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的心思被黎乐这么轻易的说出来,脸上难免难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展览一样。
哪怕事实确实如此,但是齐豫是个很自负的人,他绝不允许别人这么说。
所以,黎乐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气,心里有些意外。
一个商人之家,继承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杀气?这种杀气是在无数鲜血生命的洗礼下才能够淬炼出来的。
齐家,这一刻,黎乐开始注意这个家族了,恐怕这个家族并不简单的只是生意人。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师,即便进入了秦氏集团,你觉得,凭你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泥腿子,会是我齐少的对手吗?”
齐豫这话,说的带出了狂傲之气,很明显,他并没有把黎乐当回事,甚至没看得起他。
黎乐也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虽然心情不太美丽,但是显然别人的目光他不在意的。
所以非常无所谓的说道,“说的跟你很牛逼一样,有种你就把秦思瑶娶回家做老婆啊!”
说完这句话,在齐少明显怒火奔腾的眼神里,非常嘚瑟的走出了包厢。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刚才齐少的目光早就把他剁成肉馅了。
黎乐走出菜馆,也没有回公司,径直去了宁然的中药铺。
药房的人看见黎乐,都第一时间通知了宁然,所以当黎乐进来门的时候,宁然就很自然的出现了。
“你是来配药的吗?”
黎乐皱眉,“很急吗?”
宁然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啊不太自然,说实话,她是真的很急啊,毕竟黎乐配的药和普通的药方是不一样的,而且很多方子,她都没见过,药效却好的出奇。
一个不了解的人,和不了解的药方,正常情况下,她是不可能轻易就接受的。
但是有了张老的前沿,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黎乐的药也在没几天就一抢而空。
如今,她只想把这尊大佛留住了,现在很多人都会来店里问她有没有新配的药,店里的药没有可以和黎乐相比的,她只能找到黎乐了。
“这个,也不是很着急,就是你知道的,我们这做药房的补药进药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言下之意,我只是让你来给我补药的。
黎乐何等通透之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其中心思,于是笑着说道,“之前的药草是我在老家的大山里采出来的,因为自己带的药所以价格就格外贵了一点。”
“不过现在我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去的,所以如果药房要让我配药的话,就要用你们的药了。”
黎乐的话很合理,同样,不用自己拿原始的草药,自己拿着药师的工资才算不吃亏,也是更加的名正言顺。
宁然一愣,对于这个她并没有考虑很多,不过想想问题不大,她本来就没指望对方带来的多么珍奇的草药,她只是需要他的手艺还有配药的方子。
她其实专门找人检验过了,黎乐的药并不难配,只是许多中药混合在一起,一般人恐怕掌握不好这个量。
而且黎乐配药的大胆,也没有其他药师能够做到大胆不出错的。
医药行业,一旦出错恐怕就是万劫不复,毕竟谁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不是。
所以,宁然心思转了一圈,立马点头了。“没问题,我只要你的技术和方子,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这个方子说实话。
我找人研究过你的药,其中蕴含的成分倒是一清二楚,只是没有人可以掌握精准的配药药量。”
黎乐听了挑眉,他早就想到了她会找人研究,只是这么坦荡的说出来还真是让他意外了一下。
不过,看这样子,他倒是挺愿意是交个朋友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我去配药,你把需要的药名字都列个单子给我,我尽量全都准备齐活。”
黎乐终于好心情的打算认真对待这个药师的职位了,不论工资多少,就冲少东家这个对口的性格,他也要交这个兄弟。
宁然见他这么爽快也高兴,承诺晚上请他喝酒。
黎乐想到晚上小妹不去公司,于是就答应了。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用在了中药房,为了观察黎乐独特的技术,宁然留下给他打下手。
两人走出药房的时候,天空已经繁星点点了,宁然直接笑着说道,“走吧,忙活了这么久也该慰劳慰劳你的五脏庙了。”
黎乐也笑着点头,“确实,你是这个城市我遇到的唯一一个最合眼缘的人。”
他真心把宁然当做朋友的,说出这句话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对待兄弟的心情。
不过显然宁然不是这样的心态,她微微红了脸,借着夜色的遮掩倒是不那么明显。
黎乐是个有能力,有才华,有长相的男人。就算平时粗神经的宁然也不免心动。
黎乐又说出了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原本一个假小子的宁然,反而有了些许羞涩。
非常粗神经的黎乐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拉着宁然,两人哥俩好的一起去了一个小炒店。
点了几个菜,黎乐一边喝酒一边和宁然闲聊,说说笑笑都是随心所欲。
宁然想到自己的心思,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喜欢了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于是试探性的开口说道,“黎乐,你有没有女朋友?”
黎乐根本没把她当成女人,所以想也没想的说道。“找什么女朋友啊?女人多麻烦,娇气难伺候,我还要好好照顾我妹妹呢,哪有时间精力去照顾别的女人啊。”
这样的无心的真话大实话,让宁然一直淡漠的脸色瞬间如同春天的花儿一样,绽放了笑容。
这种带着酒气的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是如同天籁,没有女朋友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条件还是不错的,这么想着,立马看着黎乐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黎乐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我妹妹该回来了。干了!”
他一口把酒干了,然后起身离开,显然没和宁然客气,她说请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