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借钱的。姜明淡淡道。
不借钱酒保一愣,感觉自己被耍了。
他作为拉皮条的,拉到一单高利贷是有提成的,这正是他这么主动的原因。
可姜明竟然不借钱。
他眼神顿时阴冷了下来。
彪爷目光朝姜明扫了过来:小伙子,在我的地盘,你可不要跟我开玩笑呵。
不借钱,你当我这什么地方,是你想进就进的。
姜明摊手:我想走难道你还要拦我?
想走?彪爷不屑一笑,手一拍,外面顿时冲进来了七八个手持电棒的保镖。
酒吧也冷冷的看着姜明:给不出个解释,敢来这地方把我们当猴耍,我就砍你一只手把你扔出去!
这么不讲道理的?眉头一挑,姜明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顺手拿起果盘里一根香蕉拨开吃了起来。
看他这幅模样,酒保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找死!
逮住他,砍掉手!
嘴巴也给我抽烂!
保安们凶恶地冲向姜明。
姜明却是没当回事,抬头目光平静的看向彪爷:五年前郊区青山湖低里发现两具沉尸,身上还绑着大石头。
证据虽然没有,但两人生前在你这酒吧里向你借了五十万。
彪爷脸色一沉,手一抬,几个保安顿时在姜明面前停了下来。
刺啦!
手一抬,彪爷竟然从身旁的沙发下抽出了一把五尺长的砍马刀,寒光炸裂,杀气弥漫。
别急。
姜明用手剥着香蕉皮,拨开后咬了口边吃边道:三年前有个女人被打成了重伤,因为是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凶手至今没有找到。
但她向你借了二十万。
两年前一个大学生,肋骨被打断了无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当植物人,向你借了五万块。
去年三月,中年妇女,手没了,向你借了七万快。
今年六月份,一个男的
够了!姜明平静的述说彻底激怒了彪爷。
他目光阴森地怒视着姜明:你是谁,什么目的?
我缺条狗。
姜明说着,将香蕉皮扔在了地上。
捡起来,吃掉,证明你能当好这条狗。
呵呵,哈哈哈哈哈,小子,让我当你的狗,你没特么睡醒吧?彪爷眼中寒光密布,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我彪三在道儿上混的,整整八年,还重来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手中砍马刀一横:门上锁,今天他不用走了!
咔嚓,咔嚓!
包厢的门被酒保用栓狼狗的那种大铁链子栓上。
几个大汉围着姜明,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哎呀!
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姜明手插口袋: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咯?
彪爷残忍一笑: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的好。姜明露出微笑:你做人做事都太丧尽天良了,你这么脏的人,我从一开始也没想过要收下你当狗。
拿你立威,刚刚好。
找死!大刀一竖,被彪爷高高举起,一刀砍向了姜明。
刺啦!
刀落下,彪爷整个人却是愣住了,他明明砍到了姜明,可,人呢?
忘记告诉你了。姜明的声音在包厢的四面八方响彻:我是个术士。
呵呵。
术士?彪爷一愣,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额头上顿时流出了冷汗。
他猛地抬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下看自己的目光变得不对劲了。
你,你们怎么了?彪爷有点不敢相信道。
啊!
一个保安怒吼一声,扔掉电棍仿若电影里的丧尸一般扑向了彪爷。
敢跟我动手,找死!冷哼一声,彪爷一刀斩下,那人顿时分割成瓣。
然而他其余的手下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扑向他,包括那个酒保。
彪爷连斩三人,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不停地喘着粗气。
啊!一个保安突然扑倒了他,砍马刀也落在了地上。
彪爷大惊,但下一秒他就感觉耳朵上传来一股热流,抬手一抹,他的耳朵竟被一口撕咬掉了。
啊!啊!
越来越多的人扑在彪爷身上,他们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攻击着彪爷。
而彪爷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疯狂,更疯狂的惨叫着。
包厢门外,姜明额头上流着冷汗。
身体没恢复过来,用这种费力的术法果然支撑不住。
但姜明听着包厢里的惨叫,嘴上却带着笑意:这下,那些被这家伙逼得家破人亡的人,应该可以安息了吧。
说着,姜明转身离去,一路找到了彪爷办公室里的保险箱。
强行将保险箱打开,里面除了一张又一张大额的银行卡和少量的现金之外,剩下的几乎全都是借条合同。
光是合同上借款的数额,就高大上千万。
又得是多少个家庭呵。
冷笑一声,姜明抬起手指轻喃:火字,乾坤!
一簇火苗在姜明手指上升腾燃烧。
他将手指对着拿一大保险箱的借条合同一点,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半张脸被火光照亮,姜明起身,一脚将保险箱的门踢上。
做完这些,姜明拿起了手机:婉清,发布消息给江南市地下世界的所有人,今晚八点在龙家大院外报道。
敢不去的,城南彪爷就是下场!
办公室里,龙婉清咂舌。
地下世界,这是江南市暗中的一股极其强大的势力。
若非这个势力的内斗严重成员分散,他们一旦联合起来,可是连龙家都要畏惧的存在。
姜明竟然敢对地下世界整个势力发布出这种通知。
他不想活了吗?
你,你干了什么?龙宛清感觉头疼道。
没干什么,吧彪爷给灭了而已。姜明语气平静道。
灭,灭了!龙婉清一脸震惊:你动用手上势力对地下世界出手了?江南市正派势力公开对地下世界的势力出手是会遭到所有地下势力的攻击的!
放心吧,我没动用任何手上的势力。姜明道。
龙婉清满脸疑惑:没动用?那你靠什么灭了彪爷的?
靠我自己啊。
你一个人?
是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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