上留下的手印,吓的惊骇连连。他当时说了一句“内劲外放”,实际上是一种鲜为人知的力量划分。
实力到了这一步,就能称得上是宗师级人物了。不过,只能划归入门宗师。
在其之上,还有至强宗师,又被人称为大宗师。
两年前离开圣殿时,唐非凡已是大宗师。但就是同为大宗师,彼此间的实力亦有很大的差距。
他计划的更进一步,就是成为大宗师里面的中上之人。
有了明确的目标,他马上就开始付诸行动。
……
蓝水泉。
临近国庆长假,这里的生意格外红火。
一个包间内有两男两女正在泉池中享受着温泉的按摩。
“难怪蔡风几次提及蓝水泉,这里确实够劲。可惜他上次铩羽而归,再也不敢来了。”
说话的男子还算帅气,只是显得有些阴柔。
在他对面的是严达,闻言赶紧点头:“骆少有所不知,竹津城的娱乐餐饮很发达,可蓝水泉一直独占鳌头。”
“除了上好的温泉,其他服务都是一流。像这样的包间,都得早早预订。不过,严家一直有自己的专用包房。”
男子正是省城五虎之一的骆浩然。
他对严达的话嗤之以鼻,讥讽道:“专用包房现在还保持着吗?我可听说,紫金名苑的紫金区你们都快住不下去了。”
被对方如此不屑,严达脸色颇为难堪。但他知道严家每况愈下的处境,要不然又何必请骆少来此?
他努力挤出一副笑容应道:“呵呵,毕竟双方合作已久,包房还在的。”
骆浩然不再理他,眼神盯向他旁边的女人。
“苏小姐,听说蔡风就是折在了你堂妹那个赘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