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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病房的注射室,安鹿儿左看右看,这里没有后门,但是窗户没有上防盗网,她可以爬窗出去。

    比赛这件事还没完,她宁愿出错强忍着疼痛也要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要得到名次,她已经想好了怎么把邓雨珊跟申清踹出去,仅剩下的三个人,刚好够三个名次。

    这就是为什么他硬是强撑着参加比赛的缘故,她都算好了,只要参赛就会有名次。

    医生刚将止痛药水抽进针管,就听见旁边的女孩道:“止痛针我已经打过了,医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医生一脸疑惑,下意识弯腰看着她:“什么事?”

    安鹿儿起身,眸光忽然一狠,一记手刀用力的劈在了医生的后脖颈上。

    她虽受伤了,但手劲儿很大,也因为着技巧掌握,医生霎时就晕了过去。

    在医生倒地时,安鹿儿就艰难的拖住他的衣服仍在病床上,她抱歉的看着晕倒的医生。

    “那就是好好地躺在这。”

    外头,乔司泽等了许久,可注射室里面却没有动静,算一算十分钟都过去了,打一针止痛剂那里需要这么长时间。

    卡洛琳看出他想进注射室,说:“再等等啊, 说不定医生正在里面给你的小媳妇儿包扎呢,你这么一进去,万一医生失手弄疼你的小媳妇儿,你不心疼啊。”

    乔司泽眸色微沉,直接越过她去敲门。

    卡洛琳瘪嘴,她不就是在车上多嘴了下嘛,有啥大不了的,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她也没有说假话嘛。

    乔司泽没有直接闯入,而是先敲门。

    卡洛琳惊讶他的改变。

    高傲桀骜的乔二爷居然也有这么懂礼貌的时候。

    里面没声音,乔司泽蹙眉,意识到不对,他直接踹门而入,门锁都被踹坏了。

    卡洛琳汗颜,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乔司泽闯进去,只见医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而安鹿儿不见踪迹,而敞开不管纱窗的窗户说明了问题。

    他连瞬间就沉了下来,刚给安鹿儿拨了个电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忽然就在外面厅响起。

    乔司泽疾步冲了出去,只见宫管家带着面色冰冷的安鹿儿回来。

    安鹿儿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可真背啊,这才刚爬窗走出巷子,就被宫管家给逮住了,她还专门为了躲宫管家选了别条出口,可谁料想附近有个公共厕所,而宫管家刚从里头出来。

    乔司泽就站在那儿,一张脸黑沉的不像样,周身仿佛有龙卷风般的怒火在环绕席卷,漆黑的眸带着无尽的怒意,犹如欲要爆发的火山。

    卡洛琳出生贵族,从小就跟乔司泽那帮男生打打闹闹,可此时,她却也是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宫管家见势不妙,忙开口劝:“安小姐是想出去买点东西,买完就回来了。”

    男人阴沉的扫他一眼,冷哼:“买东西需要爬窗,她要什么,我乔司泽会不给。”

    闻者似乎都能被这冷到极点的嗓音冻成冰块。

    安鹿儿知道他生气了,但仍旧不言不语,心想:大不了被打一顿。

    卡洛琳跟宫管家都不敢说话了,空气中所夹藏的火药味浓烈得根本不需要火花,仿佛热一点就能爆炸。

    卡洛琳同情的看这安鹿儿, 心觉她很有可能会被乔司泽给掐死。

    但结果却出乎她意料,一向眼里容不得任何欺骗跟玩弄的乔司泽居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把她拽进了注射器,弄醒了医生。

    他冷着脸说:“给她处理伤口,马上。”

    可怜的医生脖子疼的要死,好端端的被劈了一掌,清醒后又被眼前阴暗的男人吓得花容失色,最后他也来不及追究自己为何会昏迷的事儿,在男人的威胁下,他颤颤巍巍的给女孩儿处理伤口。

    “这位小姐之前就打过止痛针的,再打一针效果不大,止痛针会有副作用的,所以你们还是赶紧去大医院处理吧。”

    处理完后,医生抹着汗说。

    她打过止痛针了。

    乔司泽阴沉的剜了她一眼,残忍一笑:“好极了。”

    安鹿儿仍旧不说话,也不知为何,明明此时的男人神色是那么的可怕,但她心里却不觉得害怕, 估计是因为她也在气头上的缘故。

    安鹿儿又被塞上车了,卡洛琳怕极了这幅样子的乔司泽,知趣的不再跟着,以免被‘错杀’。

    宫管家刚要发动车子,,安鹿儿却道:“回去歌剧院,我还有事情没处理。”

    乔司泽阴着张脸,像一座冰雕似的坐在那,寒意十足。

    宫管家一脸悻悻,他扭头看了眼乔司泽,无奈的摇头。

    “我说我要回歌剧院。”安鹿儿拧过脸盯着他,“我现在不想去医院、”

    “开车。”男人仿佛听不到她说话一般,冷漠的下了命令。

    宫管家只能发动车子。

    安鹿儿变了脸色,她现在必须回去阻止颁奖,绝不能让邓雨珊跟申清这么称心如意。

    “回歌剧院。”她再次大喊,明明都疼得没力气了,声音也都嘶哑了, 可安鹿儿仍旧倔强着想回去

    男人依旧冷漠。

    安鹿儿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不管不顾的居然打开车门。

    乔司泽心头发紧,在车门开的那一瞬心都快从胸口冲破而出,他迅速的将车门合上,怒吼:“安鹿儿你想死是不是。”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不送我回去,我就从车上跳下去。”安鹿儿也不知哪儿来而已勇气,他脸色都难看成那样了,居然还敢吼回去。

    “还从没有人敢威胁我。”乔司泽阴冷的盯着她,平日的斯文儒雅,完全不见踪影,形如一头暴怒的野兽,脑门青筋暴跳。

    安鹿儿这会儿也被男人的那股狠厉吓得心头一颤,可她仍旧咬牙说:“我就是要回去。”

    男人眸底有迸射的寒光,要是眼神能杀人,安鹿儿这会儿怕已经死了千次万次了。

    安鹿儿倔强的对上他凶狠而可怕的目光,却不由得酸了鼻子,红了眼眶,不知是觉得手疼还是其他,她眼眶甚至还有雾气。

    心……

    一下子就软了。

    明明柔弱得他一直手就能捏死,明明手疼得脸色苍白,可为什么她就这么倔强,可偏偏的,这股倔强让他该死的心疼。

    “回歌剧院。”最后,乔司泽服软了。

    安鹿儿没有来的松了口气,但胸口仍旧沉甸甸的。

    重新回去歌剧院,距离安鹿儿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钟头了,车子一停,她便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

    车门刚被推开,却被一直有力的手握住车把手合上,安鹿儿回头冷冷的盯着他。

    男人脸色难看得不像样,眼神阴鸷得恐怖:“给你二十分钟,不回来我就去抓你,你再敢跑试试。”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安鹿儿没有讨价还价,闷闷的点头,乔司泽撬了一下车把手,将门推开。

    女孩几乎时狂奔离开了车内,乔司泽冷冷的盯着她往前跑的声音,瞳孔紧缩,心头异常的暴躁。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宫管家呼吸都有所控制。

    想不到,二爷居然真的会从了安小姐的心,以往二爷要是决定干一件事,莫说旁人,就算是家族里的老太爷跟几个老先生都说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