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车子移开,乔司泽就把挡板放下来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压住旁边的女孩,吻得热烈。
安鹿儿挣扎着,零碎的呼声从樱唇中断断续续的溢出,她双手撑在乔司泽的膛前,话都活不清楚。
“乖,把嘴张开。”他轻哄着,声音好听得几乎让人怀孕。
“别……”
安鹿儿挣扎不开,只得被迫接受了他的亲吻,男人的手甚至还从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安鹿儿浑身颤栗,心惊肉跳,所幸的是她身上的男人没有再进一步,但他的唇吮着她的锁骨时,才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乔司泽,你答应我不在车上的。”安鹿儿声音故意压得很低,但却是气呼呼地。
闻言,乔司泽居然真的顿住了动作,到底还是不想失信与她,虽不情愿,但也从她身上起开。
“你还真是煞风景。”
“那也总比你食言的好。”安鹿儿嘀咕,立即着手整理裙摆,心想着以后还是穿裤子比较实在。
末了她还幽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道:“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公开的,你为什么又忽然冒出来。”
许惠是见过乔司泽来过小区的,以她的聪明才智,这会儿多少才道他们非一般的关系,但估计也是不会往金丝雀的方向想。
谁能想到,堂堂的乔氏集团的总裁居然是个变态,强取豪夺。
乔司泽扬眉:“我什么时候公开了, 不过是替你买件衣服,朋友之间也是能买衣服的不是吗。”
他嗓音沙哑,带着未退的情愫,长臂忽然钻过她的腰身,霸道的将她带进怀里:“做我的女人,你应该荣幸才是,爷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抵触?”
有多少女人想方设法的与他结交关系,不管是床上的,还是其他的,可她倒好,避之不及。
“因为我三观正。”安鹿儿气呼呼说,还推了他一下。
乔司泽扬眉:“跟爷在一起,就是三观不正?”
“我现在是被金屋藏娇,没名没分的,你觉得这是一件特光荣的事?”安鹿儿反问,语气很冷。
她是真不想跟乔司泽说这个话题,每说一次就好像在提醒她自己是多见不得人的身份。
他倏地拧眉:“所以,你是在怪我没有给你名分?那好,你想要什么名分,我都会给你。”
安鹿儿:“……”
她的话听上去像是在跟他索要名分吗?
“我不想要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乔司泽步步紧逼,圈在她腰间的力道似乎有加重了几分,带着强迫的语气。
安鹿儿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觉得羞耻,她不想说话,但乔司泽却硬要他说出来。
最后,她只能隐忍又冰冷的嘲弄道:“我先让你放了我,你同意吗。”
他神色骤冷:“不可能。”
“那你还问什么。”安鹿儿冷道,不再看他,倔强的扭着脸望着窗外的风景
乔司泽有些恼意,但更多的却是头疼。
鹿儿就像是一块顽石,倔强的很,你越是逼她,她就越要逃。
他其实完全能用强硬的手段让她屈服自己,可偏偏的,乔司泽舍不得。
他到底还是不想委屈了他的小公主。
车子是回去钟山的,安鹿儿并不想去,可现在她又不想跟乔司泽说话,而且估计他也不会放人。
“明天你的比赛是在下午。”他说,“我知道你也向学校告假比赛了,今晚就在钟山,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我会送你去赛场。”
他略带温柔的语气,让安鹿儿不至于那么生气,可小嘴儿仍旧是噘得高高的。
钟山。
才下车,乔司泽就接到了英国那边的电话,他要开一个跨洋视频会议。
“你先去洗个澡,要是觉得饿的话就让宫易给你做宵夜。”他宠溺的揉着安鹿儿的脑壳。
安鹿儿嫌弃的推开他,嘴里还嘟囔:“把我头发都给弄乱了。”
她回了主卧,宫管家问她想吃什么。
安鹿儿还不饿,就拒绝了,随便找了套睡衣就去洗澡了。
今天一天都在练琴,安鹿儿疲倦得很,洗完澡就想睡觉了,也免得乔司泽又把她折腾到后半夜。
洗完澡出来,她把长发用头巾包的高高的,本想找吹风机,但却忘了吹风机放哪儿?
在钟山,几乎都是乔司泽给她吹头,她则比较懒,每次都用干毛巾裹到半干,但这次她想早点睡觉,就只能自己动手把头发吹干。
安鹿儿在柜子里找了找,不在,又去浴室看了一圈,还是不在,最后她是在床头桌的柜子找到的。
“终于找着了。”
安鹿儿长舒了口气,刚拿出吹风机,却意外的瞧见在吹风机下面压着一只耳环。
她愣了下,下意识拿过那只耳环,这是一只银色流苏耳环。
安鹿儿认得这个牌子的耳环,是国际大牌,一对不下十万。
她皱了皱眉,又把耳环扔回了抽屉,可吹干头发后,她居然还发现在乔司泽的床上居然还遗留着几根金色的长发。
安鹿儿整个了仿佛被冷水从头浇下,体内更像是被人塞了冰块一般,她只觉嫌恶。
乔司泽爱干净,床上用品几乎是每天一换,这几根长发,代表着今天有女人在这里睡。
安鹿儿一颗心冷到了极点,胸口像是闷着一口气喘不上来,但这不是吃醋,而是恶心,觉得反胃。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这场床曾经伺候过乔司泽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儿,她就嫌恶,甚至多看一眼这张床都觉得恶心。
最后,安鹿儿去了客房,她没有在主卧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似乎有声音传来,后来,门就被推开了。
安鹿儿闭着眼,可她其实没有睡着,又或者说,已经毫无困意的她根本没办法在入睡。
“我还以为安鹿儿睡在你主卧呢?原来一直都是睡客厅啊,这样看来,你对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吊儿郎当的声音,是厉垣。
乔司泽拧眉,让他在外面待着,而他就走进了客房。
乔司泽没有开灯,步履沉稳的走到床头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倏地就遍布床头以外的位置,视线虽昏暗,但也不会影响视觉观看。
“我知道你没睡着。”他坐在床边,淡声说,“怎么忽然跑客房里睡了。”
安鹿儿觉得自己装的挺像的,但没想到还是被他识破,可既然被识破了,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睁开眼,却没与起身:“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她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