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甄小小皱眉,摸着头发,难道是她,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难道是狗皇帝策反了她,可也不对,皇上又是怎么认识的她,难道是因为昨日在青楼?
甄小小皱眉,皇帝不可能这么手段通天吧,就那喝个酒的功夫,就把人给策反了,还顺带上她,可怎想也不对,秋月又是什么时候杀的那什劳子宋员外的?秋月怎会知道她会顺走她的帽子和口罩?
“怎么回事?接个人接这么久。”
“属下失职,这就下去领罚。”
“领罚就不必了,好歹刚刚也多亏玄一救了我,傅锦云,看不出来,你属下蛮怕你的嘛。”甄小小在来的路上掀翻了一车柠檬,为什么傅锦沅的手下要不就是给策反了,要
不就是想栽赃陷害她,这是人品问题么?
“怎么回事?”傅锦云亲昵地摸着甄小小的头倒摸出了一只死掉的蛊虫,看着玄一突然一副痛苦的模样,捏着他的嘴,喂给他一刻药丸,盯着他手中捏着的帽子口罩陷入沉思。
这帽子和口罩本是玄一想寻一处地,随便一扔,还是甄小小有公德心,及时拦住了他,这帽子和口罩,要是扔在一处人家,那一处人家都有嫌疑,若是扔到了墙外,那那一个附近的人家都有嫌疑。
甄小小想着这损人也不利己的事,还是让玄一带口罩和帽子回来毁尸灭迹。
傅锦云脸色变了几许,拿着随身携带的小白瓷瓶在帽子之上滴上几滴,再将帽子口罩,连同将甄小小和玄一换下来的衣服丢到火里,催促他们去洗头。
甄小小不明所以,但看着傅锦云那么认真的板着的脸还是乖乖去洗头,这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这手中大大小小漂浮这四五只虫,比她小时候因为玩狗长的虱子还要大上好几寸。
甄小小人都傻了,又喊了接了几盆水,洗了好几遍才作罢。
傅锦云盯着炭火中燃烧着的虫子,不由庆幸,多亏他小时,皇宫内接触南疆蛊虫的术士居多,他那时在丞相府,也是当真心疼这位小妹,将身上能解千万蛊虫的药蛊植在她身上,药蛊霸道,小妹那时还上吐下泻了好几天,但丞相府也没有一人怪罪与他,还要,这药蛊还是管用的。
甄小小擦着头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可惜,没抖掉。
那虫也太可怕了嘤嘤嘤,她连蚕蛹都不敢下嘴的人,如今给虫子爬满了头。
“哥,你再看看我头上,还有虫子不?”甄小小把头伸给傅锦云,傅锦云看着小姑娘不停滴着水的头发,认命去拿毛巾,帮人轻轻擦拭。
甄小小也没客气,大刺刺坐在属于傅锦云的位置上,享受着前朝太子擦头的待遇,这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
甄小小余光一扫,就看到一纸张上写着造反云云的字样,甄小小心一惊,傅锦云是要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