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组团旅游去了哦, 休息一下再回来吧。当然,你可以选择全文订 “以上,便是这段婚姻当中温先生需要履行的义务, 所有的条例都清楚的列在了这份协议当中,作为补偿, 一年协议婚姻到期后,除了五百万现金之外, 还有一套位于江户盛世华庭价值千万的三居室高级公寓。”
一个肤色略白, 五官俊朗,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眼镜, 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一丝不苟的将虽然只有几页纸,但条例相当清晰分明的文件,一字不差的宣读了出来, 以确保他对面,在未来一年内需要完全履行文件义务的青年能够清楚明白的听懂。
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学的人来说, 这样清晰明朗不含任何虚假套路的文件, 温然自然听得懂,这几页纸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乖乖听话别惹事的与这一段婚姻的另一当事人在这一年中好好相处, 哄好家中唯一的太后娘娘,一年后就能拿到那笔巨额离婚补偿金滚蛋了。
精英律师停顿了片刻, 似乎是在给温然理解的时间,见他将文件翻阅到了最后一页, 这才开口:“还有什么不明白,或者有疑议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温然看向文件最后,写的清清楚楚的补偿, 一眼看过去都有些数不清的零,和连房屋门牌号都具体写明的高级公寓,摇头道:“没有问题,全都明白。”
拿钱了事,与人消灾嘛,他懂,虽然周期长了一点,但回馈多呀,他一点都不亏!
闻言,精英律师拧开笔帽,将通体金属质感,从笔帽到笔尖都透着一副我很贵气息的钢笔放在了温然的面前:“那么,请签字吧。”
温然差点没憋住笑着道一声好咧,但场合不对,为了让自己不那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生生忍住了,克制的点了点头,拿起笔,一笔一划的写上了自己的大名。而在他签字栏的旁边,这段婚姻的另一当事人早就已经签字了,龙飞凤舞,笔锋透着一股锐利霸气,不愧是千亿大佬,连签个名都这么有逼格。
温然看着两相对比之下,自己犹如小学生字体的签字,一点都不带羞愧的将文件递交给了律师。
确定签字无误,精英律师片刻都不多待的起身离开,一本正经的表象之下,是谁都看不出的八卦之魂,作为祁先生的私人律师,这还是他第一次处理祁先生的私人感情问题,他的律师朋友一天到晚帮着老板处理各种小三小四问题,他却因为自家老板的洁身自好,这一部分经验一直都处于空白,现在,他的人生履历总算是圆满了!
律师走了之后,温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据文件上的地址去查江户盛世华庭的房子,看着江户区里一平贵到离谱的房价,还有周边各种繁华的配套设施,甚至是本地户口的基本门槛,温然顿感满意,作为大佬,既然给了他房子,那到时候户口肯定也会帮他搞到位吧,只要安安分分的过完这一年,他以后也是有房有存款的人生赢家啦!
