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便衣眉头一挑,拿出个仪器来:吹吹。
姜明对着管子吹了口。
便衣看了后调整数据有将仪器递给谢天佑:吹。
他用过的我不要,脏!谢天佑一脸嫌弃。
呵你个小伙子,还有洁癖是不?便衣一乐:得,我给你换个仪器,这个是昨晚一个酒驾的用过的,啧啧,还一股呕吐物的味儿呢。
他说着,拿出了另外一个仪器来。
谢天佑一阵恶寒:我,我还是用刚才那个吧。
这不就结了吗,怕脏叔叔给你擦擦嘛!便衣一笑,那纸巾擦了擦重新将仪器递给谢天佑。
谢天佑一吹,他拿回仪器后眉头一挑:霍,喝假酒了这是,几杯啊就喝到打架的地步了,我测酒器都测不出来?
一杯。姜明答道。
便衣满脸不信。
啤的。谢天佑补充道。
噗嗤!
一杯啤的就这样,俩小伙子酒量不行嘛,得,等会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这动刀了问题有点大,赶紧通知家人过去领人吧。
说着,便衣扭过头去一脸笑意:啧啧啧,大早上就抓到两个,这个月业绩不用愁了。
你得了吧,咱就是路边管交通的,上月那帮子抓销售的一抓就是一窝,可比咱这带劲!他同伴也是一脸笑意。
一行人交谈着,车已经开进了四环。
哟,这帮小混混今天怎么了,这么多蹲路边的?便衣来了兴趣:这要再抓几个回去咱这个月奖金该多几百块了啊!
他同伴无语:你都抓人多少次了,这蹲路边吃个早餐,咱拿他们也没办法啊!
哈哈哈哈,我就说说,说说!
两人的交谈听在姜明和谢天佑耳中,谢天佑扭头透过窗户朝路边看了看,几十个小混混在路边蹲着。
他顿时头皮发麻。
王元亮,为了抓他这是连这些臭鱼烂虾都给用上了呵。
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突然,那帮子小混混竟然朝着警车走了过来。
车窗打开,便衣显得很是轻松,一脸调侃的笑意:你们这帮混小子大早上蹲路边干嘛,别给我惹事啊,敢惹事我又得找你们喝茶了!
领头的混混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包中华烟给便衣递上:哎呀王Sri,你放心吧,经过上次你的一番悉心教导,我们这帮人早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那个时候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一定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做一个队社会有贡献的人,我怎么可能还惹事啊,哈哈!
便衣接过香烟显得很是欣慰:这不就对了吗,找份工作,娶妻生子,做个好人,这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啊。
小伙子们,加油哟!
是是是,谨遵王Sir教诲,给王Sri敬礼!一群小混混装模作样的敬了个礼,为首的小混混头申进车里:让我看看这又是哪两个社会的败类被王Sir给抓住了!
后排,谢天佑徒然紧张起来。
姜明低声让他低头。
自己却是用冰冷的目光瞪向那个小混混。
哟,脾气还挺大瞪我,进去后有你俩好受的!小混混笑了声缩回头:那我们就不打扰王Sir了,吃完早饭要去工地搬砖了。
便衣乐呵着竖起大拇指:改造好啊,瞧瞧着一个个的,都开始为社会做贡献了,哈哈哈。
绿灯了,走了啊,有时间了记得来局里找我聊天谈人生!便衣冲小混混门摆了摆手。
一群小混混满脸干笑,开玩笑,谁特么没事敢去找你喝茶啊!
车走后,领头小混混转过身冷冷道:继续蹲着,人还没出来,一定张大眼睛了,只要人抓到了,奖赏少不了的!
是,大哥!
一群人就这样与谢天佑擦肩而过。
警车里,谢天佑也是长舒了口气。
别放松,出了四环也不一定安全,等会听我的,你肾疼。姜明小声提醒道。
肾疼,我很猛没问题啊?谢天佑一脸懵逼。
姜明瞪了他一眼:不想被抓就照我说的做!
额,好吧。谢天佑一脸无奈。
出了四环,车已经上了高架天桥。
姜明一个眼神。
谢天佑啊的一下摊在了座位上。
哎哟,要死,疼,疼!
怎么了?便衣回头,咧嘴一笑:小伙子,你不是有心脏病吧?
他干这行见过不少犯人被抓后吵着有心脏病想趁机逃跑的。
可紧接着脸色苍白的谢天佑就让他哭笑不得了。
我,我这里疼。
哪你?那里啊,那不是肾吗!便衣惊了一跳,差点没笑出声来:你们现在的小年轻,才二十几肾就开始疼了?
啧啧啧,不爱惜身体啊!
捂嘴一笑,便衣回过头去道:去医院吧,心脏疼的我见多了,肾疼的这还是头一个,噗嗤
后排,谢天佑满脸憋屈。
肾疼?哥们儿人称七次郎的好不好!
这五环里都是还没开发的荒地,没医院啊!便衣的同伴皱眉道。
郊区不是有一个吗,离我们局里也近,去哪儿,耽搁不了多少时间的。便衣笑道。
得!
听到两位好心叔叔要直接送自己到郊区,谢天佑欣喜地差点没叫出来。
正当他一脸笑意时便衣猛然回头:你肾不疼了?
哎,哎哟,哎呦疼死了,我快疼死了,救命啊!谢天佑慌忙捂住胸口大叫了起来。
便衣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过了头去。
谢天佑感叹自己演技之卓越,只是头一扭就看见了姜明的白眼。
干嘛?
你捂的是心脏。姜明无语道。
额谢天佑愣在了当场。
报告,东面没看见人。
报告,西面长虹大道也没有人。
面如白纸的青年听着报告眉头紧皱:人消失了,还能长翅膀不成?
这特么,几百号人抓他一个都抓不到?红连中年不信道。
有人暗中帮助,抓不到也算正常,走吧,回去。青年说了句,抬步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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