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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没有眼力价的厉垣

    “鹿儿,那些社会人渣怎么会缠上你了。”聂卿很担心她,“他们看着好凶,不然我们报警吧。”

    安鹿儿问奶茶店老板给了点万花油,摇头说:“不用,几个小喽啰而已,我能应付。况且他们说的也对,他们是未成年,顶多也是被拘禁几天或者是口头教训罢了。”

    聂卿很着急“可多少能起点作用,至少他们不会再敢来欺负你啊。”

    “那个倒未必,听他们的语气你多少也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次被拘留了,我要是报警,他们出来后说不定还会更变本加厉的报复我。”安鹿儿轻描淡写道,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而是忙着给她的手上药。

    “那、那可怎么办啊……”聂卿急得都快哭了。

    “放心吧,我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安鹿儿淡声说,“我会把他们一窝端了,这世界上能欺负我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聂卿一脸疑惑,似懂非懂。

    后来,安鹿儿次日才收到宫管家的消息的,在电话里,宫管家说乔司泽同意给她了,但要她自己来乔氏大厦取。

    安鹿儿内心是拒绝的:“那不是乔司泽工作的地方吗,我去干什么,宫管家你直接拿给我不就好了,要是再没空的话,我就在乔氏大厦旁边等着拿可以吗?”

    乔氏在商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更是一手垄断了娱乐圈的大半的资源,有不少公司想跟乔氏合作,这进进出出的, 碰见熟人那可怎的好。

    宫管家也很为难:“可这是二爷的意思。”

    安鹿儿脸黑,在心里了默默的问候乔司泽的十八代祖宗。

    她有时候是真搞不清他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最后,她不得不过去,除非她不想要到东西了。

    安鹿儿刚去到大厦就被保安给拦在了大厅,许是她进了公司还戴口罩的原因,有点像是要意图不轨的感觉。

    在保安的勒令下,安鹿儿被迫摘下了口罩,而她遮遮掩掩的模样,更叫人起疑了。

    安鹿儿说:“是宫管家让我过来找乔司泽的。”

    大厦里都知道宫管家是乔司泽的人,是类似于特助的存在,在公司虽没有实权,但谁都不敢得罪他。

    安鹿儿甚至还给对方看了跟宫管家的通话记录。

    这个事儿保安没办法处理,只好交给前台。

    前台是个约二十五出头的女人,听闻事情经过后,她不由得上下打量安鹿儿,是用一种打探的目光,不是很友善。

    安鹿儿甚至瞧见了她还朝自己翻白眼,对,她个前台,居然还敢对客人翻白眼。

    她心里那个火啊,只觉得好笑。

    “看够了吗。”她声音微冷,“你要是不相信,我这里还有跟乔司泽的通话记录,这应该能证明点什么吧。”

    话落,她直接把之前搁乔司泽的通话记录怼给她看。

    前台一脸不敢相信,可但瞧见安鹿儿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后,立即就笑了:“你说这是宫管家的手机号码我信了,但谁告诉你这是乔总的手机号码的,你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安鹿儿愣了下,又看了眼手机,还以为是自己点错了,可这号码的的确确是乔司泽的,她几乎都能倒背如流了。

    估计是公司里的人不知道他的私人手机号码。

    前台见她不吭声,还以为她是被揭穿了无话可说,不留情面的环胸嘲讽说:“想你这种拜金女我见得多了,每天有不少想你这种妄想上床变凤凰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个年纪的,还是头一个。

    像你说的,这如果真的是二爷的手机号码,你又怎会不备注?早应该珍藏起来了吧。”

    她又打量了下,说,“看你这样子,应该还在读初中吧,真是有够恬不知耻的,小小年纪就想勾引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瘦得跟四季豆似的,乔总会看得上你?”

    安鹿儿无语极了,觉得好笑:“你这嘴突突突的跟个机关枪似的,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我长得就四季豆,你长得就很丰满吗?那么请问,你这么丰满的,乔司泽看上你了吗?”

    前台气的脸色通红,居然还举起她那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爪子扇她安鹿儿巴掌。

    安鹿儿眸光一冷, 倏地拽住她的手掌往后别,前台立即疼得脸的大变,尖叫不已。

    “你应该庆幸我长得矮点,否则你这张脸早肿的跟猪头似的。”安鹿儿冷笑,与此同时,手上力道加重。

    “你干什么呢,松开。”一旁的保安见状立即冲来。

    安鹿儿松了手,往后退。

    前台疼得手抖颤抖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断了。

    保安气冲冲说:“你这小丫头怎么这样啊,赶紧走,再不走信不信我报警。”

    这时,偌大的乔氏大厅来往的人均看着他们这边。

    安鹿儿觉得难堪,心里把乔司泽骂了个千儿八百便。

    把她叫来又不跟前台打招呼,害得她现在这么丢脸。

    正当她想给乔司泽打电话让他滚下来时,正巧碰见厉垣从楼上下来,他瞧见安鹿儿似乎有些惊讶:“安鹿儿,你怎么在这。”

    前台保安一愣,震惊不已,是真想不到她居然还认识副总。

    “这就要问问你那个好兄弟了。”安鹿儿没好气道,本想给乔司泽打电话的手顿时就收住了,她眸光瞥了眼眼前的前台,“他硬要我过来,现在都害我成了个拜金女了。”

    前台脸色忽青忽白,忙赔礼道歉。

    安鹿儿冷笑着,视若无睹。

    她从来就不是受欺负,别人说sorry了就会说没关系的人,要不是正巧碰到厉垣,这前台态度怎会转变的这么快,无非是狗眼看人低,现在是狗眼看人高罢了。

    厉垣不是傻子,这会儿多少也懂了,他耸着肩笑笑:“你家那位二爷宠你宠的紧,要是真看不顺眼,一会儿见着告个状就成了,走,我现在带你去见他。”

    安鹿儿‘切’了声, 她倒是没有这么小家子气。

    直到他们两人走上高层专属电梯,前台都一直在弯腰道歉。

    电梯里,厉垣问:“真是乔司泽让你来的?”

    “不然?”安鹿儿气呼呼的环胸。

    厉垣瘪了瘪嘴:“他这人是最公私分明的,最不喜欢把私事带到公司里,但现在似乎踩线的是他。”

    安鹿儿没说话。

    厉垣又说:“可见他对你是真上心了,我可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这么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

    “你烦不烦,没瞧见我不是很想理你吗。”安鹿儿皱眉,不喜欢他说这些,“马子再怎么让主人高兴,那也只是匹马,你懂吗。”

    厉垣被怼得有些尴尬,也知道她还在记恨着之前在拍卖会他说的事儿,心想:这妞看着倒是软萌,可真是辣啊,没想到乔司泽居然好口的。