查完了他未来会得到的财产,温然又登录了这个世界原本‘温然’的账户,只有不到三千块的存款了,那位大佬只给了他离婚补偿,这婚内期间的花销大佬没说,他也不敢问,现在看来,他除了要慢慢摸清这个世界之外,还要想办法努力在这一年里好好苟活下去了。
至于这个世界原本的‘温然’去了哪里,温然不知道。
温然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年幼时父母双亡,家中还背了些债,亲戚当他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差点沦落到孤儿院,是他父亲的好友,一个半路出家的道士收养了他,还帮他家还清了债务,那之后他就跟着干爹住在道观里。
干爹虽然没有刻意教他什么,大概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念书,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过正常的人生,但环境使然,耳濡目染之下,有些东西就算不刻意,也差不多会了一些。大概他比干爹还要有天赋吧,搓药丸子也好,画符也好,他最多学个三遍就会了,又因为他至阳的命格,阳气太足,那些药丸子和符箓,比干爹拼死累活注入灵力的还要管用,到后来,这些活基本上都是他包揽了,只要周末或者寒暑假,他就给干爹当童工赚钱。
原本还清他家债务,他干爹的家底也差不多掏空了,这些年因为丹药符箓卖得好,倒是慢慢又有了些积攒,他干爹总说,等他考上大学了,就去他念大学的城市买一套房子,有了房子,以后才好娶老婆,这年头,三无人员想要找个对象太难了,要不然他干爹也不至于半路出家当道士。
可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原本还生龙活虎的干爹,突然一夜之间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只留了一句,这是他大限将至,让他无须挂怀,以后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活着,然后就永远长眠了。
对于父母,温然没什么记忆,太小了,干爹可以说是他人生的全部,干爹的突然离世,对温然来说打击相当的大,更生出要继承干爹的事业,以后就守在道观里的念头。
后来清理干爹的遗物,看到这些年干爹省吃俭用为他攒下的,说好以后他去哪里念书就在哪里买房子的钱,温然才慢慢想通,既然那是干爹所期望的,那他就如干爹所愿,过简简单单的人生。
再后来,他如愿考上了本地的大学,高三毕业的暑假,他回到道观,除了告诉干爹他考上大学了之外,打算继续靠搓丸子画符赚一点大学期间的生活费,只不过他下山拿快递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诡异的雾,雾散了之后他就发现环境不一样了,然后看到了祁家的人,一阵鸡同鸭讲莫名其妙的被带回了祁家。
很快温然就发现,他穿越了,还是穿进了一本他才刚看完的里,看书的时候他还吐槽来着,里有个跟他同名同姓的炮灰,因为一纸婚约嫁给了千亿大佬,巧的是书里的‘温然’也是无父无母,有个道士师父,从小生活在道观里,差不多也是读大学的年纪,‘温然’的师父去世,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温然’半工半读,生活的很辛苦,直到被祁家的人找到,告知‘温然’他师父当初跟祁家定下的婚约。
当初正是因为这简直复制一般的经历,又同名同姓的雷同,这才让温然对这本好奇的看下去,结果就看到了满满的狗血。
一朝嫁给千亿大佬,被豪门的乱花迷了眼,过上了‘温然’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人上人生活,慢慢的,心自然就大了。加上这位千亿大佬也的确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有颜有钱,人格魅力值爆表,简直到了传说中一见杨过误终身的程度,于是‘温然’沦陷了,无论是为了人,还是为了富裕的生活,从此走向了炮灰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中,这位千亿大佬是有白月光的,只是大佬的白月光心中另有其人,于是这一段我爱你,你爱他,他爱他的复杂四角关系让炮灰然越作越死,最后大佬到底还念着炮灰然曾经让奶奶含笑离世,走的无牵无挂,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只是让他一无所有的远走他乡。
看书的时候温然觉得这个跟他同名同姓的炮灰太傻,人家大佬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千帆阅尽,什么人间富贵花没见过,这炮灰然只是个毫无闪光点,连自力更生都活的艰难的人,大佬凭什么爱他,如果是霸道总裁的落跑小娇妻这类说不定还有可能,所以还不如早早认清自己的定位,安安稳稳按照大佬的要求过完这一年,拿钱拿房走人去逍遥快活,岂不是快哉。
弄清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温然打算既来之则安之的走剧情,只要一年后他不作死,不去招惹大佬的白月光,到时候干脆利落的走人,那未来的人生还是很美满的。
如果这中间的过程中或者以后某天,炮灰然回来了,他们各归各位了,那也没关系,在哪儿不是活呢,他答应过干爹,以后不管在哪儿,都要活的好好的。
唯一比较吃亏的是,他连大学都还没上过,最是青春的二九年华,凭白老了两岁,十八岁的生日都没过,就已经二十岁了,真是光阴似箭啊。
温然在感叹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过一次十八岁生日时,那位千亿大佬正翻阅着温然签过字的文件,一式两份,各留一份。
律师道:“各种协议条例已经对温先生说明,温先生也表示完全明白,字签的很干脆。”
祁云敬平静的嗯了一声,即便是面无表情的时候,他的眉眼依旧透着一股令人畏惧的凌厉,剑眉星目,眸如深渊,有时候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都带着迫人的压力。
跟了他许多年的私人律师徐彦,到现在都没办法平静的面对这位大|bo|ss。
祁云敬对于旁人这样敬畏的姿态早已习以为常,查阅文件无误,便让徐彦拿去收好。这份协议中只列明了对温然的补偿,并没有说毁约的代价,如果温然足够聪明,那结局皆大欢喜,若不聪明,解决掉一个麻烦的办法,多的很。
温然也跟着沉默片刻:“百万装修计划...了解一下?”他现在说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弱小又无害的人,还有人信吗?
