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饭时,乔司泽又听了个电话,他只交代了‘直接送来集团’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安鹿儿找准时机,立即道:“对了,我都要的东西你该给我了。”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那玩意儿。”乔司泽优雅的擦了擦嘴唇。
“出了点事,那玩意儿能派上用场。”安鹿儿说,也不避讳,直接把她的计划告诉了乔司泽。
末了,她有些扭捏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灰暗阴森了?这样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是不是有点过了?”
“你这算是惩奸除害。”他说,“又是勒索又是伤人的, 趁着现在年纪还小,让他们受点教训也好,否则等大些,就改不过来了。”
安鹿儿重重的点着头附和:“其实我之前还是有些犹豫的,觉得这样对一个孩子可能不太好,
可是那王家栋不仅伤了兰姨,甚至还把聂卿弄伤了,非得给个教训给他们才行。”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兰姨还在医院,她就恨不得把那王家栋那家伙千刀万剐
年纪小从来就不是做恶事的理由,而且他也都十五了,也不算小孩了,不伤人、不害人这是作为人最基本的道德。
“我支持你。”乔司泽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那玩意儿有点危险,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去家里,带出去的时候担心些。”
安鹿儿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她倏地又想起刚才见到的男人,老是觉得熟悉,就问了乔司泽那人的身份。
乔司泽脸瞬间就阴了下来,冷峻的脸上仿佛飘荡着一阵霾色,阴恻恻的。
“你别误会,我是真的觉得他眼熟,应该是小时候见过。”安鹿儿解释,心里无奈极了。
乔司泽深呼吸,神色仍旧不好看,但还是道:“那人叫葛昭,家里开了一间私人医院,叫福禄医院,但他并不从医,转而从商,这次过来,是代表加拿大的一家贸易公司来谈生意的。”
安鹿儿还是想不起来,不过福禄医院她倒是听说过。
福路医院是本市仅次于魔都第一人民医院的私人医院,规模很大,其设施也很齐全,有不少权威医生。
“你姐姐所在的那个疯人院也是他家开的。”他忽然又道。
安鹿儿心里咯噔一下,脑海忽然浮现了某些景象,只是那段记忆是在太久远了,都十来年了,她着实想不出来。
“看那人的年纪好像也跟我姐姐差不多大……或许他们是同学吧。”安鹿儿呢喃,却在心里留了个疑影,总觉得这人不简单,回去可以查一查。
她想着,休息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外卖小哥扬起职业性的阳光微笑,手里捧着的保温瓶散发着阵阵中药味:“二爷,药送来了。”
看着熟悉的外卖小哥,以及那股她熟悉到呕吐的中药味,心头顿时拔凉拔凉的。
* *
按照约定,安鹿儿准时在第三天联系了王家栋,她还在当地一家很奢华的西餐厅定了位置。
这家西餐厅是网红餐厅,但东西却不网红,在最好的地段,招聘最好的厨师,当然,菜品也是最贵的,不是非富即贵的人,怕是承受不了这一顿饭菜的价格,
而且也要提前一个星期定位置,安鹿儿是联系了余醇弦,动用了她哥的关系才订到位子的。
王家栋接到安鹿儿的电话时,得知地点,挺不满的。
在魔都住了五年多了,多少也知道这家西餐厅,他这个样子去了,肯定会被人轻蔑。
他虽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但也不想让别人看低自己,这关系到个男人的尊严。
“8号桌,你爱来不来,但不来这钱你一分也别想得到。”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安鹿儿挂了电话。
王家栋气的想骂娘,他心觉安鹿儿是想给他下马威才选了这么豪华的餐厅,但红毛绿毛可不这么想了。
“兄弟,那可是最高级的西餐厅,平时我们连进去都没进去过,现在那妞儿让我们去,不仅能拿钱,还能白嫖一顿呢。”
“是啊,也让我们尝尝这高级西餐厅的东西是什么样的,跟街上三十块钱的牛排有什么不同。”
红绿毛搓着手有些激动。’
王家栋一听,觉得好像也不错,不满瞬间都没了,带着兄弟们一脸威武的朝魔都最高级的西餐厅去。
不出意外,他们刚踏进西餐厅就被服务员拦住了。
这家西餐厅背后的老板不容小觑,而且保安也够威猛,他们是一点也不敢再这里乱来。
“是安鹿儿让我来的,还不快滚开。”王家栋得意洋洋说,“她可是千金集团的千金,你要是得罪我,也就是得罪了她。”
服务员态度极好点问了安鹿儿的桌牌号。
王家栋说了八号桌。
服务员核实过后,道:“安小姐说您的确是她要等的人,但安小姐也说了,只让王家栋先生一个人进去,其他人就不好意思了。”
红毛本就是来搓一顿的,立即就不满了,嚷嚷:“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门口几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听闻立即冲上来,气势汹汹。
这几个红黄绿毛一下子就焉了,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那儿敢在比他们强壮的男人面前逞威风,最后也就只能是王家栋一个人缩着去了。
服务员带王家栋去了包厢,而里头的安鹿儿刚好吃完意面.
安鹿儿穿了一袭改良过的青花瓷旗袍,黑发随意的披在了肩上,清丽脱俗,少了以前固有的软萌形象,添了几分婉约跟风情,她手上还带着白纱手套,特别有民国风味,可奇怪的是看着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王家栋眼睛都大了,不由上下打量她。
男人都喜欢妩媚风情的女人,之前他看着安鹿儿觉得也就那样,可她现在看着,是真漂亮。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安鹿儿倏地抬眸,她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眸底泛起冷意。
王家栋回神,立即嚷嚷:“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让那些服务员把我兄弟给拦住。”
“你一个黄毛出现在这已经让我很丢脸了,怎么抢了我的钱,还想要我三倍丢脸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安鹿儿平静的看着他,澄清的眸子不起波澜。
王家栋恼了,撸起拳头就要朝安鹿儿展示自己的力量,这时候安略却忽然从包包掏出一沓钱。
王家栋猛地愣住,双眼放光,立即想去拿。
安鹿儿倏地拿着钱往后扬,冷冷的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是伤了你,可那是出于自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敲诈勒索我,真当我家是开银行的。”
王家栋却不满道:“不就是拿了你四千七吗?反正你家有钱,估计这还不如你一个买包的花的多,给我几千块怎么了,再说了我二姨在你家干了这么久,算是奖金也不为过吧。”
“我家再怎么有钱那也是我家的事,凭什么给你钱,你要是不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这一万块你休想拿到。”安鹿儿态度忽然强硬起来,咄咄逼人。
“你这小表子还横起来了是吧。”王家栋插着腰,凶神恶煞的将怀中那支枪拍在桌上,“我告诉你,以后老子想要钱,你就乖乖的给老子拿过来,否则老子的拳头可不是豆腐捏的。”
安鹿儿也恼了:“那这一万块你休想拿走。”
“你个小贱人居然还跟老子嚷嚷,讨打是不是……”说着王家栋过来就要给安鹿儿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