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73章 硫酸、受伤

    “我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那么耀眼的孟珏,告白只会让我们两个都尴尬,到时候连朋友 都做不成了。”阿曼摇着头说。

    安鹿儿惊呆了,她居然对自己的外貌这么不自信?

    新疆历来出美女,娱乐圈多少漂亮的女明星都是来自新疆啊,而阿曼五官周正英挺,黑是黑了点,但看着特别健康,给人一种很活力的感觉,说她是系花都不为过。

    “你在学校就没男同学追你?”她忍不住问。

    “没有。”

    “我不信,绝对有人跟你告白。”就她那张脸蛋,怎么可能没有男人喜欢。

    “真的没有。”阿曼坚持说。

    安鹿儿严重的怀疑她在说谎。

    “你们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给你们拿点水啊?”余醇弦忽然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可以说是很细心了。

    说了这么多话,安鹿儿两个的确是有点渴了,余醇弦二话不说,立即去拿矿泉水。

    后台都会准备有一箱的矿泉水让选手喝,可现在居然没了。

    余醇弦奇怪的挠着头:“怎么会没水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还见有好多的。”

    “可能被那些落选的选手带回家了吧。”这时在旁边弄发型的邓雨珊轻飘飘的说了句,“现在的人啊,真的是一点素质都没有,不过几瓶水而已,居然还要贪,跟没见过矿泉水似的。”

    余醇弦重重的点头赞同,但她确很苦恼:“可是没水了可怎么办,鹿儿姐他们现在渴了。”

    “我刚看到换衣间那边饮水机。”沈嘉恩轻飘飘说。

    “这样啊,那多谢你了。”余醇弦开心极了,蹦蹦跳跳的朝后台走去。

    邓雨珊眸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瞥了眼四周各弄各的众人,悄无声息的也流进了后台。

    里头,余醇弦找不到一次性矿泉水杯,正不知怎么办时,沈嘉恩却走过来了,她一手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玻璃杯:“这里没有杯子,这个给你吧。”

    余醇弦几乎感激涕零:“真的太谢谢你了,可是……就只有一个。”

    “这有什么,他们两个不是感情很好嘛, 共用一个也没关系。”

    余醇弦想着也是,毕竟她们女生也经常共用杯子啊衣服什么的,很常见。

    她开开心心的将杯子放到饮水机下面等水,差不多时,她刚关上饮水机冷水开关,沈嘉恩却忽然说:“你掉东西了。”

    余醇弦下意识往下一看,发现她的脚旁不知何时掉了一只星星发夹,她弯腰捡起来,疑惑:“这不是我的。”

    “这样啊。”邓雨珊一笑,“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对了,我看你鹿儿姐鹿儿姐的叫安鹿儿,跟她关系很好嘛?”

    “那是当然,我可是鹿儿姐最好的朋友呢。”一说到这个余醇弦就开心。

    邓雨珊还问了她俩的相识经历、跟平时的爱好。

    余醇弦美滋滋的回答,根本不知自己落入了沈嘉恩挖好的陷阱中,直到有工作人员来喊邓雨珊上台,她才笑眯眯的跟余醇弦说再见。

    余醇弦与她道别后就立即去找安鹿儿他们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安鹿儿说,“手机也不拿,担心是死我了。”

    余醇弦俏皮的吐了吐舌, 不好意思说:“我刚才跟邓雨珊在换衣间说了会儿话,聊得太开心了所以一时也就忘了时间。”

    安鹿儿皱眉,狐疑道:“你说你跟邓雨珊在换衣间聊了很久?”

    “是啊,她看起来人好好啊。”余醇弦开心说,把水地给安鹿儿,“矿泉水都已经被人那家拿完了,就只有凉白开,这个玻璃杯还是邓雨珊给我拿的,也不知哪些工作人员怎么搞的,也不知道……”

    她叭叭叭的说着,安鹿儿下意识的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参赛者忽然出现撞了一下余醇弦。

    余醇弦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就都飞溅到了安鹿儿的手上。

    “啊——”

    安鹿儿脸色骤变,忍不住痛喊出声,手猛地一下缩了回来。

    余醇弦也被那‘水’烫得变了脸色,手上的杯子啪嗒的一下掉落在地,水杯四分五裂,而‘水’也溅得哪里都是。

    木质的地板顿时凹了下去,被腐蚀 得很厉害,甚至还冒出了白烟,而安鹿儿的手顿时变得血肉模糊,,甚至都见了青筋。‘水’合着血第在地板上,那地板顿时被腐蚀凹了下去。

    “鹿儿。”

    阿曼几人不约而同的出声,脸色骤变,倏地冲上前。。

    安鹿儿脸色煞白,疼得甚至都站不稳,林如兰及时的在她背后用后背托了她一下。

    “天啊,怎么会这样。”聂卿尖叫,吓得脸色苍白,她忽然嗅了嗅空气中诡异的味道,脸色突变,“硫酸, 这居然是硫酸。”

    “什么?”余醇弦猛地僵住,眼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硫、硫酸?怎么会有硫酸啊?这、这明明是凉白开……”

    她呢喃着,可被硫酸溅到烫伤的手臂却告诉她这一定不是凉白开。

    安鹿儿疼得不断抽冷气,死死的咬着牙,她忙让聂卿几人扶她去洗手间冲洗手中残留的硫酸。

    “你这手伤的这么厉害……能、能碰水吗?”林如兰担心问。

    “这是硫酸,必须冲喜赶紧。”安鹿儿痛苦的咬着唇,只觉得手掌都快烧起来了,那种疼,就好像真的被火烧似的。

    众人立即搀扶着安鹿儿去了洗手间,唯有余醇弦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傻了。

    鹿儿姐受伤了,她受伤了,而这都是因为她……

    余醇弦愣愣的看着地上就算腐蚀凹进去的地板,上面还有站着血水沸腾的硫酸,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痛苦又愧疚。

    另一边,安鹿儿忍着疼痛用流动水冲洗手背,开始时她疼得几乎晕过去,可冲了个两分钟后,她已经疼到没知觉了。

    比赛的工作人员听说这边的情况立即跑来关心,还带来了医药箱,但那些人高马大的男人瞧见洗手池里的鲜血时候,差点没下的背过气去,而安鹿儿手上的伤口时,更是狰狞恐怖。

    安鹿儿手背上一大块肉都没了,隐约还见到了手背的青筋,因为用流动水冲喜的缘故,她手背上的红肉甚至都泛白了。

    几个姑娘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