祁云敬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颇有着一言难尽的意味。
似乎正在怀疑人生的鲁大师也看向温然:“道...道友?”
温然轻咳了一声:“那啥,我师父是干这一行的,我不是,就是耳濡目染之下懂那么一点。”没有道士证,可不能乱认身份。
鲁大师见女鬼被温然制服在手上,满身鬼气都被打的飘飘散散无法成型,已经无法构成威胁,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忍着刚刚被女鬼抽飞在地的疼站起来:“不知令师是?”
温然道:“家师道号启光。”
鲁大师一怔,有些意外的看向温然:“原来启道友是你师父啊。”说着还莫名有些唏嘘:“没想到启道友常说的...咳,无心道法的徒弟是你呀。”
无心道法已经算是很委婉了,以前老启提起他这个徒弟,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感叹最多的就是这是他前世的债,还是孽债,弄得他们还以为老启这个徒弟多糟糕呢。每当他们被自己的徒弟气的七窍生烟的时候,都拿老启的徒弟来安慰自己,有对比才有安慰。
没想到,这徒手撕厉鬼的徒弟在老启口中竟然是迷信科学对玄学嗤之以鼻的不孝子,那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弟子又算什么?菜鸡吗?
看着鲁大师一脸复杂的表情,温然大概也能想到原主的师父对外是如何形容原主的,于是只能笑而不语。
眼见着话题好像绕远了,颜哲忍不住小声道:“那个女鬼......”
温然闻言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抓住似乎准备伺机而逃的女鬼,问道:“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女鬼:“......”问的好像它有鬼权能拒绝一样。
看不见那些东西实在是过于被动,祁云敬见他们坐下似乎打算开谈的架势,便朝着温然道:“那八卦镜...”
他话还没说完,温然便冷漠无情的拒绝:“不借。”
祁云敬大概是没料到温然会拒绝,稍稍怔愣了一下,凝眸了了片刻便垂下了眼睑,面无表情之下也看不出是不是不高兴了,但也没有继续开口。
跟在温然身边的颜哲忍不住小心的看了眼自家表哥的脸色,看着温然如此干脆的拒绝,再次在心中感叹道:表嫂威武!
拒绝之后温然好歹还记得祁云敬是自己未来躺吃等死人生的赞助者,开口解释道:“不是八卦镜让你看到女鬼,而是借助八卦镜这个媒介给你们开了天眼,所以你们才能通过八卦镜看到,但开天眼消耗太大,就昨天那一下,今天早上吃那么多都没能补回来。”
颜哲意外道:“所以真的可以给人开天眼啊,我还以为昨天晚上能看到是因为八卦镜,帮人开消耗很大吗?”
温然还没开口,一旁的鲁大师便道:“若是凭借自身的力量驱动某样媒介让人开天眼,那消耗是极大的,如今的玄门中,能这般办到的都没几人。”说着,再次一脸复杂中又带着幽怨的看了眼温然。
颜哲遗憾道:“我还以为真正的八卦镜能看到呢,还准备看是否能买一个这样的法器。”
鲁大师道:“除了这样的方式,其实用符箓开天眼的消耗会比较小,但两位居士身具功德,一般的鬼神之物不敢靠近,身上的阳气也足,恐怕即便是借助符箓,也不一定能看得到那些东西。”
颜哲看了眼温然一只手虚空抓着的姿势,发出了一记来自灵魂的询问:“那我为何会撞鬼?”还是这么厉害,差点要了全家老命的厉鬼!
