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了?不可能,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男人,若是有,当初她又怎会入宫?
朕想不明白,也没再去想,只让暗卫把那白瓶子里头的药丸都换成味道相仿的糖丸,后来,朕的皇后总算是怀了身孕,玉妃,你可知道,朕当时都高兴坏了。
可朕看着皇后怀孕之后,不停呕吐吃不下饭,郁郁寡欢的模样,着实心疼,这才想着带她回家省亲,散心,可是啊,却在丞相府,朕的孩子,朕第一个孩子,朕唯一的还是竟没了。
玉妃你可知道朕当时是什么感受?听着皇后的哭声,朕都感觉天都要塌了。
朕曾说过,若你安分守己,朕自是会护你一世平安,朕将丞相府的棋子交于你管理,可你又是怎么报答朕的,”皇帝挑眉,语气倒是无悲无喜,也不见多少情愫,玉妃心里一惊,征愣地看着皇帝。
“皇上明鉴,妾身万万不敢做出这种蠢事,还请皇上明察秋毫,还臣妾一个公道。”
“公道?你们要公道,难道朕尚未出生的孩子就不要个公道?”
“你知道朕为什么至今还留着你么?”
“妾身……”玉妃皱眉,瘫坐在地上,头一回抬头,真切地看清这个少年帝王,原来,他对谁都是如此薄情,唯独对皇后是有所不同的么?可她害了龙种,害傅锦沅落下病根,皇上不都没拿她如何么?
“既然不懂,那就听朕慢慢说来,为了让她好好养身子,朕打发了要请安的妃嫔。
可朕的小皇后就是不领情,给朕的马儿加了料,害那日装作他应付大臣的影卫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还坏心眼地让太医院将药换成最苦的。
这些朕也是当做恶作剧,没放在心上,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朕的羹汤里下药,朕还顾念着她的缘故,迟迟不对丞相府动手,没想到她竟然打着这个主意。”
皇帝冷笑一声,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他将她放在心尖宠着,她却这般不识好歹。
“留下你,只是因为朕当时看皇后对朕衍出了情谊,你以为每日和你在冷宫夜夜笙歌的人是朕么?
呵,愚蠢,别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若不是看你还有刺激她的用处,你如今,早该随着朕那未出生的皇子走了。
只不过啊只不过,她现在逃了,离开了朕,你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呵呵呵,皇上怎么知道傅氏是逃了,不是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她这么狡猾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死去,只不过存心想要朕担心罢了。”
“皇上,若我说,那场火是臣妾放的呢?”玉妃笑得风华,歪头甚是无辜地看着那个少年时她就爱慕的帝王,她入了宫,原本以为他对她是不同的,却没想到,他能将她的身子随意允人。
“你个毒妇。”皇帝上前狠狠朝她心窝踹了一脚,玉妃笑得猖狂,皇帝没有心,又何必要要求所以人用诚心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