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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司泽记着她跟唐毅去农家院的事,可安鹿儿却保证没有第二次,并且说了自己对唐毅的感情,以后他们连兄妹都做不了。

    可这次乔司泽却不信,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你上次也是这么骗爷的。”

    他说的是之前囚禁她时的保证。

    安鹿儿想到之前暗无天日的日子,打了个冷颤,说:“这次是认真的。”

    “你上次也说的很认真。”乔司泽说,温柔的揉着她的脑袋,修长赶紧的指尖滑过她丝滑微凉的黑发,卷起一缕放在唇边一吻:“别去上学了,你如果非要学习,爷可以给你请家庭教师,学籍照旧,不会影响你毕业的。”

    安鹿儿脸色一白,那她也彻底成了乔司泽圈养的金丝雀。

    “我不,我要上学。”安鹿儿咬着唇,“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干涉我的学习的。”

    “在学校是学,但在这里就不是了?”他笑着,却带着一抹诡异的阴森,“你乖,爷疼你。”

    到底还是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让人盯着,看着才算放心,否则还不知她会被外头的哪个男人勾走。

    安鹿儿已经有些生气了,乔司泽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怎么把她圈养在家,把她驯服,做他的膝下宠物,一只听话的狗。

    但她没这么下贱。

    安鹿儿深呼吸,按耐住内心的怒意,对乔司泽,她只能软着来,撒娇示好,要是撒泼发怒,估计她真的离被囚禁的日子不远了。

    “二爷,你别这样,上学读书是一回事,我也要发展自己的人人脉圈,否则我怎么向沈家报仇。”安鹿儿说,声音轻轻柔柔,藕臂圈住男人的胳膊,靠在他膛前,“沈家还没解决,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而且就你在魔都的势力,我能跑哪儿去?”

    男人眉头一挑,缩在他怀中的女孩像极只依赖主人的猫儿,软萌又矜贵,叫人恨不得把命都给她,而先前眸底生出的冷意跟霾色,也因为女孩的娇软迅速消退。

    他忽然叹气,手环住她的纤腰,在她的额上吻了吻。

    这小东西可真是越来会哄人了,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乔司泽虽没有说话,可安鹿儿却知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可头顶传来的性感嗓音,却让她猛地一颤。

    “小东西,爷迟早弄死你。”

    安鹿儿绷紧身子,没敢吭声,她自然不会蠢到以为这话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比字面意思更让她难以承受的风暴。

    次日早上,安鹿儿是踩着点到的学校,她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就跟被胶水粘上了似的怎么都打不开。

    她似乎听到乔司泽叫了她几次,但她眼皮实在太重挣不开,后来也就没声儿了,睡得十分香甜。

    后来一股强烈的直觉让她愣是睁了眼,虽然她还是很困。

    安鹿儿躺在乔司泽腿上,迷迷糊糊,睡醒了的声音软的不像样:“唔、我怎么睡着了,几点了。”

    “七点半。”

    “……哦”

    安鹿儿打了个哈切,还没回神,过了几秒,她猛地瞪大双眼‘嗖’的一下弹起:“七、七半了?”

    某个男人特别祥和的看着她:“嗯。”

    安鹿儿如同晴天霹雳,这个点,早课都要下课了吧。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她埋怨道,手忙脚乱的背书包下车。

    “我叫了你,只是你不起罢了。”乔司泽只手撑着下颚,黑眸沉沉的看着她,慵懒又妖孽。

    安鹿儿气得磨牙,可想想人乔司泽似乎是真的叫她了,只是她赖着不起罢了。

    她欲哭无泪,一下车就跟疯牛奔命似的往学校里冲。

    “跑慢点,会受伤的。”男人在她身后喊,这会儿已经开始皱眉了。

    安鹿儿哪儿管的这么多,她连姨妈痛都不顾得了,手忙脚乱的往教室赶,可等她跑上楼时,这会儿却已经下早课了。

    她冲进教室,而教室内的同学往外赶。

    若是今早辅导员不来查勤,孙老师估计也不知道。

    “鹿儿,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安鹿儿才进去,可聂卿却忽然着急的把她往教室外拉。

    安鹿儿还疑惑,可教室门却忽然被一个女学生关上。

    聂卿猛地僵住,安鹿儿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

    “这才来教室,屁股都还没坐下呢就要往外跑?”背后忽然响起清冷的声音。

    安鹿儿皱眉,回头,只见靳灵双手环胸,气势汹汹的看着她,眸底似乎有滔天的怒意。

    看着脸色难看的聂卿,安鹿儿明白了。

    靳灵是杨茹意的好友,在得知她‘差点被自己杀死’,自然是要为闺蜜讨回公道的。

    聂卿深呼吸,说:“农家院那件事是有误会的,鹿儿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说误会就误会,难道你是在场吗。”靳灵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她恼怒的瞪着安鹿儿,“之前你毁了茹意的名声,现在是直接想要她性命了是吗。”

    聂卿正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女生狠狠地拧了把:“靳灵姐没有问你,给我闭嘴,不想惹事就滚一边去。”

    聂卿疼得抽冷气,安鹿儿眸子微眯,忽然上前攥住那女同学的手指往后别,那女同学顿时疼得尖叫连连。

    靳灵脸色突变:“当着我的面,你居然还敢动手。”

    “当着你的面动手的可不止我一个。”安鹿儿面露嘲讽,冷笑着推开动手的女同学,可望着聂卿的眸光却是关切的,“没事?”

    聂卿摇头,小声说:“靳家家大业大,她的舅舅还是校董,要是得罪她,即便是校长,怕也是很难护着你。”

    安鹿儿没有说话,但显然是没听进去,她瞥了眼四周把她团住的女学生,嗤笑说:“怎么?现在高校也开始玩群架,也太老套了。”

    “老套是老套,但对付你正好。”靳灵怒视她,“原本我还不屑理会你,可是你真的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放过我姐妹,我也是饶不了你了。”

    这话说得, 好像她是什么正义使者似的。

    可出其的是,安鹿儿却并没有很反感,相反因为她这份护短,倒有些欣赏她了。

    “杨茹意这么跟你说的?”她道。

    “呵,何须她跟我说,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安鹿儿心肠歹毒,居然连谋杀一事都能干得出来。”靳灵冷哼,“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你还是十年前那个安家的小公主呢?

    你现在充其量就是一只落水狗,安家早就亡了,现在知道自己没人靠就在网上装模作样,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拿个破诺亚基在这卖惨,真恶心。”

    说道最后,她还朝安鹿儿‘呸 ’了一口。

    面对对方莫须有的污蔑,安鹿儿倒也不怒,风淡云轻,她甚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