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景稍稍稳了稳呼吸,把黑超摘下,才糯糯的开口,妈咪,屋子里闷,我出去走了一圈,不过就是在小区里边,没有走远。
说完,小家伙又立即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妈咪,让您担心了!
陈灿叹了口气,听见儿子软软糯糯的道歉声,心里仿佛针扎似地疼,对不起宝贝儿,妈咪刚才太着急了。再过一个星期,妈咪就送你去幼儿园,到时候就不用闷在家里了。
好。妈咪你有没有吃午饭?陈致景赶紧转移话题,要是妈咪再问他,他肯定忍不住就全招了。
妈咪吃了,你有没有吃?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热一下就可以了!陈灿不放心地嘱咐,听着儿子的声音,就忍不住心酸。
孩子中午都没有人照顾,也幸亏致景懂事,不过她怎么也放不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一定要尽快把他送进幼儿园。
直在休息室门边的白牧尘,在听见陈岳的话后,双眼微微半眯,霎时明白过来。这…或许是他的机会。
陈岳是在美国生的孩子,国籍要么是美国国籍,要么就是没有国籍这样的情况,要让孩子在国内进幼儿园应该很麻烦。但若是他
给孩子打完电话,陈灿转过身,就见到靠在门边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脸上神色莫名。她把手机收起来,神色平静地走了过去,语气淡漠又疏离,还没到五分钟。
嗯,跟我走。白牧尘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很便转身离开,陈灿一怔,回过神来便快步跟上。
叮,电梯门缓缓关上。
陈灿深吸一口气,莫名有些紧张。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她和他挨得极近。
她小心翼翼地往一旁挪了挪,动作极轻,却还是逃不过白牧尘的眼睛。
你在躲我?
他忽然俯身靠近,双手更是撑在扶手两侧,欣赏着她的慌乱。男人的气息炽烈强势地包围过来背后却紧贴着冰凉的电梯壁,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狭仄的空间里,萦绕着暧昧的气息。
恩?怕我?尾音略微上扬,显得越发暗哑诱人。
陈灿的心提到嗓子眼,偏生只能佯装镇定。总裁,您多虑了。听听,这语气是多么急于想要跟他拉开距离。
男人眉眼微冷,却是不愿意放人。
陈灿咬牙,脸色微恼,总裁要是太过饥渴,我可以去帮您物色几个女人来,大可不必将我堵在电梯里,败了兴致!
呵,还真是只牙尖嘴利的小野猫。
白牧尘倒是真的依言放开了她,目光却是火热,极具侵略性,不用我口味太重,一般女人,看不上。
陈灿恼恨地咬咬牙,这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经过总务处,许清允看见陈灿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脸的担忧。
陈灿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进了办公室,白牧尘扬手把一个熨金请帖递给她,今晚有个舞会,你陪我去。许是久居高位,自然而然地便带着一股霸道。
我不去,参加舞会并不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內。陈灿立即出声拒绝态度强硬,甚至连请帖都没有打开。
她还要回家带孩子,怎么可能有思陪他去参加什么舞会。
况且参加舞会要化妆,她再化妆也只能是老女人的样子,到那里去做什么?
这是通知,并不是询问。你似乎还没有看清楚形势。白牧尘倚在皮质老板椅上,随意扯了扯领带,状似漫不经心地提醒,这个舞会关乎是否能收购何氏,你应该能明白它的重要性!
再说,我记得刚才的方案,有的人的确出了差错。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陈灿心一惊,倒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个来说服她。
可是如果这个舞会关乎何氏收购案,那么拓跋立肯定也会去,那她两权相较取其轻,她咬咬唇,只能点头答应,如果这是关乎公司利益的舞会,那么我去便是。
毕竟之前那个方案,的确是她做错了。若是没有发现就层层上报,给公司带来的损失,可能无法估量。
白牧尘满意地点点头,继而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摁了免提。
许秘书,今天你可以提前下班。
许清允在外面一直坐立难安,好不容易接到内线电话,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出声问,那头就已经挂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许秘书是你朋友,你的孩子她会帮你照顾,你可以放心了。白牧尘微微勾唇,慢条斯理地开口,今晚,我要你把状态调到最佳,不能分心。
陈灿算是明白了,这男人一定早就计划好了。参加舞会洽谈合作这种事本来就该带秘书参加,可是他却选择她。看来,这次的舞会绝对不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好我喜欢这个挑战。
即使脸上还隔着厚厚的粉,这个笑容,也仍旧晃晕了男人的眼骄傲肆意的模样,真的好像他的陈灿。
下午三点,白牧尘直接带着陈灿出了白氏,一路上,可谓是羡煞旁人,尤其是邱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为什么陈岳那种又老又丑的女人,能让白总那么上心?
白牧尘用余光看了看她,好奇她的反应。
可陈灿倒是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像是对四周的议论声充耳不闻,脊背挺得笔直,精致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得很坦然。
陈灿刚坐好,一边伸手想拉安全系上,却被白牧尘夺去。
他微微俯身,低头认真地帮她系上安全带,距离极近,鼻尖萦绕着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好了。
白牧尘微微挑眉,起身时,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陈灿的耳朵,瞬间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感觉。
陈灿有些慌神,放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扣住座椅,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连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心,像是要跳出来了。
车子发动,陈灿看着沿途的风开了一会儿,才不解地扭头问这个点是不是太早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给你全身换装。白牧尘架上了墨镜,刀削般的脸庞更添一股邪肆。
他一脚轰了油门,顶级跑车性能被挖掘,绝尘而去。车子在一家名为魔换的店门前停下,这家店陈灿以前听过,是由时尚界的鬼手 Queen所开,能进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同样的,她给的服务也是一流,就是丑小鸭也能变成白天鹅,真正的给你奇迹。
陈灿一惊,她那拙劣的化妆技术,在时尚界的鬼手面前,岂不是很就能看破!不行,她不能进去!
白牧尘已经下车,倚在门边,看着坐在车里纹丝不动的她,剑眉紧蹙。
还愣着做什么,下车!
我不喜欢化妆,随便弄件晚礼服穿就行。陈灿神色冷清地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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