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非凡的命令下,苏晓峰只得忍受着双膝盖处传来的剧痛,向蔡少和保镖那边爬去。
正应了先前所说,从满地找牙变成满地爬行。
“啊——你们看那是什么?”
这时,汤建宁突然发现在苏晓峰的身后,还拖着一道长长的水迹。
等弄明白那是什么,立即在那儿狂呕。
贺东和严达倒是没有吐,却被恶心的闭上了双眼,强行压制着体内的翻江倒海。
一时间,包房内的味道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恶心层次。
唐非凡却显得云淡风轻。
想当年他打天下那会儿,什么样的恶劣环境没有遇到过?
眼前的这些,跟那时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你们三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贺东,你先来。”
贺东被最先点名,仔细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唐先生,说实话我对你了解不多,甚至是很少。紫金名苑算是初识,当时就觉得你……很有胆识。”
此时,他哪敢再说疯子之类?
“就如你所说,燕都城陈家是千亿级别的巨无霸。可你根本不惧,我不明白你的底气来自哪儿?”
唐非凡冷冷一哼:“来自正义。你们这些纨绔,一向只知恃强欺弱。明明知道墨晨是我的老婆,可你们照样胡作非为。”
“如果我足够软弱,或者斗不过你们,那么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
“贺东,你也有老婆。假若把她献给比你厉害的人,你会怎么做?”
贺东身体一颤。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暴怒,因为那不仅仅是戴绿帽子的事,而是一种无法容忍的欺凌和耻辱。
唐非凡不再理他,眼睛一斜落向了严达。
“严达,该你了。”
严达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对唐先生的了解,我比贺兄差的远。”
“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见面……”
“嗯?”
他说到这儿,唐非凡一声冷哼打断了他。
“看来严少很有忘性。招标会上,我们就见过。更何况我那个堂姐跟你在一起,她岂能不告诉你有关我的事情?”
“不不不,唐先生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今天为正式见面,景月她……她确实唠叨过一些,可我认为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么,就是捕风捉影,女人嘛就那样。”
严达赶紧出口辩解。
唐非凡却是抬眼看向了汤建宁。
不等他开口,汤建宁赶紧主动认怂了:“唐先生,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有错。汤家远不如贺家和严家,更遑论省城蔡家。”
“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消除心里的怨气?”
这是他的心里话。连堂兄苏晓峰都给踢断了双腿,足以表明此子下手之狠。
虽说自己只是帮凶之一,但目前来看唐非凡并没有罢手的意思。
“贺东严达,你俩听一听。汤建宁吐完了,脑子就清醒多了。至少他能主动认错,可你们呢?一个质问我的底气,一个在那儿东拉西扯、满嘴胡话。”
话音未落,唐非凡突然出现在贺东面前。
“啪!”
“啪!”
“啪啪!”
左一下右一下,左右再同时开弓。
四记耳光抽完,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贺东,已是满脸鲜血。
他被抽的晕头转向,体内的翻江倒海终于到了极限,趴在那儿狂吐不休。
“哼,老子想打你已经很久了。贺家了不起吗?以你们目前的处境,连继续住在紫金名苑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既然知道陈家我都不放在眼里,你却一点儿自责和悔过的态度都没有。这四个耳光,只是一个最小的警告。”
唐非凡说完,直接闪到了严达那儿。
正要开口求饶的严达,刚想下跪却被一只大脚顶在了胸口。
这一刻,严达脸色变成一片死灰。
因为那不是脚,而是一把剑一柄锤一块成吨的巨石!
他绝对相信,只要对方稍稍加力,自己的心脏就得崩碎。
好在那只脚很快就收了回去。
严达正要喘口气,“啪啪啪啪”四道清脆的响声在包间炸开。
他都不用摸,就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肿起来了。
忘了疼痛,忘了去擦血迹,因为他立马一阵反胃开始呕吐起来。
“严达,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沉迷酒色已快掏空了你的身体。我那个堂姐可不简单,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扔下这颗定时炸弹,唐非凡看了一眼汤建宁。
汤建宁马上一个哆嗦,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以为,唐非凡不会放过自己。
哪知等了好一阵却不见动静,悄悄抬眼一看,唐非凡正站在蔡风那里。
“蔡风,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服气。甚至,眼睛里还带着浓浓杀意。”
“行,老子等你来报复,只要你敢。”
话音一落,他猛然起脚。
势大力沉的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蔡风的下巴。
蔡风头一仰,下巴早已脱臼。一股鲜血飙出,人却痛晕了过去。
“今日之事,谁要是不怕死尽管去嚷嚷。否则,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
这句赤果果的威胁一出,整个包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包括苏晓峰在内,一个个噤若寒蝉。有的机械般点头,有的用眼神承诺,有的不停地保证绝不说出去。
等几人缓和过来,包房内早没有了唐非凡的身影。
除了几个保镖,最严重的无疑是苏晓峰。
唯一没有被惩罚的汤建宁,赶紧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是去嚷嚷,而是找人来抢救苏晓峰,看看能不能保住他的双腿。
唐非凡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不过进屋之前他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的事情自有人善后。
“怎么样非凡,你没事吧?”
苏墨晨见他回来,立即跑上前关切地问道。
其他人也一样,纷纷出口询问,很显然大家一直在为他担心。
“我很好。”唐非凡微微一笑,语气很平静,“是苏晓峰为了巴结一帮纨绔,尤其是省城的一个公子哥,谋划了这起事件。”
“而墨晨墨雨,就是他利用的对象,特别是墨晨。”
苏振业一听震撼不已,怒骂:“那个小混蛋——不,小畜生竟然如此歹毒!”
“是啊,杀他一百刀都不解恨!”杨玉茹随即附和,“对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前天奶奶打的那个电话,就是他的试探。”
“该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