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李飞走了,都以为是因为姜明得罪了他。
“你这混蛋,伤了我们林家的人,还气跑了李少。”
“可恶,要是抱不上李家这条大腿,我定叫人把你废了!”
姜明没有理会这些杂碎,叹了口气,也跟着走出了林家。
自己现在京城,是时候做出自己的势力了,这李家虽不如四大家族,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姜明,等等我。”林宛白急急忙忙从林家也追了出来。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李家。你不用和你的家人解释吗?”姜明回答。
“不了,他们也是活该,话说你去李家做什么?”
“我在京城有些事不方便做,需要有人给我打打下手。”
狂!
让李家给他打下手,若是别人说出这句话,林宛白定会认为他疯了,可听姜明的口气,他似乎很有把握。
姜明确实打算出手。只要自己帮李家度过这劫难,自己也能多一分力量。
这李家到时候,就交给张无敌来打理吧。
到了李家,姜明一下车便感觉不对劲。
李家别墅坐落在河口,这本是龙首,乃风水宝地。
但河流两旁各种了一颗槐树,槐树和别墅形成三点一线式,,因此,本该为带来吉祥的龙头,形成了断头煞。
俗话说屋前有大树,有屋无人住,更何况这是阴气最重的槐树,还是两棵。
姜明走到李家门前,发现门口的石狮子,口里的石球竟无影无踪。
难怪刚刚抛铜币算出了这李家有大麻烦,不过看来也只是写风水上的,这对姜明来说自然手到擒来。
姜明没有敲门,径直带着林宛白走了进去。
“宛白,还有你,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李飞惊讶的问。
“来救人。”
卧室里传来一阵推门声,里面走出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
“小飞啊,是客人吗?”老头问。
“没事,爸,您回去休息吧。”
听到李飞管那个看起来半身入土的人叫爸,林宛白吃了一惊。
这也难怪,虽说李家环境不错,但以风水师的角度来看,长期居住在这里,没死就不错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请离开这里。阿强,送客。”李飞不爽的说。
别墅里除了他们父子两,还有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保镖见李飞这么说走上前想送客出门。
“我能救你父亲。”姜明看着老头,自顾自的说。
“强子,住手。小伙子,你可知何能救我?”老头听见姜明这么说,奇怪的问。
姜明打量了房子两圈,开口道:“你这房子门前正对两棵槐树,门口的石狮子口里无石球,卧室坐南朝北,而且,似乎有人对你下了蛊……”
“长得不太像,年纪却对得上,莫非,你是袁恩人的弟子姜北辰!”老头听到姜明说的这些,惊讶的说。
姜明微微点点头:“是我。”
“我名叫李龙,四年前偶然得到袁大师的,也多亏了他,我李家才能有今天这成就。”李龙说着说着,咳嗽了几声,继续说,“小友,既然你是袁大师的恩人,那也是我李老的恩人,以后在京城需要什么帮忙你尽管提。”
李飞听见父亲这么说,急忙开口:“你就是袁大师的恩人?我求求你了,教教我父亲。”
他没少听他父亲提前那位恩人的事,既然是那袁术的弟子,想必也能救他父亲。
“阿飞!叫姜先生。”李龙呵斥道。
“没问题。”姜明轻描淡写的说,接着从从衣袋里取出一包银针。
“老爷子,去你卧室。”
林宛白和李飞在门外等候,姜明仔细的为李龙看了看。
“你是被人下蛊了,不过问题不大,解决完后,找个好地方休养几天就行了。”姜明捻了捻针头说。
以他的能力,自然不用火烤消毒,只需随手一捻,便比高温消得还彻底。
“姜先生,你们师徒对我这糟老头都有着再造之恩,今后,我家愿为您赴汤蹈火。”
听李龙这么说,姜明只是点点头表示接受,随即示意李龙躺好,针一根根朝着他的穴位扎了进去。
“哇,噗。”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扎进天灵盖,李龙吐出一口黑血。
姜明看着黑血皱了皱眉头:“老爷子,你先修养几天。你们李家是否得罪过什么人。”
“想来,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儿子干的,他整日游手好闲,总想着等我死了好继承家产。”李龙无奈的说道。
姜明叹了口气,自己自幼无父无母,只有师傅和自己为伴,像对家人出手的人渣,他向来是最痛恨的。
治好李龙,姜明走出卧室,对李飞说:“你父亲没事了,你带着他去别的地方修养吧。”
李飞听到姜明这么说,感激涕零:“多谢姜先生救命之恩,我李飞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便急匆匆走进了卧室。
林宛白看见这一幕,人都惊呆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只是片刻功夫,自己家族费尽心机讨好的李飞便对他如此,想到自己昨天还说那钱让他陪自己演习,林宛白顿时感到一阵脸红。
“我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骗人,我刚刚听李飞他爷爷说,你叫什么姜北辰,你这姜明是不是编出来骗我的。”林宛白跺着脚,气呼呼的问。
“我真叫姜明,”姜明无奈的回答,“走,我们去买ad钙奶喝。”
二人随便便逛了会街,快到晚饭时间时,姜明手机收到了条信息。
“老公,我今晚想吃麻辣烫。”
“老吃麻辣烫对身体不好,今晚老公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姜明回复道。
“好啊好啊。”
“和谁聊天呢?”林宛白见姜明一直盯着手机,好气的问。
“我老婆。”
“啊?”
“啊什么啊,很奇怪吗。我要去买点菜,今晚做饭给我老婆吃。”姜明没好气的回答。
虽然自己和姜明只是演习,但听他这么说,林宛白心中还是升起一股醋意。
“你自己买吧,我回家了。”说完,林宛白拦下一辆出租车,连声再见也没说就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