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02/511578502/511578684/202005271131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紫米酥是母后的味道。”
十几年了,夜墨轩第一次和别人分享关于紫米酥的故事。
“母后怀我第七个月的时候早产,我刚出生的时候,太医院判定我体质弱,可能活不久了。我一直靠喝药续命,药都是苦的,每次喝药都哭的稀里哗啦,母后心疼我,于是亲手做了紫米酥,因为紫米酥甜甜的,所以我特别喜欢吃。久而久之,我不再恐惧喝药了,也养成了吃甜食的习惯。”
“直到母后不在了,我以为我再也吃不上紫米酥了,没想到母后考虑周全,提前教会了嬷嬷做紫米酥。你刚才吃的紫米酥正是嬷嬷做的,虽然外表和母后做的一模一样,但是味道还是略微不同。只是我自欺欺人,骗自己罢了。”
夜墨轩垂眸,眸光里隐隐泛着泪光。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把母后的一张画像放进了树洞里,这些年,他一直住在皇家军校,这里是他唯一可以放松,思念母后的地方。
不曾想,被白瑾瑜撞见了,他稀里糊涂说了一些心里话。
战王太可怜了,早产,体弱多病,从小靠药罐子续命,好不容易长大了,一直疼爱自己的母后又去世了。母子俩能说心里话,又有紫米酥的梗,能想到她们母子的感情非常好,多么令人羡慕的感情啊。
可惜……
白瑾瑜感动的哭了,她吸了吸鼻子,抹一把眼泪。
“战王,看不出来你以前是那样子的,后来怎么好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身强体壮,完全和弱不搭边。”
“因为我体质弱,所以从小就靠练功增强体质,母后特意请了师父教我功夫,说来也奇怪,虽然我体质弱,但是练功却很顺利,日复一日,我的功夫练得不错,身体也变好了。太医院那帮子人再也不敢说我短命了。”
战王用他的亲身经历说明了一个道理,练功要从娃娃抓起。还有……
“我命由我不由天,战王,你好样的,特别棒。”白瑾瑜朝夜墨轩竖起了大拇指。外人只看到战王的风光,却不了解背后的故事,没有人的成功是随随便便取得的,付出总有回报。她又上了一课。
“我命由我不由天?”夜墨轩重复了一遍,越来越觉得这句话好。他望着白瑾瑜眼前一亮。
“说得好,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满足你。”
猝不及防的,居然多了一个奖励!白瑾瑜张大嘴巴,受宠若惊。
“什么都行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夜墨轩不觉得这有什么,换句话说,皇上能办到的,他都能,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还怕不能兑现承诺?
白瑾瑜不管,心里激动的很。这是她凭本事赢来的奖励,一定得要。正好,她现在有一个麻烦事要解决。
“老实说,我把顾兰月拉下水,又伤了白美婧,就在不久前,一个黑衣人从白府救走了白美婧,我怀疑他是顾府的人。我已经得罪了整个顾府,顾鸿飞背后的朝廷势力不可小觑。我可能要摊上麻烦了。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远远不及顾府,既然战王说什么都行,那就请战王救我。”
白瑾瑜说完,拍拍屁股站起来,咕咚一声给夜墨轩跪下了。
“战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说的她心里直发虚。一直以来,她让战王帮忙的事情都是出生入死,但凡有芝麻大小的事情,她也不会提。
她抬头,偷瞄了战王一眼。
“战王……”
“嗯?”
夜墨轩吭了一声,可是看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人,让她说,她说了,他又不听。
白瑾瑜沉了沉气,撒娇说:“战王,请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如果我死了,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了,再也没有人敢在你面前叽叽喳喳了。”
她说的倒是真话。
以前,鲜少有女人敢靠近他,更别提净会说一些话气他了。
其实他都听见了,仔细想来,刘千一说白瑾瑜哭了,大概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顾府真是嚣张,知道他的人在白府,不敢正面出手,居然背地里一套。
“你是我救过的人,就是我的人,你的命我说了算,我不让你死,纵然是老天爷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顾府算个屁!顾鸿飞想要你的命,先过了我这一关。”
夜墨轩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一番话,霸气到位。
谁怕谁?战王要对付顾鸿飞,顾府一家子人都能被端了窝。
白瑾瑜微笑着,赶紧鼓掌。
“战王威武。”
以前,当大家说这句话的时候,真刀真枪掷地,声势浩大,却不如现在,白瑾瑜一个人说这句话,让他真正感受到崇拜,有家人的影子。夜墨轩笑了笑,整个人都卸下了伪装,温柔的像一道光。
夜墨轩朝白瑾瑜伸出手,轻轻的说一声:“起来吧,地上凉。”
突然的,他们之间不再争锋相对,相处的更融洽了。
“马上就天亮了,你现在回去不一定安全,万一蛇还在,就麻烦了。不如你在这里歇一会,等天亮了再回去,到时候我会通知那边,让他们好好搜一搜你的屋子,确保安全了再进去。”
“战王考虑的周全,就这么办吧。”
反正白瑾瑜打心眼里也不想回去,刚才要回去是和战王闹别扭,故意说的。可是看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不睡觉,熬着吧。
白瑾瑜打了一声呵欠,看见不远处,训练场上有一个类似于床的东西,虽然硬,但是总比直接躺在地上好。
“战王,我去那边睡一会,等天亮了,麻烦叫醒我,被别人发现我就不好了。”
白瑾瑜正要走过去。
被战王叫住了。
“那不是床,是平时大家训练的地方,一群男人每天在上面打来打去,很脏,不能睡。”夜墨轩不想让白瑾瑜过去,就把话说的重了。
白瑾瑜好歹也是女人,爱干净,一听说很脏,心里立马抗议了。
“啊,不能睡啊,那我睡在哪里?我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无助的像个孩子。
夜墨轩拍了拍自己的腿:“你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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