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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谁在门外

    靳原眯着眼,浑身杀气,与之前的儒雅气息完全不同。

    “他晕过去了。”安鹿儿说,她声音仍旧是颤抖着,明显的惊魂未定,可却仍旧强逼着自己装出平静的模样。

    靳原看着她,她的脖子留了好长一条血路,都将她的衣服跟染红了,但并没有一直在流血,可那条血痕仍旧是触目惊心。

    “你怎么回来了?”安鹿儿问他,也不知是不是才受惊的缘故,她的黑眸带着警惕。

    靳原能理解她,说:“你忘了拿手提包。”

    安鹿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提包不见了,稍稍松口气:“谢谢你了。”

    “不客气。”靳原道,瞥了眼地上的唐毅问,“那他你打算怎么处理,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报警就算了,可能会在他的教育生涯留下污点。”安鹿儿没什么表情,声音薄凉,“就让保安把他拖出去吧, 就让他在街头睡一晚,好好清醒清醒。”

    到底唐毅也是给过她真心的人,若不是酒精作用,他也不至于这样,念在往日的情分,她始终对唐毅做不绝情。

    靳原通知了保安把唐毅拖出去,安鹿儿再次郑重的对靳原道谢后,刚想离开,却被叫住。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靳原说,苦笑着摇头,“我这手伤成这样,你觉得还能开车吗。”

    安鹿儿一愣,下意识卡了眼她还在渗血的手,估计这一刀划得很深,现在都还在出血,可是她的手也受伤了,根本无法开车。

    “我一会儿叫一下代驾,也得等一段时间,你总得让我上去坐坐止下血吧。”靳原很无奈的口吻。

    这点其实安鹿儿也想到了,只是刚才经历了那种事儿,她心里对男人还是很警戒的,即便眼前的男人才救过她。

    她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同意了。

    “你别想乱来啊。”末了安鹿儿还警告。

    靳原摇着头,笑的一脸无奈:“我没这么丧心病狂吧。”

    安鹿儿想了想,靳原看着倒也不像,可唐毅也不像。

    上楼回房时,安鹿儿留了个心眼儿,她没有锁门,想着一有事情就大喊冲出去。

    靳原也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只是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安鹿儿找出了医药箱,先给他止血清理伤口,可她也受伤了,也就只能做一些基础的处理,也幸好这个伤口也不算复杂,不用怎么出来, 暂时上点药就行了,至于包扎,她俩都有只手‘残废’了,怕是不行。

    “现在我这儿简单处理一下吗,这伤口有点大,还是要去医院坐下处理的,可能也要打破上风。”安鹿儿说。

    靳原点头,又瞥了眼她的客厅。

    客厅内放着一把很大的箜篌,角落还有画架颜料盒之类的,屋子不算大,却很整洁,一尘不染。

    “你也会弹箜篌?”他忽然问,有些失神。

    安鹿儿倏地抬眸:“也?”

    靳原回神, 笑道:“没什么,对了,你一个人住吗?”

    “你问的有点多了。”安鹿儿道,并没有回答,她顺手将医药箱放在了沙发底下。

    “你还挺警惕的。”靳原又是一脸无奈的口吻,“我才救了你,你这个表现可有些无良了。”

    “放心,他日你有帮助,我会还你的。”安鹿儿说在一旁的单人沙发组坐下。

    “既然你要还我,那就现在还吧。”靳原道,“说说看,你怎么会跟我妹妹闹得这么僵,我觉得你们两挺适合当朋友的,性格方面也有些相似。”

    “我跟靳灵?算了吧,我们八字不合。”安鹿儿摇头。

    靳原笑笑,到不这么觉得,他问了两人为何结怨。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言,女孩子之间更是,只能说是没眼缘。”安鹿儿说。

    靳原虽是禁令的亲哥哥,可她也不好意思说人家妹妹坏话,这每个人的角度都不一样,所成熟的也都不一样,她让靳原要是真的好奇,就让她自己回去问靳灵。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安鹿儿愣了下,现在时间不早了,谁会来找她?

    都这么晚了,兰姨自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是……

    她连刷的一下就白了,倏地看向靳原。

    叮咚——

    门铃还在想起,安鹿儿紧张不已,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靳原看着她,似有些疑惑:“你怎么了?不去开门?”

    安鹿儿猛地僵住,一时说不出话。

    门外的绝对是乔司泽没错。

    叮咚——

    门铃一直在想, 外头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也不急躁。

    靳原皱眉,察觉到一样, 起身问:“你怎么这个表情,你知道来的人是谁?他让你害怕吗?”

    害怕一词,其实并不能表达安鹿儿对乔司泽的恐惧。

    她开始后悔,在楼下时她就应该无良一点拒绝靳原,或者在楼下陪她等待加,就不应该把他带上楼处理什么伤口。

    门铃已经是第四次响起,安鹿儿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迟迟不开门,反倒让乔司泽个感觉饿她心里有鬼,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恼怒了。

    安鹿儿走到门口,她从猫眼看了眼,果真是乔司泽,还有宫管家跟在旁边。

    也不知一会儿乔司泽发怒要揍他时宫管家会不会帮她。

    安鹿儿深呼吸,鼓足了勇气打开门,可一旁的靳原却看出不对,阻止她转动门把的手:“既然外头的人让你觉得可怕, 那就不开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安鹿儿想说,怕是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保护她。

    “是我认识的人。”她说,图移开靳原,并且与她保持距离,之后便立即开了门。

    男人站在门外,灯光打在他身上,明明是白色的光晕,却没有一点让人觉得像是白色的光明,反而看着有些阴沉,他的周身,阴风阵阵。

    安鹿儿看着他,脖子都僵硬了,很艰难的才扯了扯唇:“你、你来了。”

    乔司泽掀目,却不语,可当眸光触及她脖颈上的咬痕时,眉目一沉,阴戾十足,像极了索人性命的十殿阎罗。

    安鹿儿心里咯噔一下,一口气差点没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