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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阿曼的暗恋

    邓雨珊凶恶的瞪着安鹿儿,一双眼几乎要冒火,心头的妒火几乎要将她毁灭。

    安鹿儿凭什么跟哥哥这么亲密,她凭什么,她又不是哥哥的粉丝,不过就跟哥哥是一间学校。安鹿儿她连哥哥的一根毛发都不配触碰,不,哥哥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是不应该的。

    安鹿儿虽心惊,但却还是被邓雨珊凶悍的目光瞪得回头,她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徐言迟,比了比那边的邓雨珊说:“那个该不会是你的粉丝吧。”

    徐言迟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而就在此时,邓雨珊立即就换了副面孔,天真无邪,岁月静好。

    徐言迟与她目光对上,笑了笑,低声对安鹿儿说:“她说是,但真的假的我就不知道了。”

    很多素人见明星时都说自己是对方的粉丝,可真真假假,谁又知道。

    这时有工作人员进来让参赛者出去听进入决赛的名单。

    众人开心又紧张的出去了。

    聂卿跟余醇弦人精人精的,不约而同的都去跟安鹿儿一块儿走,留着孟珏跟阿曼两人并肩,甚至还鸡贼的把莫知悠带走了。

    莫知悠不情愿,挣扎着,但她抵不过聂卿两人的力气,等他们把莫知悠拖到徐言迟面前时,她瞬间安分了。

    虽她不是徐言迟的粉,但人好歹也是个帅哥还是比赛的评委,仪态还是要保持住的,只是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走在后面的孟珏跟阿曼。

    邓雨珊看着他们两拨人逐一离开,一双眼几乎都要冒火了。

    安鹿儿果然跟沈嘉恩说的一样,就是个龌龊阴险的小人,先是仗着自己有个厉害的妈抢走了电视台的注意,后来又想方设法的跟评委拉关系,这一连两个评委居然都认识她,说没有后台谁信啊。

    这个比赛看重参赛者的以前的比赛经历,安鹿儿最近才回来的, 她能有什么比赛经历,还不是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的,更可恶的是,她居然还企图勾引她的‘哥哥’,真他吗的贱。

    邓雨珊狠狠地咬住下唇,心里的阴暗在无限的增长, 她疯狂的嫉妒安鹿儿,最后,她跑到了后台换衣室的垃圾桶,找到了那瓶被她丢弃的药水。

    她恨恨的想着:安鹿儿,是你先犯贱的,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最后进入决赛的有,申清、莫知悠,邓雨珊是庸无质疑的, 之后的两个,一个是学扬琴的,一个是学二胡的。

    余醇弦跟安鹿儿说:“鹿儿姐我发现了,这十位参赛者都是使用不同的民族乐器,就没一个乐器是相同的。”

    “为的就是让观众见识普及不同民族乐器的风采,这场比赛最重要的一个民族乐器的普及。”安鹿儿说,“不过一些表现良好的参赛者,即便没有进入决赛,后期应该也会得到一些比赛邀请之类的。”

    安鹿儿这番话,正巧然从后台出来的邓雨珊听见,她脚步一顿,一脸阴沉,心想:所以你就觉得你学得箜篌因为普及度低就一定能得冠吗?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安鹿儿觉得不对,一扭头就又瞧见邓雨珊在死死的盯着自己,那表情,似要将她千刀万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比赛暂停四十分钟给参赛选手休息,而那些已经被淘汰额就要离开了。

    余醇弦跟林如兰一直在看着箜篌,借着休息的时间,还将音色都对了一遍,可以说是十分卖力了。

    聂卿睨着林如兰,对安鹿儿说:“没想到她还挺尽心尽力的, 之前我还担心她会不会因为你顶替了她就对你心存不满使坏呢。”

    安鹿儿无奈一笑:“林如兰就是嘴坏了点,人不坏的。”

    “是吗。”聂卿瘪嘴,虽嘴上不承认,但心里也知道林如兰不是坏人。

    而这会儿林如兰忽然抬头,斜眼瞪着聂卿:“我都听到了。”

    “……”聂卿尴尬笑笑,过去跟他解释。

    安鹿儿笑着摇头,看着旁边三魂不见七魄的阿曼,想了想,道:“感情什么的先放到一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好好参加决赛,为箜篌社争取荣誉。”

    阿曼一顿,点点头,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时候想太多。

    安鹿儿对她说:“怀念之念跟别离一样,讲述的都是暗恋着的故事,你就把你对孟珏的感情放到琴音里就好。”

    阿曼苦涩一笑:“着两首歌都挺伤感的,前段时间夜深人静我在被子里听着这两首歌都能听哭了,暗恋真的是件令人难过的事情啊。”

    安鹿儿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安慰的话,刚要开口,阿曼却忽然问她说:“鹿儿,你有暗恋或者思慕的人吗?”

    安鹿儿微怔,过了几秒,她才摇摇头。

    阿曼惊讶:“你没有?那之前在cher的那个男人……”

    安鹿儿樱唇不由抿紧,摇头:“那个就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可我看出来那个男人好像挺喜欢你的。”阿曼说,羡慕的长叹了口气,“那个男人可能是暗恋你吧,真好,鹿儿有这么优秀的人爱着你。”

    乔司泽爱她吗?

    安鹿儿摇头:“不,他不爱我。”

    阿曼也没有跟她继续辩解下去,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后来,她说到了自己跟孟珏。

    安鹿儿安静的听着她跟爱慕之人的故事。

    阿曼是从新疆一个很穷的村子来的,家里条件很差, 来报道时甚至没有行李箱,都是用的那种装米的麻袋拖着衣服来的。

    当时她穿着本土的服饰,又拖着那么显眼的麻袋,走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艺术生人群中,就恍若一个异类。

    学校很大, 她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报到处,那时她人比较内向,也不好意思询问别人,一些接待新生的学长姐即便知道她的窘迫,但可能是因为她土的缘故,都没搭理她,后来是孟珏主动上前帮助了她。

    孟珏很温柔,不仅送她去了报到处,甚至还替她把行礼扛回了宿舍,还留了电话让她有问题就打给自己。

    阿曼回忆着过去,说了好多她跟孟珏得事情,她第一次出去吃宵夜迷路,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她就只认识孟珏,所以就打电话求助他,孟珏毫无怨言,大半夜的就来找她;她第一次吃火龙果,

    不知道怎么吃,是孟珏教她怎么剥皮;她第一次来魔都,不懂哪里卖衣服、买鞋子,也是孟珏带她去便宜衣服又好看的地方买。

    阿曼说:“我大一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绕着孟珏的,因为思慕他,所以就报名了箜篌社,偷偷爱了他两年,却不敢告白。

    说道后面,她耸了耸肩,有点苦涩, 有点尴尬。

    安鹿儿听着他们美好又青涩的故事,心里很羡慕。

    她跟孟珏接触不多,但从今天来看,也猜出孟珏是个温柔并且知男女界限的男人,像他这么优秀又有耐心,对于初到外地的阿曼来说简直是救世主,太阳一般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去争取?”安鹿儿问。

    她感觉孟珏对阿曼也不是全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