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知道事不宜迟，早读时就把杨跃龙叫了出来。</p>
杨跃龙一听火冒三丈：“这还了得，脱别人裤子，比小姐还不要脸!”</p>
“以流氓之道还治流氓之身！”贾重文说了句半文半白的话。</p>
“我们是男生！”</p>
“她让全校学生看，顾忌男生了吗？”</p>
“现在就去，正好老师们开会呢！”</p>
童雅巧、张一敬和戈姗姗关系很好，他们就让戈姗姗去叫。</p>
正好戈姗姗也恨他俩，想当年葛业曾经打过她，她俩就在旁边站着也不搭腔。</p>
“童雅巧、张一敬，出来一下！”</p>
“上课呢，有事吗？”</p>
戈姗姗也不答话，一直向楼梯里走，她俩大大咧咧跟了上去，“四大金刚”围住“双雄”。</p>
“你们想做什么！”</p>
双小东和夏昌平没有说话，上去把两人踹倒。</p>
“敢打老娘，等……”</p>
童雅巧的声音很尖利，整个楼道就快听见了，但是一个学生也没有出来。</p>
杨跃龙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在地上，给了她一巴掌：“让你喊，谁喊扇死谁！”</p>
张一敬还没有开口，就被贾重文扇了一巴掌。</p>
“脱别人的衣服，今天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让你光着转遍所有的班，让所有的学生看，让老师也看！”</p>
贾重文说做就做，上去就撕扯张一敬的衣领，几个纽扣就像打枣似的脱落下来。</p>
“啊……啊……”张一敬拽着衣领，“耍流氓！”</p>
“她还敢喊，堵她的嘴！”戈姗姗在旁边跳跃着。</p>
“竟然还拽衣领，脱别人的衣服时怎么着……”</p>
童雅巧看着发呆，拽着自己的衣领说：“流氓……报警！”</p>
“你们不流氓，我们也未成年！”双小东质问着。</p>
杨跃龙说：“把手机拿过来，这事算了，否则没完！”</p>
“什么手机！”</p>
“拍照的手机，拿过来！”</p>
“给你们，我们只是吓唬吓唬白冰，并没有发！”</p>
杨跃龙拿过手机，翻了一下。</p>
“哥，我们看看吧！”贾重文说，“白冰脱光了什么样？”</p>
杨跃龙一摆手，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他还不解气，又摔了一遍，手机碎片零散了一地。</p>
杨跃龙上去，一人又给了她们一脚。</p>
“便宜坏你们，记着以后再欺负白冰往死里打，白冰要是受一点点伤害，给你们没完！”</p>
“老子少不了扒下你们这层皮！”贾重文恶狠狠地说，“白冰是跃龙的妹妹，也是我们的妹妹，再欺负试试！”</p>
“给茹世雄捎个信，别他娘的装逼！”</p>
杨跃龙气愤难消，又扇了她们几巴掌，“少他妈的装老大！”</p>
老师们三五成双地上楼。</p>
“屁不大点的事发个短信不就行了，一个早读没上成！”</p>
闻人笑语对夏园说着，看楼道内零散了一地的手机碎片。</p>
“外面楼道内怎么那么脏？”</p>
“我去！”</p>
杨跃龙拿着工具出去了，闻人笑语看着很高兴！</p>
“笑什么笑，不怀好意！”</p>
闻人笑语看着窃笑的“蚊子”说。</p>
闻人悦住院的几天，笑语也没有陪过几次。</p>
工作忙是个理由，关键孩子离不开娘，这几天全是谢素雅张罗了。</p>
柳絮的伤也好了。</p>
“柳絮，你们女生的手机都放哪了！”</p>
“裤裆里！”</p>
“别给老师瞎说！”</p>
骇得柳絮妈不停地咳嗽，差点去捂她的嘴巴。</p>
“真的，腋下、鞋兜、裤裆什么的，**部位。”</p>
闻人笑语感到很奇葩，总是臆想其中的感觉。</p>
“她们真得玩一宿？”</p>
“真得，戈姗姗还网恋呢！”</p>
“戈姗姗不是和杨跃龙吗？”</p>
