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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嫌犯

    王崇古却说道:“苏瑕微还成了神仙了?她能料到周平会来看我?还能料到他去报案然后安排了这一切?你是不是又要说周平也是白莲邪祟了?”

    “三舅!”

    “行了,你别说了!要说拿证据说话!”

    张四狗此时去哪里拿证据去。

    他只得无奈只得站在一边不再言语,反正说再说王崇古也是不信的。

    三人一时无话,在一边等待着。

    可是这已经过了许久了,那赵捕头却还没有回来。

    张四狗有一些担心起来,他轻声得说:“不会是有什么节外之事吧?莫不是犯人拒捕了?”

    浦鋐看着天色,黄昏将至赵吉通却还没有回来,心中也泛起了一些不安。

    王崇古却是说道:“匆急,匆急。王南残疾,苏瑕微女流,就算二人皆拒捕亦非赵捕头对手!”

    王南以前是兵户,是受了伤回乡的,所以王崇古才说王南残疾。

    正此时,赵吉通行色匆匆得从外面奔走了进来。

    后堂之内的三人见得赵吉通回来连忙走了上去。

    浦鋐开口问道:“那二人可曾拿得!”

    赵吉通看了一眼王崇古,低下头去说道:“已拿得犯人苏瑕微,其并未抵抗。”

    “那如何去了这么久!”浦鋐生气得说。

    赵吉通说道:“王南当时不在,找了他很久才找到!”

    张四狗疑道:“不可能,要拒捕也是苏瑕微拒捕。他王南怎么可能拒捕!王南抓回来了吗?”

    “抓什么呀……”赵吉通低着头不敢去看王崇古。

    浦鋐急道:“你刚刚不是说人已经找着了么?这怎么又说什么胡话。”

    “找是找着了,只是……只是……是在王家大院不远处的那片柳树林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

    “找到的时候如何?”王崇古也被这赵吉通支支吾吾的话弄得十分紧张。

    赵吉通只得言道:“吊死在一棵柳树支干上了!”

    “什么!”三人惊了一下。

    张四狗连忙问道:“他杀还是自杀?”

    赵吉通一愣,说道:“现在还不知道,尸首还在城外呢,还没让仵作验看!”

    “王南的尸身还在树上挂着还是已经被你们放下来了?”张四狗问。

    赵吉通说:“还挂着呢!不敢轻动。还等仵作到场由仵作验看之后由其说放下来方能放!未知这其中是否有线索残留!”

    赵吉通做事还是很有经验的。

    “尸首可有人照看?”张四狗又问。

    “我留了一个兄弟在原地,没敢把尸身移动。”

    “苏瑕微呢?”

    赵吉通说:“她已经带回来了!”

    “你去刑房带上仵作,及运尸用的车辆,我与你一块去现场。”

    “那最好不过了!”赵吉通说,“兄弟你眼力十足,必定能有所知晓!”

    张四狗又回头对浦鋐说道:“县公,您可按刚才所说的审一审苏瑕微!定要把她留在牢中!”

    浦鋐说道:“现在若是出城门怕是没那么早回来了!我知汝之能,不必着急着回来,可仔细观察,若实在赶不回城,明日再来回报不迟!”

    张四狗拱手施礼应了一声,便与赵吉通一起走了。

    …………………………

    蒲州城县衙公堂之上,浦鋐坐在县令大位上又升起堂来。

    而王崇古又是此案的苦主,所以也被允许旁观,又因为他举人的身份,被浦鋐赐坐在了一边。

    由于刚刚与张四狗的一阵交谈,浦鋐对于案情再也不是之前的两眼一摸黑。

    也正是因为浦鋐已经心中有数了,所以他并没有着急着把苏瑕微带上堂来。

    浦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将富春堂伙计保生带上公堂!

    那伙计保生臀部被打得出了血,又被留在衙门里,原本是不会得到医治的。

    但一同被留下来的李时珍是一个大夫,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虽然保生被李时珍救治,处理了伤口没有性命之忧,但现在却也已经没有力气了。

    伙计被两个衙役连拖带拽的,又弄回了大堂之上。

    浦鋐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坐在一边观看的王崇古却是有一些意见了。

    张四狗与王崇义因为都是平头百姓所以不好直说,但王崇古与浦鋐做为朋友却是敢说几句的。

    王崇古道:“县公,您不怒自威,其实用不着把那惊堂木拍的那勤快。”

    浦鋐看了一下王崇古,还得讲究自己的官威,他说道:“本堂问案,你不许多嘴。”

    王崇古笑着把嘴闭了起来继续看着。

    浦鋐又对那伙计问道:“你那私藏起来的乌头可曾卖给什么人了?从实招来!若是再有谎言,本县决不轻饶!”

    伙计连忙说道:“小人……小人不敢再说谎了。那……那乌头……被……被一个女佣人私下里买走了。说是……说是王崇古王举人家的!”

    这一点张四狗早已经料到了,浦鋐此时也不觉得意外。

    浦知县拿起惊堂木又要拍下去,见得坐在一边的王崇古皱着眉头,好像在防备着自己被惊堂木的声音吓到。

    浦鋐这才轻轻得把惊堂木放了下来,说道:“传王举人家中女佣!”

    不一时,那苏瑕微被带了上来,跪在了大堂里。

    浦鋐之前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却从未见过。

    因为是嫌疑之人所以浦鋐也多看了两眼。

    那苏瑕微的确是有一些资色的,不只是脸蛋漂亮,气资也是一流的,与一个女佣身份完全不想匹配。

    更确切得说,苏瑕微更像是一个落了难的富家小姐,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完成了一场转变,虽然身份已经是女佣,但还保留了一种小姐的气质在其中。

    浦县令问道:“你就是王举人家的女佣?”

    苏瑕微答道:“民女是王举人家的女佣。”

    “报个姓名。”

    苏瑕微得答道:“民女浦州苏氏,家中唤作瑕微。自幼丧母,数年前父亲也走了,之后无以谋身,跟随远房表亲王福到了京城。因识得几个字,被王举人看中留在家中做了女佣。”

    浦鋐转头对书吏问道:“验明证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