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维看完这两张纸便马上收了起来。
案件的具体情况都不清楚,那又如何去查呢?
张四维如果真要查这件事,那么必定是从那灭门惨案入手。而现在能清楚知道这件事的好像就只有杨博的父亲杨瞻了。
可是杨瞻在升任了大理寺右寺副以后,就被派到了四川按察司去了。想来再过几年,担一任四川按察司佥事还是有的。
张四维的心中是想帮杨博的,因为杨博的觉得王崇古欠了他一个人情。
但是这一切王崇古自己却是不知道。
将来会发生什么张四维也是很难预计得到,如果能让杨博欠自己一个人情,那么王崇古必然是会相对安全的。
张四维见没有头绪,便把东西收了,然后回到了房中去准备名刺。
因为张四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县衙之外,张四维刚往门口一站,一边的衙役便腆着脸迎了上来。
张四维从袖中拿出名刺,说道:劳烦通报一声。
您就别来这个了,您想找知县老爷便直接进去,这里谁敢挡您的驾呀!
张四维笑道:礼术还是要讲的。
那什么,张公子衙役看了看左右,问道:我想问问,赵捕头从衙门解职以后是跟着您过活吧?
张四维说:什么过活呀,他现在是财主一个,我们之间是合作,有一些生意上来往来。
赵吉通手上的银子并不少,这些年他为了青莲姑娘到处讹钱,早省下了一笔银子。
特别是那沈江给的那一笔,让他彻底的发了财。
赵吉通的确是从衙门解职了。
原因就是上一次动用私刑打了李志学。
若是翟銮不在,打了也就打了。
但案子被闹的那么大,浦鋐也不得不对赵吉通进行惩罚。
好在赵吉通通人事,他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主动交了辞呈,解了那衙门的职务。
赵吉通现在手上虽然有钱,但什么都不做的话难免会坐吃山空。
这些日子以来张四维一直在做倒卖盐引的事情,并且也拉上了赵吉通一起来捣鼓。
赵吉通也算是有一个进贡。
因为赚的多,所以那衙役才有了刚刚的话。
衙役说道:您您能不能也带带我?
张四维拱手笑道:您说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您想要从中挣一点可以跟赵大哥去商量一下。
我这不是没地方弄盐引么?哪里像赵捕头那样,城里的大户人家都认识。得了,我也不麻烦您了,您先进后堂等着,喝点茶,小人这就去给你传个话。
张四维被请到了县衙后衙里用茶。
那浦鋐乐呵呵得从一边走了出来。
张四维没想到浦鋐会这么快的出来,他打了一个激灵,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连忙施礼。
浦鋐表现的十分高兴,他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客套了。本县正有事要找你,却没想到你自己倒是来了。
县公有何吩咐?
浦鋐笑道:本县听说翟銮跟锦衣卫杠上了,越想心里越舒服。想来那锦衣卫一定没少在皇上面前说翟銮坏话,我要是这个时候出一份弹劾的
县公万万不可!
怎么了?浦鋐疑问。
张四维说:翟部堂圣宠未衰,不可如此冒然!且我已经算定其必复入内阁!您的弹劾一上去怕是只能祸及自己!
浦鋐想了一下说道:就这么放过他了?
张四维道:您这知县才几品呀,如何参得倒那样的重臣!
行吧行吧!暂且饶了他!
浦鋐好似十分的膨胀,由于与翟銮交手的胜利让他冲昏了头脑,他现在并不把朝中大臣放在眼中。
张四维对浦鋐有一些担心起来。
浦鋐却又说道:对了,年底之前有一场文会。本县办的,你得参加!
是。张四维应了一声。
浦鋐又道:赵吉通是不是最近跟你走的近呀?哎,县里少了他还真不行,他办事比别人都利索,也好在自那无头双尸案以后县里就没出过事,要不然真忙不过来。你有空跟赵吉通说一声,问问他能不能推荐个人来给本县用。
张四维又无力得应了一声是
浦鋐疑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心中有心事?
哦,回县公,是有一桩心事未解。
坐下说话吧。
浦鋐没有往堂中正位上坐,而是在客位上与张四维夹着一张茶几并坐在一起。
杂役送来了茶水放在茶几之上,但二人还是没有饮用。
浦鋐问道:什么事你说吧。但若是衙中公务,有伤公允之事就别开口了,你知本县的脾气。
张四维说道:我一草民,哪里敢过问衙中公务。只是草民还是明说了吧。是这样的,我之前虽未参加过科举,但也知必要有廪生五人作保方能应试。就算是我的启蒙恩师赵夫子愿意作保这还差四个,所以
浦鋐哈哈笑道:就为这事吧!
张四维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
浦鋐笑问道:冯舜渔呢?你没去找过他?他认识的人里可有不少秀才呢!
张四维说:我进沈家学堂读书,是因为我三舅王崇古的关系。实际上与沈家的关系并不好。我娘亲与我大姨哦就是沈江之妻有些嫌隙。那一日在奉仙楼里我又把沈江的底全都给掏光了,且沈家人以为我进他们家学堂读书是为了他们家小姐我算是把沈家都得罪光了,他们只要与冯先生说句话,冯先生怕是也无奈何。还有我三舅,那一天我那么说他自他给我取了大名以后我都没敢主动找过他
浦鋐哈哈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话卡喉咙,不吐不快!
你是为了让王学甫讨厌你,好消了那赘婿之名吧?我可是全都听说了!
张四维苦笑一声。
浦鋐笑道:学甫心胸宽广,不是那等小人!他早给你弄好了!
什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