“时尚，脚踩两只船！”</p>
柳絮微微地笑着。</p>
“网上一个八十岁的男人追她呢？”</p>
“什么八十岁，不定多大岁数呢，别上当受骗了。”</p>
“你可不能瞎闹，让别人拐跑了，卖到山沟，给人家做小媳妇儿 ，就再也回不来了。”</p>
柳絮母亲说。</p>
“知道，我这么大了，什么不知道。”</p>
现在的孩子一跟大人说话，就觉得不耐烦。</p>
“咱们说的话不要泄密，别人欺负你。”</p>
“她们不敢欺负我，我是到过那边的人。”</p>
柳絮反驳着。</p>
“孤立你也不行啊。”</p>
“和我妈一样，唠唠叨叨的，当老师就是不好。”</p>
闻人笑语笑笑，没有说话。他想嘱咐多了也没有用。</p>
社交是一种能力，把道路走死的人，本身就是一种病，这种病不好治，柳絮不是那样的人。</p>
“你对闻人说女人用品的时候， 脸红了没有？”</p>
那娜问戈姗姗，女生们爱在宿舍叽叽喳喳。</p>
“切，我才不脸红呢，有什么脸红的，你和贾重文亲嘴都不脸红 ，还说我呢？”</p>
“你说女人用品他照样搜，你说裤衩他也是搜，是不是有意调戏你？”</p>
“我才不怕呢，姑奶奶不怕！”</p>
“你网恋那个都八十了，还不如闻人，闻人才二十八。”</p>
“人家写八十就八十，说不定人家才十八呢。”</p>
“就是，我在网上性别男，家庭住址南极洲。”裴若男插嘴说。</p>
“你除了这像，别处哪像啊？”</p>
那娜指着裴若男的胸说。</p>
“讨厌，流氓！”</p>
“说正经事儿，把手机藏好了，别让他发现。”</p>
“没事儿的，我随意藏地方他就发现不了。”</p>
就像男人喝酒，一顿不喝想的慌。手机有时候像鸦片，精神上的压片 ，手机上瘾的人，一天不见，就浑身难受。</p>
一下课就赶紧往宿舍跑：“快点，苹果树还没种呢。”</p>
宿舍管理员听不懂，什么苹果你还香蕉呢？</p>
十分钟洗漱 ，觉得漫长 ，好像是十年。厕所也不顾得上，还没有熄灯 ，就在床上躺好了。</p>
铃声一响 ，谁都不再说话。她们用被子蒙着头，在里面玩手机。</p>
“把头露出来，那么睡觉，闻屁味啦！”</p>
几个女生像鼹鼠一样，欢悦的露出头来 ，四处探望一下，做做深呼吸，畅快畅快新鲜的空气。</p>
“还是这样好，空气新鲜。”向阳说。</p>
胖胖的向阳喜欢打游戏，他“子龙穿越”可以说天下无敌。</p>
“你太牛了，能达到赵子龙大战孙悟空。”</p>
裴若男也比较喜欢。</p>
“人家才达到赵子龙大战项羽。”</p>
“这一关比较难过，我始终闯不过去，孙大圣太厉害！”</p>
姬琳喜欢看书，她的位置最安全，紧挨着北墙角，她总是反方向睡觉。那是在看书，不易被管理员发现。</p>
“看书有什么意思，不如打游戏。”裴若男小声地问。</p>
“怎么没意思，月光掬的《子龙归来》，这本书特火。”</p>
”不跟你说了，定铃三点，还得偷苹果。”</p>
“你弄成震动，不要惊醒了别人。”宿舍长明玉婵说。</p>
明玉蝉不玩儿游戏，虽是班干部但也不管，现在的孩子都知道明哲保身。</p>
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少一事儿不如没有事儿。笑雨若问，就不说话。反正他轻易的不来。</p>
柳絮身体虚弱，也不打游戏，再说姐姐的教训很深刻。闻人笑语两次救她，她对老师满是感激。</p>
一想到“偷苹果”，裴若男总是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三点起床，夜里梦中睡，睡中梦，似醒非醒，似睡非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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