鲁大师顿时一梗,这也是他疑惑不解的地方,颜哲的功德若是与寻常人相比,那是极多,已属少见,这祁云敬身上的功德之气甚至可以用浩瀚如海来形容,这等命格的人别说是鬼物,就是活人接触,与之交好能带来好运,与之交恶,几乎顷刻间便会遭到反噬,一般来说,那厉鬼应该连祁家的门都进不来才对。
见鲁大师似乎被他无意中怼了一下,颜哲连忙转移话题:“表嫂,符箓也可以开天眼的话,你可以用符箓给我们开吗?”
温然看了他一眼,颜哲再次闭嘴,他突然想起来表嫂说过,他就剩那一张符了,难怪哪怕消耗大也没给他们用符呢。
祁云敬见他们执着于开天眼忘了正事,神色带了几分无奈:“这女鬼要如何解决。”
温然低头看向女鬼,刚刚那几下已经将女鬼身上的鬼气打散的差不多了,但到底是百年厉鬼,被打成这样也抗住了,虽然对他有所畏惧,但只要目光一触及颜哲,便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可见其执念有多强。
温然皱眉:“你为什么要跟着颜哲,你与他之间,可有仇怨?”
女鬼猛一扭头,森白的面容上竟然滑下两行血泪:“他允我三生,却言而无信,我痴留阳间百年,受尽苦楚,好不容易寻得他的转世,没想到,前世恩情竟然被他忘得一干二净,无论我如何在梦中唤醒他的记忆,他对我竟然只有畏惧!”
“他畏惧我也就罢了,他还跟别的女子,在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亲热缠绵!又搂又抱!他是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他!谁也不能!”
女鬼说着似乎渐渐失去理智,之前被消打下去的鬼气再次慢慢增长起来,鬼身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挣扎,想要朝着颜哲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一旁的鲁大师见状,一张符箓打在了女鬼的身上。比起刚才,现在的女鬼算是很弱了,刚好符箓可以将其稳住,不至于再次失控发狂。
鬼气被压制住后,女鬼逐渐的冷静下来,但看着颜哲的目光,却是各种爱恨纠缠。
鲁大师眉头紧皱:“奈何桥一过,便是一段全新的人生,你怎可拿前世的承诺来索他今生的命,要知道人鬼殊途!”
鲁大师的话音一落,女鬼那双泣血的眸子便死死朝他看了过来,那满目的怨恨不甘瞬间滋长了鬼气,令贴在女鬼身上的符箓都微微颤动起来。她不甘心啊,活的不甘心,死的更不甘心!她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来了她的少爷,可是他却搂抱着别的女人跳舞,在他曾为她解读过诗句的客厅里,他竟然对着别的女人说着海誓山盟,那个女人凭什么叫他的名字,凭什么叫他霍骁!
霍骁,霍骁...拜堂成亲那日,这一声霍骁,她都还未曾叫出口......
一旁的颜哲听不到女鬼的话,略懵逼的看向温然和鲁大师:“你们在说什么前世今生?”
鲁大师取出两张符,两指并拢在符上一划之后,递给了颜哲和祁云敬:“你们拿着试试看能否开天眼。”
颜哲接过符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更是一眼就看到了被温然强行压制在地上的女鬼,那女鬼也刚好狰狞着一双阴森可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饶是颜哲已经有所心理准备,却还被吓的猛地跳上了沙发,恨不得钻到温然的背后躲一躲。
一旁的祁云敬同样接过符纸,可是世界毫无变化,见颜哲被吓一跳的模样便知道他应该是看到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眉头不经意的蹙了蹙。
温然看他表情就知道那符纸对他不管用,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就像普通人阳气强的见鬼难,阳气弱的分分钟见鬼一样,所以要给他们这种人开天眼,消耗比一般人要大得多。于是温然松开女鬼,拿出手机敲了一行字给他发了过去。
祁云敬感觉到手机震动的时候愣了愣,刚才情况危急的时候他们尝试过,信号完全被封闭,现在竟然有信号了,见温然给他挑眉使眼色,便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忘了好像已经开奖了,大家有谁中奖了举个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